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完了!!”
杰瑞嘴里不断地重复著。
一旁的战友麦克古怪的看著他。
“嘿,兄弟,冷静点,你在说什么鬼话”
麦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眉头紧皱,
“你看起来像是尿裤子了。
那个东方女主播,虽然长得不错,但也不至於让你把枪都端不稳吧”
“不错那是长得不错的问题吗”
听到这话,杰克猛地回过神来。
“麦克,你平时不怎么翻墙看东方的直播,你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含金量。”
麦克一脸懵逼:
“含金量难道她是哪家財阀的千金”
“不,她是死神的乾女儿。”
“死神的乾女儿那是什么”
杰瑞重重的点了点头:
“兄弟,你要相信我,这个女人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女人。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樱花国地刺发生地震的事情。
我要告诉你,当时她就在现场。
还有,后面紧墨田急救中心爆发诡异,整个墨田区全都遭灾,她也在!”
麦克听后,有些迟疑:“这能说明什么巧合”
“巧合”
杰瑞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绝望,
“那我要是告诉你,前不久泡菜国爆发病毒的时候,这个女人同样也在场呢
你还觉得这是巧合吗”
麦克张了张嘴,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僵硬。
不会真这么邪乎吧
“然而现在,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
杰瑞深吸一口气,指了指头顶,
“那架运输机就撞了安布雷拉总部!
你告诉我,这还能是巧合吗”
杰瑞死死盯著麦克的眼睛,
“兄弟,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三次是什么
这绝对是因果律!
这是上帝在借她的手来清理蓝星的!”
听到他这样说,即便是不怎么相信的麦克,也是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作为常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大兵,他对危险有一种本能的直觉。
虽然杰瑞说得很玄乎,但逻辑闭环得可怕。
两人僵硬地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角落里的呆大妹身上。
此时的呆大妹,正裹著军毯,像只受惊的鵪鶉。
感受到两人如炬的目光。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呆大妹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眼神明显不对劲。
不是那种看美女的眼神,而是像在看……
一个灾星!
他们不会也跟那些老六网友一样,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吧
“那个……两位兵哥哥”
呆大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疯狂摆手,
“別听网上瞎说,那些都是谣言!
我是正经的主播,不是什么灾星,真的!
我就是运气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
“稍微差了一点点”杰瑞的声音都在颤抖。
“真的!你们要相信科学!”
呆大妹急得都要哭了,指著天发誓,
“我发誓,我真就是旅游来了!
这里绝对不会再出什么大乱子了,那架飞机都撞完了,还能有什么事对吧”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是回应她的誓言一般,从远处那栋大楼传来。
紧接著,
脚下的地面剧烈震颤,安置点体育馆的玻璃窗瞬间被震碎,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所有人下意识地抱头蹲防。
杰瑞和麦克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远处,那栋已经被绿色菌丝包裹的安布雷拉大楼,侧面突然炸开一团巨大的火光。
黑烟滚滚而起,即便隔著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
呜——呜——呜——
下一秒,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响彻整个临时安置点。
“敌袭!一级戒备!!”
广播里传出指挥官声嘶力竭的吼叫声。
这……
短暂的死寂后,杰瑞缓缓转过头,看向呆大妹。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特么管这叫相信科学
呆大妹整个人也是麻了。
你说这巧不巧。
她看著远处那冲天的火光,又看了看面前两个面如死灰的大兵,嘴唇哆嗦著:
“如果我说……这也是巧合,你们信吗”
我信你个鬼!
杰瑞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握住脖子上的十字架……
祈祷上帝是个仁慈的女孩儿!
……
与此同时,安布雷拉大楼地下二层。
这里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地狱。
“该死!这怪物的皮怎么这么厚!”
火男怒吼著,双手喷射出两道高达上千度的烈焰火柱。
橘红色的火焰在狭窄的走廊里肆虐,將周围的菌丝烧得滋滋作响,发出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然而,处於火焰中心的那个庞然大物,却仿佛毫无痛觉。
竟是那个真菌暴君。
此刻它全身覆盖著厚重的灰白色角质层。
火焰烧在上面,只能让外层微微发黑,根本伤不到里面的肌肉组织。
“吼——!!”
暴君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那只异化成巨大触手的右臂猛地挥出。
轰!
旁边的混凝土墙壁像豆腐渣一样被砸得粉碎。
“闪开!”
