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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诗音握住她的手,笑了:“谢谢雯姐。”
刘雯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人。
她的笑容很大方,不像有些女人笑起来那种客客气气的假,而是真的开心的那种真。
梁诗音看着刘雯的笑,心里的那点局促又消了几分。
不久,马超和苏媚手挽手走进了客厅。
马超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个成功企业家。
苏媚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一进门就朝厨房喊:“嫣然姐,我来帮忙!”
夏嫣然从厨房探出头来,笑了:“不用不用,你跟诗音聊聊天,我这儿快好了。”
苏媚也没客气,脱了大衣往沙发上一坐就跟梁诗音聊了起来。
不久,项文睿和燕青师徒也来了,再然后是三个女人一起进来的。
陆雪琪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长发披肩,气质清冷得像冬天的梅花。
她进门没说话,只是朝夏嫣然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梁诗音身上,停留了两秒钟,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打了个招呼。
杨铃跟在她后面,穿着一件粉色的羽绒服,圆圆的脸上带着笑,一进门就跑到地毯边蹲下来,朝林正和林清挥手:“正正清清,铃铃姐来了!”
林正抬起头,看了一眼杨铃,这次没有转回去,而是伸出手,朝杨铃要抱抱。
杨铃高兴得差点哭了。
上官婉儿最后一个进来,穿着一件驼色的大衣,里面是一件高领毛衣,气质优雅得像民国时期的大家闺秀。
她进门先跟林浩东和夏嫣然打了招呼,然后走到梁诗音面前,伸出手,声音很轻:“你好,我是上官婉儿。听说你的事情,很心疼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梁诗音握住她的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忽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但他们看她的眼神,没有陌生,没有疏离,没有那种“你是个外人”的客气。
那种感觉,像什么呢?
像回家。
最后一个到的是欧阳羽霞。
她穿着便装,一件黑色的外衣,牛仔裤,马丁靴,头发扎成低马尾,进门的时候带着一股冷风。
她先朝夏嫣然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梁诗音身上,大步走过来,伸出手:“你好,我是欧阳羽霞,丽都市局刑警队的。”
梁诗音握住她的手,愣了一下:“刑警?”
“对。”欧阳羽霞坐下来,表情很认真,“你的案子赵支队跟我提过,包办婚姻、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这几条都够宋家驹喝一壶的。”
“你放心,法律上我们站得住。”
梁诗音看着欧阳羽霞的脸,那张脸棱角分明,眼神锐利,但说话的语气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她点了点头,轻声说:“谢谢欧阳警官。”
“别叫警官,叫羽霞姐就行。”欧阳羽霞摆了摆手,嘴角难得地弯了一下,“在林大哥这儿,没有警官,都是朋友。”
人齐了。
客厅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沙发坐满了,老猫搬了几把椅子过来,大家围着茶几坐了一圈。
林正和林清不玩积木了,被杨铃和陆雪琪轮流抱着。
两个小家伙也不认生,谁抱都行,就是林正不太愿意让老猫抱,老猫一伸手他就躲。
“正正,你不爱猫叔了?”老猫一脸委屈。
林正把头埋在杨铃怀里,理都不理。
刘雯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你活该,谁让你上次偷偷掐他脸蛋。”
众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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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的门终于开了,林浩东端着一个大砂锅走出来,砂锅里冒着热气,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让让让让,小心烫!”林浩东把砂锅放在餐桌中间,掀开盖子。
里面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冒着泡,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光是看就让人流口水。
夏嫣然跟在后面,端着一盘清蒸鲈鱼,鱼身上铺着葱丝姜丝,淋了热油,滋滋响着。
“还有两个菜,你们先坐。”夏嫣然把鱼放下,转身又回了厨房。
林浩东把围裙解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拍了拍手,朝众人咧嘴笑了。
“开饭了开饭了。我跟你们说,今天这顿饭,嫣然主厨,我打下手。你们谁要是不把盘子舔干净,就是不给她面子。”
老猫第一个站起来,眼睛盯着红烧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东哥你放心,别说舔盘子了,盘子我都能吃了。”
众人又笑。
餐桌很大,能坐十六个人。
大家自动分好位置,白虎朱雀坐一边,老猫刘雯坐一边,马超苏媚挨着坐,项文睿燕青坐在一起。
陆雪琪、杨铃、上官婉儿挨着坐,欧阳羽霞坐在梁诗音旁边,小菊坐在梁诗音另一边。
夏嫣然坐在梁诗音对面,林浩东坐在主位上,怀里还抱着林清,林正坐在他旁边的宝宝椅上,手里抓着一把勺子,咿咿呀呀地敲桌子。
菜一道道端上来,摆了满满一桌。
红烧肉、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麻婆豆腐、番茄炒蛋、酸菜鱼、干煸豆角、玉米排骨汤等等,还有一碟夏嫣然自己腌的泡菜,酸酸辣辣的,光看颜色就开胃。
“哇,嫣然姐,这都是你和东哥做的?”苏媚瞪大了眼睛,筷子已经拿起来了,“这卖相比外面饭店还好。”
夏嫣然笑了,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梁诗音碗里:“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梁诗音低头看着碗里的那块红烧肉,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夹起来咬了一口。
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甜咸适中,肥而不腻,每一口都是满足。
“好吃。”梁诗音的声音有些发哽,“嫣然姐,这是除了猫哥的红烧肉外,我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
夏嫣然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喜欢吃就常来,姐天天给你做。”
梁诗音低下头,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一滴在碗里。
她赶紧用袖子擦了一下,抬起头,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最近总是控制不住眼泪。”
桌上的人都没有说话,但看她的眼神里,都有一种很柔软的东西。
小菊在旁边,也红了眼眶,但她没哭,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梁诗音碗里,轻声说:“小姐,多吃点。东哥和嫣然姐做的菜真的好吃。”
梁诗音点了点头,夹起排骨咬了一口,又哭了。
这次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感动。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在别人家里,被这么多人围着,被这么多人关心着,被这么多人当成一家人。
在梁家,她是女儿,但那个女儿是有条件的。
她要听话,要乖巧,要嫁得好,要给梁家争光,否则她就不配姓梁。
但在这里,没有人对她提任何要求。
没有人说“你应该怎样”,没有人说“你不怎样就不配”。
他们只是给她夹菜,给她倒茶,问她菜合不合口味,问她冷不冷,问她住得远不远。
那种好,没有目的,没有条件,不计回报。
梁诗音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这辈子,一直在找的东西,不是什么白马王子,不是什么豪门少奶奶,不是什么锦衣玉食。
她找的,是一个能让她安心哭、安心笑、安心做自己的地方。
这个地方,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