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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气场太骇人了,宋骁被看得不自在,讪讪地松开谢云隐的手腕。
谢云隐闪电般往裴宴臣身边躲,裴宴臣从口袋里抽出一条黑色帕子,拉过谢云隐被野男人攥过的那只手擦了擦,擦完将帕子往旁边垃圾桶里一丢。
宋骁当面被挑衅脸色极其难看,压着嘴角大口喘着气。
又看到面前两人撑着一把伞,并肩站在一起。
雪花簌簌地下,俊男靓女好看得就像一幅画。
他心里一阵钝痛,对当初的分手懊悔万分,要不然现在和谢云隐站在一起的,定是他。
而不是眼前这位男人——裴家云懿集团的前任总裁裴聿怀。
裴家在京市权势滔天,宋骁还算有些理智,即使知道裴聿怀养小三,也不太敢当面硬钢。
因此,他把矛头直指谢云隐,冷声质问:“阿隐,他就是你那位情人?”
说到底,宋骁宁愿认为谢云隐做小三,也不去相信她已婚。
谢云隐无奈地吸了口气,暗暗地磨了磨牙。
要不是裴宴臣就站在这,原配老公被误会成情人,她都不想再跟宋骁这样自负的人解释。握紧了拳头没给对方一巴掌。
她讪笑一声,说,“宋总,裴先生是…”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裴宴臣却先一步帮她“肯定”:“是情人。”
裴宴臣理直气壮地说,他是她的情人。
并且长手一伸,他一把捞过谢云隐的纤纤细腰,轻轻松松地将女人带入他的胸膛。
就在谢云隐满目惊愕地看着他的时候,他垂头将薄唇堵住了女人的娇唇,也堵住了女人还要解释的话。
当着宋骁的面,按着她和她唇舌交缠。
唇瓣分离时,谢云隐眼睫轻颤,绯色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尖。
她双手握紧伞柄,把雨伞往下压了又压,试图盖住外在的一切火辣辣的目光。
裴宴臣却仍揽着她的腰,垂眸替她拭去唇上水光,语气淡漠如常:“看清楚了?她是我的人。”
谢云隐不得不说,裴宴臣在气人这一块,跟她还挺像的,她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情人”都承认了,她这个“小三”,再说什么都是徒劳无益。
还不如闭嘴,省一点口水。
宋骁也第一次见这种情况,做情人还做得那么有道理的,裴宴臣当着他面,把谢云隐搂得那么紧,两人严丝合缝。
他心底在抽痛,就连呼吸都像有刀子在割,一时间,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良久没说出一句话来。
对于云懿集团,宋骁还是有所了解的。云懿现在掌权的,早就不是眼前的裴聿怀,而是裴家长孙裴宴臣,那位真正叱咤商场的大人物。
传闻裴聿怀如今不过是一个老婆奴,自从入赘陆家后,退居幕后,干起了相夫教子的活。
被一个女人常年骑在头上,还能有什么地位可言。
这么想着……
宋骁心中对裴聿怀的惧怕,莫名地减少了许多,心底也有了几分自信。
他再也忍不住,拿起自以为是的长矛直戳对方软肋,“裴先生,你一个有妇之夫,在外面这么护着别的女人,你老婆知道吗?”
裴宴臣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将怀中的谢云隐搂得更紧一些,力道强势而霸道。这些,宋骁全看在眼里。
裴宴臣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深情绵长的吻,就问谢云隐:“冷不冷?”
谢云隐瑟瑟地摇摇头,现在也不是和他说冷不冷的时候。
得到女人的回答,裴宴臣才抬眸看向宋骁,慢条斯理地开口:“宋总消息这么灵通,怎么偏偏漏掉了最重要的部分?”
宋骁眉头紧皱:“什么?”
谢云隐以为下一刻裴宴臣就要解释清楚,裴宴臣的笑意不达眼底,语气极其挑衅,“我太太不仅知道,而且还很支持。”
裴宴臣真是天生气人的料,末了再补一刀,“你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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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都不敢胡乱报道裴家的私事,看见了只能扛着摄像机绕路走。
一个刚崛起的新星,和裴家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宋骁确实管不着。
就算裴家男人在外面养十个八个女人,他都管不着。
“咔哒!”
谢云隐循声望去,就看见一位艾尚的男同事站在五米之外,车钥匙掉在地上,张大了嘴巴,怔怔地看着他们三人,脸上神色愕然,跟见了鬼似的。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那男同事说着,转身就跑。
似乎身后有洪水猛兽,跑得比什么都快。
宋骁又气又恼,同时又替谢云隐深感担忧,做那样强势蛮横的男人的小三,能有什么好?
他也顾不上考虑被下属看见会怎样,一甩衣袖,转头离去。
裴宴臣看着宋骁背影远去,笑容瞬间凝结在脸上。
被宋骁认成情人,搁在哪一个丈夫身上,心里都不舒服。
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谢云隐看看时间,已经迟到得不能再迟了。
她夺过裴宴臣手里的礼盒,大步往电梯走,“裴先生再见,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
谢云隐一整个早上都忐忑不安,一节瑜伽课下来,她拿出手机,忍不住给裴宴臣发了个动画表情。
想试探男人什么反应,是否还因早上的事情而生气。
她这些日子也算摸明白了,裴宴臣生起气来,并不会责骂她,只会在晚上做那种事的时候,狠狠地罚她。
每次生气,都罚得她两条腿下不来床,抖得跟筛子。
所以想今晚好过,就趁着白天把他哄好。
她很少主动给裴宴臣发微信,平时如果没有要事,基本不会发消息,更不会哄人,只能尝试看看。
可是裴宴臣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和她一样,也给她发了一张类似的动画表情包。
早上的事,没提。
谢云隐在对话框里打了一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
正要发出去,就看到裴宴臣发来一句话,【宋骁误会的事,你不用担心,也不用跟他解释,我会处理。】
谢云隐把编辑好的话全删了,只回了一个“嗯”。
事情有人扛着,她心里就放心了。
唐芷拎来一杯奶茶,放到她的面前:“云隐,这是会员给我们瑜伽老师点的。”
谢云隐吸了两口,就听唐芷突然提起,有没有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瑜伽馆。
她愣了愣,毕业后工作两三年,对于瑜伽行业也有一定的了解,但说到开店,那是她想过,但从未说出口的打算。
而且,在京市开一家瑜伽店,也不是想想就能开得起的。
唐芷却对这件事很热衷,还说认识有不少瑜伽老师,如果开店可以一起合伙,问她有没有意向。
谢云隐笑着点点头,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最近年底了,大家都忙得很,她没空想那么多。
自从还了谢家那笔手术费后,她的存款少了许多,如果要开店,资金就是一个大问题。
所以没谱的事情,她不敢空口说大话,更不好随便许诺朋友。
-
谢云隐去茶水间接水的时候,正好碰上宋骁。
她远远地站在门口,想等宋骁接完水她再接,许清却从身后窜进来,主动上前给宋骁水杯接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