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勾勒那幅画面——
那是多年以后。
唐三已经成了封号斗罗，甚至是极限斗罗。他站在武魂殿的大殿上，昊天锤高高举起，比比东跪在他脚下，狼狈不堪，昔日的威严荡然无存。
而他自己，玉小刚，就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比比东，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幻想中的他，声音冰冷，带着胜利者的傲慢。
比比东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哪里还有当年那不可一世的教皇模样？她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当年你关我进监狱，折磨我，羞辱我，说我是废物。”幻想中的玉小刚蹲下身，伸手捏住比比东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现在呢？谁是废物？”
“小刚……我……”比比东的声音沙哑而卑微，“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
幻想中的玉小刚笑了，笑得张狂，笑得痛快。
他站起身，背着手在比比东面前踱步，享受着这一刻的优越感。
“你知道吗，比比东，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这一天。想你跪在我面前求饶的样子，想你后悔当初那么对我的样子。现在终于等到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目光冰冷如霜。
“我不会杀你的。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我要把你关起来，关在最阴暗的地牢里，用铁链锁住你的手脚，就像你当初对我那样。”
“我要让你每天都活在绝望里，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看着你苦心经营的武魂殿，一点一点崩塌。看着你的手下，一个一个背叛你。看着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部化为乌有。”
“我要让你活着，活着后悔一辈子。”
幻想中的比比东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而幻想中的自己，就那样站在那里，俯视着她，享受着复仇的快感。
“嘿嘿嘿……”
树洞里，玉小刚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几分诡异，几分疯癫。
到时候他一定会让比比东后悔，同时也会让柳二龙后悔。
……
几天之后，天斗城。
“许渊，我走了。”胡列娜从马车上下来，对许渊说道。
“一路小心。”许渊点头，“武魂殿那边……若有难处，可传信给我。”
胡列娜闻言愣了一下，笑着说道：“许渊小弟弟，你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许渊被这话问得一怔，随即失笑，指尖在车辕上轻轻敲了敲：“胡姐姐这话说的，关心朋友也有错？”
“哦？只是朋友？”胡列娜挑眉，往前凑了半步，身上淡淡的熏香随着晨风飘过来，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可我怎么觉得，许渊弟弟对我，比对旁人要上心些？”
她眼神清亮，带着自信与锐利，仿佛要从许渊脸上看出些什么。
白沉香在车里听得脸都红了，悄悄拽了拽朱竹清的衣袖，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促狭的笑意。
古月则依旧靠着车窗，目光落在远处的城墙上，仿佛对这边的对话充耳不闻。
许渊从马车上下来，轻轻抚摸胡列娜脸说：“是啊，那胡姐姐喜欢我吗？”
胡列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瞳孔微缩，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许渊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那动作算不上亲昵，让她心头莫名一跳。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连马车里的白沉香都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胡列娜被许渊这直白的反问和亲昵的动作闹得心头一跳，脸颊的薄红迅速蔓延到耳根，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许渊的目光稳稳锁住。
“你……”胡列娜张了张嘴，平日里的从容淡定碎了大半，声音都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慌乱，“没大没小的，谁准你这么跟我说话。”
话虽带着嗔怪，可她微微垂下的眼睑、抿紧的唇角，还有那藏不住的慌乱。
许渊看着胡列娜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阳光落在他脸上，眉眼弯起的弧度里满是揶揄，却又带着几分真切的暖意。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许渊伸手，似是想拍她的肩膀，却被胡列娜猛地挥开。
“笑什么笑！”胡列娜脸颊绯红未褪，抬手就往许渊胳膊上锤了一下。
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小姑娘似的娇嗔，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
许渊故意哎哟一声，配合地往后退了半步：“胡姐姐饶命，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副夸张的模样彻底逗笑了胡列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再敢胡闹，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虽如此，她的语气却软了下来。
整理了一下衣襟，胡列娜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我真的要走了。到了武魂殿，会给你传信报平安。”
“好。”许渊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点头，“一路顺风。”
胡列娜深深看了他一眼，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模样记在心里。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转身毅然走进天斗城的街巷。
许渊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人流中，才转身回到马车上。
“啧啧，这波互动，我给满分！”白沉香冲他挤眉弄眼，一脸我懂的表情。
这一段时间相处，她与许渊他们的关系并不是一开始那样，
朱竹清莞尔：“看来，我们以后要多了一个姐妹。”
许渊笑而不语，胡列娜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上马车之后，众人回到蓝霸学院当中。
一回到蓝霸学院，许渊带着白沉香找到柳二龙：“老师，她叫白沉香，能让她进入蓝霸学院吗？”
柳二龙看了一眼白沉香，看对许渊调侃：“哟，又带回来小女朋友。许渊，你说说你已经带回来几个小女朋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