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微侧,避开一道风刃,随即一步踏出,地面又是一颤。
这一踏让他的速度再次暴增,直接撞入了最近的一名魂王怀中。
肩撞。
简单的动作,却让那名魂王如被巨象冲撞,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整个人软绵绵地倒飞出去,未落地便已气绝。
剩下的五人惊恐后退。
“怪物……他是怪物!”
一名魂尊级别的堕落魂师转身就逃,魂力全开,拼命朝远处飞掠。
许渊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子。
抬手。
掷出。
石子破空,速度快得肉眼无法捕捉。
那名逃出二十丈外的魂尊头颅骤然爆开一团血雾,身体又往前冲了几步,才轰然倒地。
“分开跑!”
剩下的四人四散而逃,各自选了一个方向,疯狂催动魂力。
许渊不慌不忙,又从地上捡起四颗石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四颗。
每一次抬手,远处便有一道身影坠落。
不过数息之间,七名堕落魂师尽数毙命,无一生还。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许渊甚至没有动用一丝魂力,
仅仅是肉身的力量与速度,便完成了这场碾压式的杀戮。
胡列娜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她见过无数强者,武魂殿的长老们出手时魂力滔天,魂技华丽。
可她从未见过这样杀人的,没有魂环闪烁,没有魂技释放,仅仅是拳、脚、石子,便屠尽七名魂王以上级别的魂师。
尤其是那几颗石子,她甚至没有看清许渊是如何出手的,只听到破空声响起,远处的身影便应声倒下。
这等力量……这等速度……
“好久不见,胡姐姐。”
许渊来到目瞪口呆的胡列娜身边,笑呵呵打招呼。
胡列娜回过神笑着说:“好久不见,没有想到一段时间没有见,你居然这么强了。”
想到自己还在心里打算打败许渊,现在想一想就觉得非常可笑。
不行,她打不过许渊,那就换一个方法打赢许渊。
许渊有些好奇询问:“对了,胡姐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胡列娜叹了一口气说:“比赛结束之后,老师让我们出来历练几年。哥哥他们去了死亡峡谷修炼,老师让我去狩猎那些堕落的魂师。”
许渊有些意外,没有想到邪月他们这么快就去死亡峡谷修炼。
要知道,死亡峡谷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很少人会去这种地方。
“胡姐姐,要不坐我们的马车,一起离开这里?”许渊指了一下不远处的马车,对胡列娜说道。
胡列娜顺着许渊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那辆精致的马车,以及车旁站着的三道身影。
她自然是认出其中两个人,分别是、朱竹清和古月。
至于最后一个,她不认识。
胡列娜点了点头说:“谢谢了。”
两人一起上了马车,朱竹清三人跟着上去,马车继续向前行驶。
许渊上马车后,就开始给胡列娜治疗,没一会就把胡列娜身上的伤全部治疗好。
胡列娜活动了一下肩膀,原本撕裂般的痛感彻底消失,笑着对许渊说:“你的治疗倒是精进不少。”
“略懂些皮毛。”许渊笑了笑。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车轮滚动的声响。
白沉香好奇地打量着胡列娜,这位武魂殿圣女的名头她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哪怕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眉宇间的英气也未减分毫。
许渊向胡列娜介绍白沉香:“胡姐姐,她叫白沉香,来自敏之一族,是我的朋友。”
胡列娜看向白沉香,眼中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微微颔首:“白姑娘,久仰。”
她虽久居武魂殿,却也听过敏之一族的名号。
白沉香被她这声久仰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胡……胡姐姐客气了,该是我久仰您才对。”
她挠了挠头,又忍不住补充道:“刚才看您打架好厉害,真帅!”
胡列娜被白沉香直白的夸赞逗笑:“只是些保命的本事罢了,比起许渊,可差远了。”
提到许渊,胡列娜侧目看了一眼正在吃橘子的许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起来,许渊,你这一身本事倒是越发深不可测了。刚才那几下,连我都没看清动作。”
许渊把橘子咽下,才笑道:“胡姐姐过奖了,不过是常年锻炼罢了。倒是你,独自对付那么多堕落魂师,也够厉害的。”
“厉害什么,若不是你碰巧路过,我今天怕是要栽在这里。”胡列娜自嘲地笑了笑,“那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我那些伙伴全部都死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武魂殿每年会死不少的人。
把其他因素全部排除,死的最多是对付堕落魂师。
车厢内的气氛顿时沉了几分。胡列娜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战斗时溅上的血渍,虽已干涸,却仿佛带着冰冷的触感。
“那些堕落魂师,比想象中更难缠。”胡列娜声音轻了些,“他们不讲章法,出手狠辣,为了杀你甚至不惜同归于尽。这次他们设下陷阱,故意引我单独追击,就是算准了我身边的护卫不多。”
白沉香听得咋舌,下意识地往许渊身边靠了靠。
她虽出身敏之一族,也经历过些历练,却从未想过魂师之间的厮杀会如此惨烈。
朱竹清握住白沉香的手,轻声道:“别怕,有许渊在。”
胡列娜叹了一口气,调整心态说:“好了我们不说这些,许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听着胡列娜的话,许渊不由来了兴趣。
胡列娜看向大家说:“这个事情就我们知道,不能说出去。”
车厢内的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好奇。
胡列娜特意强调秘密,还要求保密,显然不是寻常事。
许渊挑眉:“胡姐姐请讲,我们嘴都严得很。”
白沉香用力点头,还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逗得朱竹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古月依旧安静地坐着,只是目光微微落在胡列娜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胡列娜回忆了说:“前一段时间,老师突然非常生气。据说是有什么人跑了,那个人好像叫……什么小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