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想办法通知圣人。”九尾狐打定主意,正要施法,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一道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九尾,不必惊慌。帝辛虽有异,却奈何不了你。你只需继续留在宫中,待机而动。”
是准提的声音!
九尾狐大喜,连忙恭敬道:“弟子遵命!”
金鳌岛上,玄光忽然睁开双眼。
他感应到,有一道微弱的神念从朝歌方向传来,直往西方而去。那是九尾狐与准提的联系。
“果然还在联系。”玄光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一道混沌之气悄无声息地截断了那道神念。
西方极乐世界中,准提正要接收九尾狐的传讯,却忽然发现,那神念消失了。
“嗯?”他眉头一皱,再次感应,却什么都感应不到。
“好一个玄光!”准提咬牙道,“竟敢截断本座的神念!”
接引看着他:“师弟,如何?”
准提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无妨。九尾狐那边,暂时联系不上也无妨。她自有分寸。”
接引点点头,不再多言。
准提望向东方,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这个玄光,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能屡次坏他好事?难道......此人也是圣人?
不,不可能。圣人岂能隐藏得如此之深?
但若不是圣人,又如何能做到这一切?
准提越想越觉得不安,却又无可奈何。
朝歌城外,伯邑考的车队缓缓驶来。
他奉父命前来朝贡,实则暗中查探朝歌虚实。一路上,他仔细观察,只见商朝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华,并无民不聊生之象。
“难道准提圣人所言,都是假的?”伯邑考心中疑惑。
他决定,入朝之后,再见机行事。
城门口,有守城士兵拦住车队,查验身份。伯邑考递上文书,士兵看了一眼,恭敬道:“原来是西岐世子,请入城。”
伯邑考点点头,率队入城。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一道目光正从虚空中落在他身上。
那是玄光的目光。
“西岐世子伯邑考?”玄光喃喃道,“他来朝歌做什么?莫非......姬昌那边,也有了变故?”
他掐指一算,面色微变:“准提!你果然对姬昌下手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西方教这是要双管齐下,一边在朝歌内部搞破坏,一边在西岐培养反对势力。一旦姬昌起兵,商朝内外交困,气运必衰。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玄光冷笑,“只可惜,你们遇到了我。”
他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伯邑考自入城以来,便按父亲吩咐,以朝贡之名,暗中查探朝歌虚实。他走遍街市,访遍民间,所见所闻,却与准提圣人所言大相径庭。
商朝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华,物价平稳,老有所养,幼有所教。田间地头,农夫们辛勤耕作,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茶馆酒肆,商贾们谈笑风生,对商王帝辛赞不绝口。
“商王减免赋税,鼓励农耕,咱们的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一个老农对伯邑考说道。
“商王整军经武,边境安宁,再也不用担心外敌入侵了。”一个商贾如是说。
伯邑考听着这些,心中越发疑惑。准提圣人说商朝民不聊生,可他亲眼所见的,却是另一番景象。难道准提圣人在说谎?可圣人何等身份,岂会说谎?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暂且放下,先按礼制呈上贡品,等待商王召见。
这一日,宫中传来消息:商王设宴款待各国使节,伯邑考受邀出席。
伯邑考整理衣冠,随内侍入宫。一路上,他观察着宫中的一草一木,心中暗暗记下。宫墙高耸,殿宇巍峨,禁军巡逻森严,一切井然有序。
宴会设在一座偏殿中,各国使节陆续到来,相互寒暄。伯邑考与众人见过礼,便在一旁静静等候。
忽然,一阵环佩声响,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道身影款款而来。
那人身着华服,云鬓高绾,步态轻盈,宛若仙子下凡。伯邑考一眼看去,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那张脸,那眉眼,那神态......分明是他魂牵梦绕的那个人!
“妲己......”伯邑考喃喃道,声音颤抖。
苏妲己也看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伯邑考——那个与她青梅竹马,曾许下海誓山盟的人。
真正的苏妲己,确实与伯邑考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小时候,他们一起在冀州的田野间奔跑嬉戏,一起在河边捉鱼摸虾,一起在月光下许愿。长大后,两人情愫暗生,虽未明言,却已心许终身。
只可惜,真正的苏妲己,如今已魂入封神榜。站在这里的,是九尾狐。
但九尾狐拥有苏妲己的全部记忆,她知道伯邑考是谁,也知道他与苏妲己之间的一切。看到伯邑考那震惊、喜悦、不敢置信的眼神,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个计谋。
“邑考......”她轻轻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伯邑考听到这声呼唤,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妲己,真的是你吗?妲己!”
九尾狐后退一步,眼中含泪,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邑考,我......我......”
周围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有知道内情的,低声议论:“那不是西岐世子伯邑考吗?他怎会认识妲己娘娘?”
“听说他们小时候是青梅竹马......”
“嘘,小声点,这话可不能乱说。”
伯邑考却顾不上这些,他只看着苏妲己,眼中满是心疼:“妲己,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成为......成为......”
他说不下去了。他不敢想象,自己心爱的女子,竟成了商王的妃子。
九尾狐低下头,眼泪簌簌而下:“邑考,我是被迫的。那商王帝辛,他......他强行把我召入宫中,我反抗不得,只能......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