队长黑寡妇厉喝一声,身形如电,双刀在空中划出两道银色十字,狠狠斩在暴君的膝盖关节处。
鐺!
火星四溅。
足以切开坦克装甲的合金战刀,竟然只在暴君的腿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白痕。
“这么硬!”黑寡妇瞳孔骤缩。
这怪物的防御力,比情报里显示的还要高出几个量级!
“它是进化的!它在吸收这里的能量!”
队伍里的感知者惊恐地大喊,
“这栋楼里的每一个孢子都在给它供能!”
就在这时,暴君动了。
它无视了周围的火焰和子弹,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瞬间衝到了队伍最前方的那个肉盾觉醒者面前。
“滚开!”
巨石怒吼一声,全身皮肤瞬间石化,变成灰褐色的岩石质地,双臂交叉护在胸前,企图硬扛这一击。
他是力量系觉醒者,防御力在整个“自由小队”里是最强的。
然而。
咔嚓!
当他引以为傲的防御和暴君那只巨大触手接触瞬间。
清脆的骨裂声,在轰鸣的战场上依然清晰可闻。
巨石那石化皮肤瞬间崩碎,整个人像是被液压机压过的易拉罐,胸腔直接塌陷了下去。
“噗——”
一口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喷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暴君抓在手里,像是扔垃圾一样甩向了旁边的配电箱。
轰隆!
配电箱爆炸,蓝色的电弧疯狂跳跃。
刚刚那一瞬间的爆炸,正是由此引发。
“巨石!!”火男目眥欲裂。
“別管他了!撤!进实验室!”
黑寡妇当机立断,一把拽住还要衝上去拼命的火男,
“这东西杀不死!我们的任务是拿数据!”
趁著暴君被爆炸的衝击波稍微阻挡的一瞬间,剩下的四人狼狈地衝进了那扇厚重的防爆门。
砰!
合金大门重重关上,自动锁死程序启动。
门外,传来暴君愤怒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整面墙壁剧烈颤抖,仿佛隨时都会坍塌。
门內,四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空气中瀰漫著绝望的味道。
这才只是地下二层,他们就折损了一名主力坦克。
那更深处……会不会还有其它怪物
……
与此同时,大楼顶层。
相比於地下的惨烈廝杀,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另一支觉醒者小队,刚刚踏入这一层。
“我的天……这里究竟……”
刚刚踏上这一层的几人,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原本应该是安布雷拉最高级的行政办公区,铺著昂贵的地毯,掛著名画。
但现在,这里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异世界。
视线所及之处,全部被一种黄绿色的厚重菌毯所覆盖。
墙壁上、天花板上,长满了一层层如同珊瑚礁般的真菌硬壳。
空气中漂浮著肉眼可见的孢子粉尘,在应急灯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黄雪。
几具穿著西装的尸体,早已看不出人形。
他们被菌丝种在墙上,头部已经完全炸开,变成了一朵朵巨大的、绚烂的真菌花盘。
那些花盘还在微微一张一合,似乎在呼吸。
这一幕,像极了某款末日游戏场景,却比游戏更加真实,更加令人作呕。
那种潮湿、腐烂、却又充满生机的味道,直衝天灵盖。
“小心点,別碰到那些孢子囊。”
队长压低声音,打手势示意队员前行,“我们去被飞机撞毁的房间。”
一名队员小心翼翼地绕过一具“花头”尸体,脚下的菌毯软绵绵的,踩上去会渗出粘稠的液体。
“队长,这里太安静了。”
队员的声音有些发抖,
“连那种『咔噠』声都没有。”
確实太安静了。
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们自己的心跳声。
但这种安静,反而让人更加不安。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寧静,又像是某种顶级捕食者在进食前的潜伏。
就在这时。
走在最前面的斥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看著前方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那扇大门此刻却虚掩著。
门缝里,没有透出一丝光亮,只有无尽的黑暗。
但在那黑暗深处,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带著戏謔的笑意,静静地注视著这群闯入者。
斥候吞了口口水,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如同惊雷。
门开了。
里面並不是灾难现场。
只有一把老板椅,背对著门口。
而在椅子上,似乎坐著一个人。
“哟,这么快就上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年轻、慵懒,却带著几分阴冷的声音,突兀地在那房间传出。
所有人的汗毛,瞬间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