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对方,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默片刻,柳二龙看着女人淡淡说:“比比东,我们去那边茶楼坐一坐?”
比比东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轻轻点头道:“好。”
两人并肩朝着不远处的茶楼走去。
一路上,周围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毕竟这两位皆是气质出众、气场强大的女性。
柳二龙步伐沉稳,身上一股强大气息。
比比东则身姿优雅,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神秘气息。
走进茶楼,茶楼里茶香四溢,轻柔的古筝声在空气中流淌。
柳二龙选了一个二楼靠窗的位置,两人相对而坐。
伙计很快便上了茶,袅袅的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她们的面容。
柳二龙率先打破沉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比比东,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我们还有这样坐下来聊天的机会。”
她们曾经暗中见过几次,除了她们两个人没有人知道。
比比东微微颔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打量着柳二龙。
她感觉柳二龙身上充满了活力,就像是陷入爱恋的少女,这让她非常不舒服。
今天莫名其妙心血来潮想一个人出来逛一逛,没有想到碰到柳二龙。
比比东看着柳二龙询问:“你和小刚又在一起了?”
柳二龙面露相亲:“在一起?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和那恶心的家伙在一起?”
比比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饶有兴致地问道:“哦?是吗?可我看你这状态,可不像是对他毫无感情的样子。柳二龙,你就别在我面前嘴硬了。”
柳二龙不屑一顾:“我骗你干嘛?有什么意义?我已经有其他喜欢的人了。”
比比东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柳二龙,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哦?说来听听,是哪家的青年才俊,能入得了你的眼?”
柳二龙并没有说,她才不会告诉比比东。
柳二龙撇了撇嘴,故意岔开话题道:“哼,我干嘛要告诉你。不过说起玉小刚,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一事无成,整天就知道研究那些武魂理论,也没见他有什么大的作为。真是个废物!”
比比东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柳二龙,“柳二龙,你这明显就是因爱生恨。当年你们那么相爱,现在却把他贬得一文不值。要是他听到你这番话,指不定多伤心呢。”
柳二龙气得一拍桌子,茶水溅出了些许,“谁爱他了?我这是实话实说。他当初因为几句话就抛弃了我,这种懦弱的人,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男人。这么多年,他要是真有本事,早就闯出一番名堂了,还用得着躲在学院里当一个老师?”
比比东轻轻摇了摇头,“柳二龙,你也别太偏激了。小刚虽然在感情上有过懦弱的时候,但他对武魂理论的研究确实有独到之处。很多魂师都从他的理论中受益,他也算是为魂师界做出了一定的贡献。”
柳二龙冷哼一声,“贡献?他所谓的贡献也就是纸上谈兵罢了。真正到了实战中,他那点本事根本就派不上用场。而且,他的那些理论,很多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比比东看着情绪激动的柳二龙,不禁觉得好笑,“你呀,还是这么火爆的脾气。这么多年过去,一点都没变。你要是真的对他没感情了,又何必这么在意他的事情?”
柳二龙被比比东说得有些语塞,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茶。
“小刚,你不要这样子。”
两人还打算聊点什么,街道上传来弗兰德声音。
听到声音的柳二龙和比比东,向着
只见玉小刚双手紧紧地搂住弗兰德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弗兰德身上,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
而弗兰德则满脸的嫌弃与无奈,他用力地想要挣脱玉小刚的纠缠,身体不停地扭动着,眼神中满是厌恶。
玉小刚却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死地黏着弗兰德,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什么。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皱巴巴的,全然没有了平日里在学院里故作高深的模样。
弗兰德此时此刻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他真不明白玉小刚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自从那天事情发生后,玉小刚越来越奇怪,看他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柳二龙:“????”
比比东:“?????”
不是,十几年不见发生什么了?
柳二龙整个人都有些懵,不太明白玉小刚怎么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小刚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柳二龙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既有对眼前景象的难以置信。
比比东也同样震惊,她原本那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她看着楼下的闹剧,心中也充满了疑惑,不明白一向自诩清高的玉小刚怎么会如此失态。
“看来这么多年,玉小刚身上发生了不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比比东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与柳二龙的震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比比东看起来平静,但是心里早已经惊涛骇浪。
她那么爱玉小刚,没有想到玉小刚居然喜欢男人。
比比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杯壁,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正如她此刻心底翻涌的寒意。
心中的杀意像藤蔓般在血管里悄悄蔓延,带着淬毒的尖刺,几乎要刺破理智的表层。
她曾以为玉小刚的懦弱是对感情的最大辜负,却从未想过,多年未见,他竟会以这样荒诞的姿态撕碎她记忆里最后一点残存的体面。
那个曾让她在深夜里辗转难眠的身影,那个她以为只会在男女情爱上退缩的男人,此刻正像块烂泥似的黏在另一个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