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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宇的脸上还带着那种油滑的笑容,但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慌张,恐惧,不知所措。
“警察同志,我……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今天晚上一直在家,我女朋友可以给我作证。”
“女朋友?”赵刚笑了一下,“你说的是哪个女朋友?究竟是那个连自己老公都要杀的叶紫?还是住在城东的那个张霖?还是另外两个?”
夏宇的笑容僵住了。
赵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种目光和林浩东有几分相似——平静,但压迫感十足。
“夏宇,你听好了,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商量。你的所有行为,都被人拍得清清楚楚。你现在不交代,回头上了法庭,法官只会判得更重。”
夏宇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赵刚把手机里的视频点开,放在夏宇面前。
视频里,夏宇从树林里走出来,拉开杜宁的车门,伸手探了探杜宁的鼻息,然后松开手刹,再然后关上驾驶室门,跑到车后,跟着叶紫一起将车子推下悬崖。
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每一帧画面都无可辩驳。
夏宇看完视频,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怕的。
“警察同志,我,我是被逼的!是叶紫!是叶紫让我这么做的!”
“她说如果我不帮她,她就去告我强奸!我没有办法,我没办法……”
赵刚看着夏宇这副嘴脸,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
“夏宇,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
夏宇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不是后悔,是害怕。
“警察同志,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夏宇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从半年前他和叶紫勾搭在一起开始,到他们商量如何制造车祸,到今天晚上动手的每一个细节,全部都交代了。
赵刚录了口供,让他签了字,按了手印。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夏宇一眼,“夏宇,你运气不好,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夏宇愣了一下,“谁?”
赵刚没有回答,推门出去了。
夏宇坐在审讯室里,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他忽然打了一个冷颤——不是因为风,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是怎么知道一切的?
他怎么会提前带着摄像机在那个没有监控的地方等着?
这些问题,夏宇一辈子都想不通。
但他这辈子剩下的时间,都会在监狱里慢慢想了。
因为绑架罪,加上故意杀人未遂,加上伪造事故骗取保险金,数罪并罚,他面临的刑期至少在十年以上。
叶紫的罪名比她想象的更重——故意杀人罪,无论既遂未遂,都是重罪。
加上她在通奸的基础上意图谋害亲夫,属于情节恶劣,法定刑期在十年以上,甚至可以到无期。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
一周后,杜宁出院了。
他的身体底子好,加上林浩东送医及时,恢复得比预期快了很多。
头上的伤口已经拆线,疤痕不大,被头发遮住看不出来。脑震荡的后遗症也消失了,胃口也恢复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出院的当天,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老猫从驾驶座上探出头来,冲杜宁招手,“杜宁,上车,东哥让你去天缘阁一趟。”
杜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袋上了车。
车子开往天缘阁的路上,杜宁看着窗外的街景,忽然觉得这座城市变得有些陌生。
一周前,他还是一个有家有室、有车有房、有体面工作、有漂亮老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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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他的老婆进了看守所,他的车报了废,他的房子变成了一个充满了痛苦回忆的空壳。
他什么都没有了。
不,他还有命。
是林浩东给他的命。
车子停在了天缘阁门口。
杜宁下车,看着这栋古色古香的茶楼,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一楼的大厅里,林浩东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壶新泡的铁观音,茶香袅袅。
夏嫣然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身边站着林正和林清,两个孩子正咿咿呀呀地抢一个布玩偶。
梁诗音居然也在,坐在林浩东对面的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花茶,是梁诗音自己带来的玫瑰花泡的。
老猫、白虎、马超、苏媚都在,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像是在等什么人。
杜宁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林先生,我来了。”
林浩东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坐。”
杜宁坐下,老猫给他倒了杯茶。
林浩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杜宁,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那种打量让杜宁有些发毛,但他没有躲闪,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的目光不是恶意的。
“伤好了?”林浩东问。
“差不多了。”杜宁点了点头,“刘主任说再休息一周就能正常上班了。”
林浩东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放下茶杯,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带着一种促狭的、看好戏的、像是在筹划什么的意味。
杜宁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林浩东忽然转头看向梁诗音,“诗音,你觉得这小子怎么样?”
梁诗音愣了一下,脸刷地红了,“什么……什么怎么样?”
“人怎么样。”林浩东的语气像在菜市场挑西瓜一样随意,“长得还行吧,工作也还行,人品也不错,就是运气差点,娶了个蛇蝎女人。不过他这人骨头硬,没被打垮,是条汉子。”
梁诗音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林先生,你……你别乱说……”
林浩东哈哈大笑,笑声震得茶楼的门窗都在微微颤抖。
夏嫣然在旁边白了丈夫一眼,但没有说话,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老猫在后面猛拍大腿,“东哥,你这是要当月老啊?”
林浩东指了指老猫,“你闭嘴。”
老猫立刻闭嘴了。
林浩东重新看向杜宁,“杜宁,我给你介绍个人。”
杜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梁诗音——这个女人他见过,就是那天花店里的老板娘,温柔、漂亮、手艺好,说话轻声细语的,像一朵不会伤人的花。
“这是梁诗音,丽都手艺最好的花店老板娘。”林浩东的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今天天气,“燕京人,跟你是半个老乡——你是燕京周边县城的吧?”
杜宁点了点头,更加诧异,“林先生,您怎么知道?”
“我算出来的呗!诗音在燕京待了很多年,去年才来的丽都。”林浩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们俩可以聊聊,说不定有共同话题。”
杜宁看了梁诗音一眼,梁诗音也在看他,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别过了脸去。
老猫在后面笑出了声,被白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夏嫣然终于忍不住了,放下怀里的女儿,走到林浩东身边,低下头在他耳边小声说,“你这样做也太明显了,人家会尴尬的。”
林浩东压低声音回答,“我算过他们两人命格互补,八字相合,在一起能旺彼此。”
夏嫣然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连这个都算了?”
“那当然,”林浩东理直气壮,“我当媒婆也是专业的。”
夏嫣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但没有再说什么。
梁诗音低着头喝茶,耳朵尖红红的,假装什么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