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尘看着脑袋破碎,尸体失去挣扎和束缚,开始无力落下的凌影,他心中一突。
‘杀……杀了?’
药尘倒吸了一口冷气,哪怕作为灵魂体都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这小子竟然把古族的暗卫都给杀了,而且听他说的话,似乎还是在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也给杀了?!’
药尘也被萧无咎的胆子给吓到了,让他都忍不住产生了跑路的想法,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生怕那个族群的人赶了过来。
而像他这么做的人,不是胸有成竹,就是像那人说的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这段时间虽然猜不出那萧薰儿的身份,但是对方在古族的地位绝对不低,再结合对方来到萧家的事情,他大概也猜到了对方打的什么算盘,但就是这么一位身份尊贵之人的护卫,在今日被斩杀于此。
“完了,完了啊!唉……”
“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炎听到药老开始止不住地叹息,他有些不明白,无咎表哥不是把来犯之敌都解决了吗?怎么还在叹气呢?
“唉,这件事情等事情结束后,我再与你说吧,这件事情可大条了啊。”
药尘面对萧炎的疑惑,也不得不准备事后和他说一说远古帝族的事情了,因为萧无咎这小子和萧薰儿那丫头,日后可能就是敌人了,萧炎最后要如何抉择,他也不好做过多的干涉。
‘不过,此事是劫亦是缘,失败无人问津,成功便是一遇风雨便化龙,从此翱翔九天游……’
药尘目光幽幽的看着萧无咎,对他给予了最高的评价。
……
而在一旁观看了全程的鹜护法,他看着凌影的尸体,即便是灵魂体都感觉遍体生寒,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感觉到萧无咎将目光看向了他之后,他灵魂体冷不丁地一颤,双眼惊恐地看着前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放狠话威胁?天蛇府那家伙是死的最惨的;说背景警告?这疯子哪里像是会因为背景放过他的样子。
鹜护法声音带着谄媚,打着商量开口道,想要以此换取一个生的希望。
“你…我,要不我们商量商……”
“我懒得和你说道理,你不配听。”
萧无咎看着眼前黑雾中的老鼠,目光中带着嫌弃,他们都不值得自己过多的废话!
“惊涛…碎魂!”
他直接抬手,根本不给鹜护法再说什么的机会,双倍加持的碎魂爆发,鹜护法那团黑雾直接像一个压力到达极限的水球一般,爆裂开来,那些黑雾向四周迸射,却又被造化鼎内燃烧的异火焚烧殆尽。
“魂裂之痛,也不足你赎你犯下恶行的万一。”
冷眼看着消散的黑雾,挥了挥手,转过身收起了造化鼎,同时拿出一枚恢复斗气的丹药服下。
接下来还需要进行一番清洗……
当所有见到那个方才还叫嚣着无人可杀的鹜护法,此刻却被萧无咎徒手捏爆,所有人都被萧无咎的狠辣手段给狠狠震慑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和的人,杀起人来却一点也不含糊。
整整三个斗宗啊!
就这么像小鸡仔一样被解决掉了,一点浪花都没有翻起来!
现在的萧无咎,宛若神明,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
萧无咎看着下方的战况,随着他的战斗结束,剩下的战局也陆陆续续结束。
加刑天被生擒,木家木辰也不例外,反抗的云岚宗长老除了主动投降的,没一个活了下来,帝国冲杀上来的军队,也在腾出手来的众人攻击下被灭杀了大半。
最后为了不造成过多的杀孽,便没有赶尽杀绝,而想要掳走青鳞的两个斗皇,正是原著中带走了青鳞的八翼黑蛇皇和绿蛮,不过此时也已经被生擒了下来。
当实力不同,也就会造就不同的结果,如果他现在有着斗帝的实力,那么他就可以直接打上古族,为萧族讨一个公道。
可以去质问萧玄为什么要急着梭哈,是不是听信了“好兄弟”的话?结果落得一个最强者为大斗师的萧家,不管萧玄是出于何种目的,萧族没落成为萧家,就是他这个族长最大的失职!
但是现在,他还不是,所幸,他正在实现路上,现在……
“我萧无咎宣布,今日之后,云岚宗解散,查验其中是否有人为罪身,一经确认,即刻问斩。”
“蛇人族从塔戈尔大沙漠入驻加玛帝国,选择一处适宜的地域为领地……”
“不行!绝对不可以!”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虚弱却带着极为坚决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发现正是加玛皇室的守护者加刑天,此刻他虽然被冰龙所束缚,但是却仍然露出了一副不可退让的模样,“萧无咎,你作为加玛帝国之人,就应该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道理,结果你现在不仅和蛇人族勾结,竟然还想让蛇人族进入帝国境内,你这是不对的!”
海波东看着加刑天,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老友有点固执过头了,站错队就算了,结果现在在萧无咎宣判的时候还敢打断怒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赢家似的。
他叹了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加刑天,后者不仅没有想过在站错队后进行找补、加以弥补,竟然还想以人族大义压迫对方……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唯有强者才可以制定规则,和平只在更强大的力量镇压下存在,而大义?史书只由胜利者书写!
“你这是在养虎为患,你这么做会被人所唾弃的……”
加刑天还在不断地劝说中,安静的环境里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直到那声音突然停止。
萧无咎看着眼前被皇权冲昏头的加刑天,用空间之力直接捏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抬升到与自己对视的高度,缓缓说出了关于皇室的安排。
“加玛帝国皇室,从此改朝换代,既然你不懂什么是敬畏,那么萧某也略懂拳脚。”
“现在,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