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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梨想要翻身避开的动作被他提前预判。
靳明霽用手肘压制住了她想要伸起来阻拦的手,俯身覆住了她的呼吸。
他闭著眼,睫毛颤颤,不敢去看乔梨那双明媚坚韧的眸子,怕在那里看到抗拒他、厌恶他、不喜欢他的神色。
乔梨的唇与靳明霽的唇紧密相贴,也仅止步於此。
他没有碾磨,也没有其他动作。
乔梨看著靳明霽紧闭著的眼睛,刚才还觉得很长很浓密的睫毛,如今近在咫尺,都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有多长。
唇上软软的,带著热意,却也止步於相贴的程度。
不像是对能不能更进一步的试探。
散去的困意似乎又回来了,乔梨感受到从他身上一点一点传过来的热源。
她想开口,可转瞬又意识到一旦开口,两个人的唇接触的幅度便会增加,后续会不会发生其他的事情,乔梨的心里也没有底。
她想,她应该用力挣脱开靳明霽,最好再给他这个登徒子一个巴掌。
这才是她乔梨应该有的脾气。
可不知道为什么。
在看到靳明霽闭著眼睛吻上来的那一刻,乔梨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浓浓的哀伤和难过。
他在哀伤什么又在自卑什么
乔梨从小就是吹软不吃硬,谁敢给她放狠话,她绝对能让对方这辈子都不敢说话。
可若是来软的,乔梨反而会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这件事情。
鸳盟那件事能这么快被上面的人处理,她知道靳明霽在这里面动用了很多的关係。
包括他爷爷留下来的那些人脉。
有些人情,一辈子就只有一次的机会用。
用了,就没有了。
若不是舅舅私下里告诉她,靳明霽在这件事情上付出了什么,乔梨还不知道他偷偷在背后做的那些事。
人情债,难还。
乔梨当初在西北边城气头上的时候,对靳明霽確实抱著利用的心思。
她一门心思只想要给妈妈报仇,身边有什么资源她就用什么资源,靳明霽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他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看不出来她对他只有利用,没有感情。
可他呢
还是义无反顾地跳入了她的陷阱。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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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被蚊子咬一口吧。
乔梨没有推开他,就任由靳明霽贴著她的唇。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时间在寂静的车內流淌。
前后隔断早就已经在她们上车的那一刻升起。
司机看不到后面的场景。
想通后,乔梨乾脆放任思绪又一次进入梦乡。
靳明霽迟迟没有等待她的挣扎,以及有99.99%概率会扇到他脸上的巴掌,长长的睫毛抬起,露出那双被遮掩住的黑眸。
在看到乔梨安静的睡顏时,靳明霽的思绪都卡顿了。
睡著了
她就这么睡著了
靳明霽脸色说不出来是好看还是难看。
在他亲著心爱的人时,对方不仅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还睡著了,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无形的打击。
比被乔梨扇巴掌还要让他觉得气馁。
这不就意味著他对乔梨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吗
他缓缓离开她的唇,看著眼前距离他不过几厘米的漂亮脸蛋,又气又想笑。
靳明霽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她没有直接踹开他
这还真不怪乔梨,她也不知道今天的睡眠质量怎么会这么好,困意说来就来。
睡梦中,她感觉自己被人轻轻抱起,最后被放在了某个柔软的地方。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
屋內很暗,关著灯,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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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梨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她不是和靳明霽在回家的车上吗
这又是在哪
不管是掌心被子的触感,还是脑袋下枕著的枕头高度,都在告诉乔梨,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伴隨著若有若无的薄荷冷香,乔梨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里是哪了。
是靳明霽的房间!
乔梨大概还记得这边床头灯开光的位置,循著记忆里的方位伸手。
朦朧灯光亮起的瞬间,不刺眼,但能够让她看清楚屋內布局。
她扭头就看到了靳明霽安静俊美的睡顏。
同时,乔梨也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睡衣。
靳、明、霽!
巴掌虽迟但到。
靳明霽感受到胸(肌)上传来的痛意,黑眸睁开的瞬间迸射出锐利的锋芒,在看到乔梨的须臾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盘腿坐在床上,眼神冷冷地盯著靳明霽的脸,问他:“衣服你给我换的”
靳明霽不喜欢家里有其他陌生人。
他住的地方,除了一个从小照顾他的老管家之外,这里几乎没有其他佣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即便是打扫卫生的佣人,也都会在处理完卫生之后就离开。
乔梨不觉得靳明霽会让一个老管家给她换衣服。
靳明霽缓缓坐起身,朝著她点点头。
在他的心里,不觉得两个早就已经有过最亲密关係的人,帮对方换套睡衣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他们俩现在还是情侣的关係。
乔梨都不需要低头看,都知道这男人给她换衣服换得有多彻底。
她气得牙齿痒痒:“你不知道叫醒我吗”
靳明霽看著乔梨脸上的怒色,拿过床头柜的手机打字:【叫了,你没醒。】
乔梨蹙眉,她什么时候睡得这么死过
她问靳明霽是怎么叫的。
对方迟疑了片刻,对著乔梨张了张口,用唇语无声地说:【小梨,到家了。】
好!好!好!
真是好极了!
乔梨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唇语叫人醒的,也难怪她没有任何的感觉。
这廝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她能感觉到什么才有鬼呢!
靳明霽神色淡然,丝毫不觉得自己喊她的方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確实叫了,还叫了三遍。
只不过乔梨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这才“不得不”把人带回家的。
“你、真、是、好、极、了。”
每个字都是从乔梨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想去换衣服,却怎么都没有看到换下来的衣服。
乔梨问他:“我衣服呢”
靳明霽弱弱打字:【送去乾洗店乾洗了。】
她咬牙又问:“那你衣柜里的衣服呢”
乔梨一打开他臥室的柜子都震惊了,好傢伙!居然一件衣服都没有。
靳明霽又一次打字:【尺码小了,丟了,换的衣服还没送来。】
她要被他的话给气笑了。
那也不至於一件衣服都没有留下来吧
骗三岁小孩呢!
靳明霽慵懒地躺在床头看著她,微微敞开的睡袍衣襟里面,还有她刚才一掌挥过来留下的红痕。
他垂眸暗暗勾唇,幸好他提醒就让人收拾乾净了。
腹黑的狐狸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可乔梨也不傻,她拿起手机就要给家里的佣人发消息。
下一秒。
靳明霽就把手机屏幕给递了过来。
看清上面的文字,乔梨握著手机的手死死收力。
这个狗男人还真是了解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