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放下吉他盒，拿出吉他，一边调试一边说:“什么都会一点。流行歌、老歌、民谣，都可以。”
林浩东看向马超，发现这小子正盯着苏媚看，眼珠一转，笑道:「马超，你不是想表达点什么吗？点首歌吧。」
马超一愣，脸刷地红了:“东哥，我……”
“快点快点。”杨铃起哄，“超哥，机会难得啊！”
苏媚低着头，装作若无其事地夹菜，但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马超憋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看着苏媚，小声道:“那个……《月亮代表我的心》吧。”
女孩笑了:“好歌。送给这位姐姐的？”
马超红着脸点点头。
女孩调好琴弦，轻轻拨动，清澈的吉他声响起。然后她开口唱: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她的声音很干净，带着一种天然的甜美，唱得很有感情。
马超听着歌，偷偷看苏媚。
苏媚依然低着头，但嘴角却微微上扬，脸颊飞起两朵红晕。
一曲唱罢，众人鼓掌。
杨铃大喊:“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向林浩东。
林浩东点点头，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唱得不错，这是你的。」
女孩眼睛一亮，接过钱，连声道谢:“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再送各位一首《祝福》吧，祝各位老板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她又弹起吉他，唱起那首经典的祝福歌。
“不要问，不要说，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一刻，偎着烛光，让我们静静地度过……”
歌声悠扬，包间里的气氛温馨而美好。
唱完，女孩鞠了一躬，准备离开。
林浩东叫住她:「小姑娘，等一下。」
女孩回头:“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林浩东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儿上学？”
女孩答道:“我叫楚萍，丽都师范大学大二学生，学音乐的。暑假没事，出来勤工俭学。”
林浩东点点头:「唱歌挺好听。以后毕业了，想不想来浩然集团上班？」
楚萍愣了一下:“浩然集团？”
「对。」林浩东掏出名片递给她，「我是浩然集团的老板林浩东。我们集团现在主要在秦城那边发展，丽都这边也有分公司。如果你愿意，毕业后可以来找我。」
楚萍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惊喜道:“您是秦城人？”
林浩东点点头:「对，秦城的。」
楚萍更高兴了:“我也是秦城的！秦城一中毕业的！”
林浩东笑了:「那更巧了。我老婆也是一中毕业的。」
他指了指夏嫣然。
楚萍看向夏嫣然，眼睛一亮:“您是……夏嫣然？夏学姐？”
夏嫣然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楚萍激动道，“您是我们学校的名人啊！秦城一中最年轻的优秀校友！我入学的时候，学校宣传栏里还有您的照片呢！”
夏嫣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楚萍兴奋得脸都红了，掏出手机:“学姐，我能加您微信吗？还有林总的，可以吗？”
夏嫣然看了林浩东一眼，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
三人互加了微信，楚萍又提议:“学姐，林总，我能跟你们合个影吗？发给我爸妈看看，他们肯定高兴！”
林浩东和夏嫣然笑着答应。
楚萍把手机递给杨铃，然后站在林浩东和夏嫣然中间，比了个剪刀手，笑得格外灿烂。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楚萍接过手机，看着照片，笑得合不拢嘴:“谢谢学姐！谢谢林总！我一定好好学习，争取毕业后能进浩然集团！”
林浩东笑道:「好好努力，我们等你。」
楚萍又鞠了一躬，这才背着吉他，开开心心地离开了包间。
她一边走一边看手机里的合影，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今天运气真好。”她自言自语，“碰到这么好的人，还加了微信。回头发给妈妈看，她肯定高兴。”
她走到隔壁包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进来。”
楚萍推开门，走了进去。
包间里，一张大圆桌旁坐着三个男人。
主位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亮闪闪的手表，脸上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旁边坐着两个中年男人，一个矮胖，一个高瘦，都是一脸谄媚的笑。
最让楚萍不舒服的是，这三个男人身边，各坐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穿着暴露，笑得花枝乱颤。
“哟，来卖唱的？”那个年轻男人上下打量着楚萍，眼睛突然一亮。
楚萍长得清秀干净，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跟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形成鲜明对比。
“各位老板好。”楚萍尽量保持微笑，“我是来献唱的，不知道各位老板想不想听歌？”
年轻男人盯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抽出两张拍在桌上:“唱，唱得好还有赏。”
楚萍点点头，拿出吉他，开始唱刚才那首《月亮代表我的心》。
她唱得很认真，但那个年轻男人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那种眼神，就像狼盯着猎物一样，让她浑身不自在。
一曲唱完，年轻男人拍手叫好，然后从包里又抽出几张钱，凑够了两千，拍在桌上。
“过来，陪哥几个喝一杯。”他朝楚萍招招手，“喝完这些钱就是你的。”
楚萍脸色一变，勉强笑道:“老板，我只卖唱，不陪酒。”
年轻男人脸色一沉:“怎么？嫌少？”
楚萍摇摇头:“不是钱的事。我真的不陪酒。”
她鞠了一躬:“对不起老板，打扰了。”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年轻男人一拍桌子站起来，“我让你走了吗？”
楚萍心里一慌，加快脚步去拉门。
但还没等她摸到门把手，那个高瘦男人已经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放开我！”楚萍挣扎着，“你们干什么？”
年轻男人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她，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小妹妹，别给脸不要脸。两千块，够你唱多少场的？陪哥几个喝杯酒怎么了？”
楚萍吓得脸色发白:“我不喝！你放开我！”
年轻男人一使眼色，高瘦男人把楚萍连拉带拽，拖到桌边，按在椅子上。
“来，倒酒。”年轻男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