就在莫克长老与楚晚秋打得天昏地暗之时，地面，李静与那些战士的战斗也结束了。

    

    虽然战士实力比起平民更强，拥有更恐怖的蛮力和速度外，基本上达到练气境中后期水平，他们手上的棍子武器也很诡异，能发出淡蓝色的能量光束，一旦触碰到，会被燃烧。

    

    但在有神识的筑基修士面前，并不算太威胁。

    

    她穿梭在其中，全力动手，飞剑所过之处，人头滚动。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

    

    ....

    

    听到楚晚秋的话，莫克长老愣住了。

    

    还没出全力？她已经在拼命了，对方却说还没出全力？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两个地表女人，不是误入此地的迷途羔羊，而是闯入羊圈的老虎。而她，才是那只羊。

    

    “你……你们……”

    

    莫克长老的声音沙哑，“到底……是什么人？”

    

    楚晚秋收刀入鞘。黑刀归鞘的声音清脆，在寂静的溶洞中格外清晰。她看着莫克长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表人。来自大夏的地表人，现在的地表，由我大夏镇压，如果你们敢上来作乱....保证有来无回。”

    

    莫克长老缓缓落在地上，念动力收敛，额头的血色纹理黯淡了下去。

    

    “大夏。”

    

    她重复了这个词，心中疑惑，根据她了解的情况，鹰酱才是地表最强国啊。

    

    “地表人，告诉我，像你这样的强者，大夏有多少？”莫克长老凝重道。

    

    楚晚秋平静道：“大夏举国修炼，对付你们，绰绰有余。”

    

    莫克长老沉默了很久，她转身，朝城堡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跟上来。我们谈谈。”

    

    楚晚秋看了李静一眼，李静点头，对詹两父女道：“一起走吧”

    

    说完，两人先跟了上去。

    

    詹拉着泽拉，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嗡鸣。

    

    他们看着楚晚秋的背影，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你们连底层地底人都打不过。”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

    

    石堡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幽深。

    

    走廊两侧的石壁上镶嵌着巨大的地底能源石，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将整条甬道照得如同深海。

    

    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金属壁灯，灯罩是某种透明的晶体，里面燃烧着不知名的气体，火焰呈蓝白色，没有烟，只有轻微的滋滋声。

    

    石堡内的仆人坐在两侧，向莫克长老鞠躬。

    

    他们都是地底平民，动作很快，但很轻，走路几乎没有声音，像生怕打扰了石堡的宁静。

    

    楚晚秋注意到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壁画和浮雕，内容大多是地底人狩猎恐龙、开采矿物、祭祀神祖的场景。

    

    画风粗犷，色彩浓烈，透着一种原始的力量感。

    

    其中一副壁画上画着从天而降的“神”....银白色的皮肤，修长的身材，没有毛发，眼眶深邃，和那些底层地底人完全不同。

    

    那应该就是外星人了。

    

    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像是星图，又像是某种能量回路。

    

    莫克长老抬手，手掌按在门中央的一块晶石上，晶石亮了一下，发出低沉的嗡鸣，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的大厅。

    

    大厅很大，足有半个足球场。

    

    穹顶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吊灯，由数十颗能源石拼接而成，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整座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四周的墙壁上嵌满了各种仪器，几根粗壮的铜管从墙壁中伸出，连接到一台巨大的机器上。

    

    机器轰鸣着，蒸汽从管道的缝隙中喷出，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密的水雾。

    

    整个大厅的风格，像是欧国中世纪的古堡与现代蒸汽机车的结合，透着一种别样的美感。

    

    莫克长老走到大厅中央的长桌前，坐下。

    

    楚晚秋、李静、詹和泽拉跟了进来，詹很拘谨，站在门口不敢靠近。泽拉躲在他身后，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她从未进入过的大厅。

    

    一个年轻的男仆端来食物，他将陶碗放在石桌上，低着头悄然后退。

    

    莫克长老的目光落在楚晚秋身上，紫色的竖瞳中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审视。

    

    她开口，这次的语气比之前在丛林中平和了许多：“地底人尊崇实力，以强为尊。你们打败了我的战士，赢得了我的尊重。不过，我在十二位长老中，并不以武力见长。我更多的是……学者的身份。我研究地表文明，为将来的重返地表做准备。”

    

    楚晚秋心中一凛。

    

    看来重返地面这个想法，是他们蓄谋已久的计划。

    

    她不动声色地问：“你们就没考虑过，多年生活在地底，已经不适应地表环境了吗？”

    

    莫克长老摇头：“想过。但地底环境越发恶劣，震动频发。最近几十年，地震越来越频繁，有些洞穴已经坍塌了。如果继续在这里生存，也许某一天，我们都会被埋在里面。”

    

    她顿了顿，紫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复杂，“而且……这是神裔的命令。”

    

    李静忍不住问：“那位外星……神裔，到底要干什么？他应该不需要地表生存空间吧？”

    

    莫克长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的能力，到底是怎么来的？”

    

    楚晚秋心中了然，这是交换信息。

    

    莫克长老想从她们这里得到答案，而她需要从莫克长老那里得到更多的情报。

    

    她缓缓道：“修炼。我们称之为‘修仙’。通过特殊的功法，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淬炼身体，强化神魂，最终达到超凡脱俗的境界。”

    

    “修仙？”莫克长老重复这个词，眉头微皱。

    

    楚晚秋点头：“普通人寿命不过百年，修仙者可以延年益寿，随着境界越高，寿命也会更长，几千上万岁都有可能。我们目前是筑基境，寿命能达到两百年以上。”

    

    莫克长老的瞳孔骤然收缩。

    

    两百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地底人寻常寿命不过六十年，而那些喝了圣水、觉醒了能力的长老，最多也只能活到一百五十岁。

    

    一百五十岁，是她无法逾越的极限。

    

    她已经活了快一百一十岁了，离大限已经不远了。

    

    现在，有人告诉她，可以通过“修炼”活到两百年，甚至更长。

    

    她承认自己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