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听到玉小刚的话,眼中的怒火瞬间燃烧得更加猛烈,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整个人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
“好啊,你到现在还护着他,还觉得是你害了他?”比比东怒极反笑。
手中的烙铁用力地在弗兰德胸口转动,那滋滋的声响更加刺耳,焦味也愈发浓重。
她妒忌弗兰德,居然能得到玉小刚的爱。
弗兰德的惨叫再次响彻牢房,他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扭动着,双手紧紧地抠着地面。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不断地闪烁着白光,但心中的愤怒和不甘却支撑着他。
“你这个疯女人,你会遭报应的!”弗兰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弗兰德发誓如果能重来,绝对不认识玉小刚这个叼毛
比比东冷笑一声,将烙铁狠狠地扔在地上,烙铁与地面碰撞,溅起一串火星。
她转身走向刑具架,拿起了一根带刺的竹签。
“遭报应?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个本事。玉小刚,你不是爱他吗?我要让你看着他一点点被折磨致死。”
比比东缓缓走到弗兰德身边,蹲下身子,将竹签的尖端抵在弗兰德的指甲缝里。
“说,你到底爱不爱玉小刚?”比比东恶狠狠地问道。
弗兰德咬着牙,眼中满是倔强:“我再说一遍,我和玉小刚只是朋友,你别再做这些疯狂的事了!”
“嘴还挺硬。”比比东手上用力,竹签一点点地刺入弗兰德的指甲缝,鲜血顺着竹签流了下来。
弗兰德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弗兰德的咒骂声在牢房中回荡,“玉小刚,你这个蠢货,引来了这么个疯女人!比比东,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你不得好死!”
他的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比比东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她的双眼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死死地盯着弗兰德。
“嘴硬,你就继续嘴硬!”比比东手上的竹签又用力地往里捅了捅,弗兰德的惨叫几乎要冲破牢房的墙壁。
玉小刚在一旁,眼中满是痛苦和无奈,他想要冲过去阻止比比东,由于身上的铁链他无法行动。
“比比东,你疯够了没有!他是我的爱人,你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玉小刚声嘶力竭地吼道,铁链被他挣扎得哗哗作响。
比比东却充耳不闻,她将竹签猛地抽出,弗兰德的指甲连着血肉一同被带了下来,鲜血如注。
弗兰德疼得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但那股恨意让他强撑着意识。
“玉小刚,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孬种!连自己朋友都保护不了,比比东,你会被千夫所指,死无葬身之地!”弗兰德拼尽最后的力气,再次咒骂着他们。
比比东怒极,一把将竹签狠狠插在了地上,转身从刑具架上抄起一把匕首。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比比东一步一步逼近弗兰德,那冰冷的刀锋在昏暗的牢房中闪烁着寒光。
玉小刚瞪大了双眼,惊恐地喊道:“比比东,你要是敢杀了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比比东冷笑一声:“原谅?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原谅!”
弗兰德已经闭上眼睛,感觉自己马上要离开这个地狱了。
如今死亡,对于他来说最好的选择。
……
“奇怪,都已经过去两天了,老师和院长去哪里了?”唐三无比疑惑询问一旁的戴沐白。
戴沐白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说道:“我也不清楚,老师和院长向来不会无故失踪这么久,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奥斯卡在一旁咬着手指,焦急地说:“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咱们得赶紧找找他们。”
石磨双手握拳,眼神坚定:“对,咱们不能干等着,现在就出发去找老师和院长。”
赵无极摆了摆手道:“不要担心,这里可是武魂城,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他们两个人不可能出事的。”
一旁的王浩开口说:“赵老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老师和院长失踪这么久,还是找找比较安心。”
马红俊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得去看看,万一真有啥危险呢。”
赵无极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那咱们就一起去找找。大家都小心点,虽然是在武魂城,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宁荣荣一脸无所谓,不过因为相处了这么久,还是选择参加寻找。
于是,众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分成几个小组,在武魂城的各个角落仔细搜寻。
赵无极独自一人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深处堆着半人高的杂物,墙皮斑驳脱落,空气中飘着一股馊味。
“弗兰德?玉小刚?”赵无极扬声喊了两句,只有回声在巷子里荡开。
正打算转身换个地方,后颈突然袭来一阵劲风!
赵无极反应极快,猛地侧身,却还是被一道攻击擦中肩颈。
那力道看似不重,却带着诡异的麻痹感,顺着经脉迅速蔓延。
赵无极心头一沉,刚要凝聚魂力反击,眼前便阵阵发黑,双腿一软,咚地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刺骨的寒意将他冻醒。
赵无极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潮湿的石壁和摇曳的火把,鼻腔里满是血腥与铁锈的味道。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脚被粗重的铁链锁在石床上,铁链与石壁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赵无极循声望去,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斜对面的墙角,玉小刚被铁链吊在半空,衣衫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有的结了黑痂,有的还在渗着血。
他低垂着头,头发凌乱地遮住脸,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而在牢房中央,弗兰德趴在地上,后背血肉模糊,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外翻着,原本梳理得整齐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他似乎察觉到动静,艰难地抬起头,看到赵无极时,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