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泰隆瞪着马红俊,拳头再次悬在半空。
只要马红俊说半个不字,这拳就敢砸下去。
周围的哄笑声越来越大,奥斯卡一行人都快把头埋进胸口了。
马红俊看着台下那些戏谑的目光,尤其是蓝霸学院那边小舞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马红俊咬着牙,想硬撑,可翅膀传来的剧痛实在难忍,最终只能憋屈地喊道,“我服了!我认输!”
泰隆这才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瞥了马红俊一眼:“早这样不就省事了?”
马红俊捂着胳膊和翅膀,狼狈地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泰隆一眼,转身就往台下冲,连裁判宣布结果的声音都没听完。
再待下去,他怕是要被笑声淹没。
泰隆得意地扬起下巴,朝着蓝霸学院的休息区比了个手势,引来一片欢呼。
小舞凑过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泰隆挺不错的!把那只火鸡按在地上摩擦,看得我太解气了!”
朱竹清淡淡道:“力量压制得很好,就是技巧还太糙。”
“等回去让渊哥好好教教他!”小舞拍着许渊的胳膊。
许渊笑着点头,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贵宾席,就看到雪清河看着自己。
雪清河注意到许渊在看自己,向着许渊微微颔首。
接下来泰隆全赢,想要输的可能性并不大,除非让唐三上场。
比赛结束之后,许渊一行人返回学院。
刚来到学院门口,许渊一行人就看到大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那是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一头短发如同钢针一般在头顶根根竖立。
身形十分魁梧,眼神十分深邃,站立时像是巍峨的山岳,不动如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对方正是泰坦。
“是泰坦啊。”神王唐三看到泰坦有些怀念说。
让他满意的人不多,但是泰坦是为数不多让他满意的。
无他,无比忠诚。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担心泰坦背叛。
泰坦来了,那他的宗门计划就可以开始。
泰隆看到自己爷爷来了,开心地跑向泰坦。
“爷爷!您怎么来了?”泰隆像个孩子似的冲到泰坦面前。
脸上的得意还没褪去,又添了几分惊喜。
泰坦看着孙子,眼神柔和了几分,伸手拍了拍泰隆的胳膊,力道却不轻:“听说你在赛场上露脸了?没给我们泰坦家族丢人。”
“那是!”泰隆挺了挺胸,“我可是把天斗学院的人按在地上打!”
泰坦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随即目光越过泰隆,落在许渊身上。
那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带着审视,带着威压,仿佛要将人从里到外看透。
“这位就是许渊小友吧?”泰坦的声音低沉有力,像两块巨石碰撞,“老夫泰坦,泰隆的爷爷。早就听说蓝霸学院出了位少年英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许渊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厚重如山的魂力波动,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前辈过奖,晚辈许渊。”
“不骄不躁,不错。”泰坦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话锋一转,“老夫这次来,一是看看孙子,二是……有事情想跟你聊聊。”
许渊挑眉:“前辈请讲。”
泰坦环视了一圈周围的蓝霸学员,声音压低了些:“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知小友可否换一个位置聊聊?”
他对许渊天赋实力心动,想要收许渊为己用。
许渊略一沉吟,目光扫过身边的伙伴们,对柳二龙道:“院长,我随前辈去去就回。”
柳二龙虽有顾虑,但见泰坦虽气势迫人却无恶意,便点了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泰坦引着许渊走到学院后街的僻静处,这里少有人烟,只有几棵老槐树在风中摇曳。
泰坦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许渊:“小友可知,老夫为何特意寻你?”
许渊坦然迎上他的视线:“前辈不妨明说。”
“好!”泰坦赞赏地点头,开门见山道,“老夫观小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更能将泰隆这莽小子带得有模有样,可见不仅天赋卓绝,更有领导之才。”
泰坦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老夫执掌的力之一族,虽不复当年荣光,却也有不少能工巧匠,更有一身蛮力可用。老夫想邀小友……加入我族。”
他可是知道许渊潜力,还知道许渊会炼丹,有了他加入,力之一族绝对能崛起。
许渊闻言,平静地摇了摇头:“前辈厚爱,晚辈心领了。只是我已有自己的路要走,怕是要辜负您的好意。”
他语气诚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泰坦眼中的锐利淡了几分,却多了些探究:“小友是觉得我力之一族配不上你?”
“前辈言重了。”许渊微微欠身,“力之一族的威名,晚辈早有耳闻,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泰坦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声如洪钟般震得树叶簌簌作响:“好一个道不同!老夫果然没看错人,有傲气,也有底气。”
许渊看着泰坦,忽然话锋一转:“前辈既然如此看重晚辈,不如我们换个方式?”
泰坦挑眉:“哦?小友有何想法?”
“我们打一场。”许渊周身魂力微动,“若是晚辈侥幸胜了,前辈为我效力。”
许渊顿了顿,目光迎上泰坦骤然锐利的视线,继续道:“若是晚辈输了,便心甘情愿加入力之一族,任凭前辈差遣,如何?”
泰坦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骇人的威压。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被如此年轻的后辈挑战,而且赌注竟是效力二字。
“小子,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泰坦的声音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周身魂力如潮水般涌动,压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老夫当年追随昊天斗罗时,你还没出世!凭你,也敢让老夫效力?”
许渊迎着那如山岳般的压力,身形挺拔如松,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前辈纵横半生,难道还怕一场公平的较量?”
“公平?”泰坦怒极反笑,粗壮的手指点向许渊,“你可知老夫的魂力等级?就凭你这点修为,也配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