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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中心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林建国盯著林凡手里的通讯器，表情微妙。
马克更是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超凡部队。
这四个字的分量，在场每个人都掂得出来。
通讯器那边，周司令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过了一会儿后……
“你说。”
听到对方的回答，林凡鬆了口气，然后说道：
“第一，赋能这个事，我目前的技术还不成熟。
成功率没法保证百分之百，也不能保证赋予的是什么类型的能力。
可能是力量型，可能是速度型，也可能是没什么用的辅助能力，这样的话，你確定还需要吗”
对面沉默了一秒。
“这个我们有心理准备。上面说了，哪怕成功率只有一成，也值得尝试。”
“行，既然如此，那我们谈第二件事。”
林凡的语气隨意，但內容一点不隨意，
“我需要物资。所有物资，无偿提供。弹药、医疗设备、食品、通讯器材、工程材料，清单我会让人发过去，你们看著办。”
“无偿”
周司令的语气没有变化，但这两个字明显多停顿了半拍。
“对，无偿。”
之前虽然国家也提出过无偿资助，但那种受制於人的资助，並不是林凡想要的，
“周司令，我也不瞒你，我现在手底下上万人都等著吃饭。
以这边现在的情况，虽然也能搜寻到物资，但我总不能让人过顛沛流离的日子吧”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信息量不小。
林凡在告诉对方，他目前的处境並不宽裕，但同时也在暗示，你们要的东西，只有我能给。
“物资的事情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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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令很快回应，
“上面已经批了专项预算，只要清单合理，走特殊通道调拨就行。但你也知道，跨太平洋运输不是小事，时间上……”
“时间上你们自己协调，我不催。但第一批物资，我希望两周之內到位。”
“……我儘量。”
“还有第三件事。”
林凡坐直了身体，语气也跟著变了。
“我需要你们帮我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本源之石。”
通讯器那边明显愣了。
“这是什么”
“一种特殊的矿石，或者说，是一种能源载体。”
林凡斟酌了一下措辞，
“我目前的赋能技术，核心就是依靠这种东西。
我手里的存量不多，如果你们想要大批量製造超凡者，光靠我现有的储备远远不够。”
“这种矿石……在哪里能找到”
“不確定。目前已知的线索指向几个地方，
具体信息我会让人整理后发给你们。
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东西不会出现在普通矿脉里。”
周司令那边传来纸笔记录的声音。
“好，这个我们会安排人去查。还有別的条件吗”
“暂时没了。”
林凡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合作过程中，我的人、我的地盘、我的事，你们不插手。这是底线。”
“这个你放心。上面的原话是，你在海外的一切行动，我们只提供支持，不做干涉。”
“那就好。”
林凡拿起通讯器，解除免提，走到窗边。
“周司令，正事谈完了，我能问你个私人问题吗”
“你说。”
“你们对鹰酱国现在的情况，到底掌握多少”
对面安静了两秒。
“比你想像的多，但比我们想要的少。卫星侦察和信號截获一直没停，但地面情报几乎是断的。”
“那你们知不知道，那个感染怪物现在大概在什么位置”
“根据卫星热成像分析，大概在中西部某个区域，但具体坐標还没有锁定。
那东西会在地下隱藏，而且似乎具备某种干扰侦测的能力。”
林凡点点头，虽然对方看不到。
“行，这个消息对我有用。以后类似的情报，能共享的儘量共享。”
“没问题。”
谈到这里，本该掛断了。但周司令突然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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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同志，最后问一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是守在浣熊市，还是……”
林凡靠在窗框上，看著外面被清理了一半的街道。
“周司令，你觉得，鹰酱国现在这个状態，还能恢復吗”
对面没有直接回答。
林凡也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道：
“我爹之前跟我提过一句话，鹰酱国倒了，全世界的火药桶都要炸。
既然这些地盘迟早要被人瓜分，那我不抢，別人也会抢。”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这么好的机会，不弄点地盘下来，实在是对不起老佛爷当年赔出去的那些银子。”
通讯器那边，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周司令笑了。
那是一种很克制的笑，但笑声里带著一种林凡听得懂的意味。
“林凡同志，你这个想法……我个人非常欣赏。”
“个人”
“当然是个人。”
周司令咳了一声，语气恢復了正式，
“不过既然你提到了地盘的事，那我这边也有一个想法，也是个人的。”
“您说。”
“鹰酱国的西海岸，你应该比较熟悉。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们希望能在临海位置建立一个港口。”
林凡挑了下眉毛。
港口。
这两个字说出来轻飘飘的，但背后的战略意义，重得能压死人。
太平洋航线、物资中转、兵力投送、情报节点……有了这个港口，等於是直接把触角伸到了北美大陆。
“周司令，这个要求不过分。”
林凡说，
“但我得先把浣熊市稳住，再慢慢往外扩。西海岸那边我会盯著，有合適的位置，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好。那就先这样，后续的具体细节，让双方联络人对接。”
“行。”
“对了，林凡同志。”
“嗯”
“代我向你父亲问好。”
林凡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林建国。
后者摆了摆手，表情写著三个字……別扯我。
“我转达。”
通讯断开。
指挥中心里恢復了安静。
马克第一个开口：“老板，物资清单什么时候准备”
“现在就准备。”
林凡把通讯器扔给他，
“让李维斯把之前列的那份单子翻出来，在原来基础上加三倍的量。
另外，加一条……重型工程机械，越多越好。”
“重型工程机械”马克愣了一下，“做什么用”
“修港口。”
马克张了张嘴，没再问。
他已经学会了一件事，在这个老板面前，少问为什么，多问怎么做。
林建国一直等到马克出去，才走到林凡身边。
“你真打算在这边圈地”
“不然呢”
林凡转过身，
“爸，鹰酱国现在就是一块没主的肥肉。
我不吃，毛子会吃，枫叶人会吃，连隔壁那帮毒梟都在吃。等所有人都吃完了，我再去捡骨头”
林建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放心，我有分寸。”
林凡拍了拍老爹的肩膀，
“先把浣熊市经营好，把孢子防线弄成铜墙铁壁。
等国內的物资到位，再往外扩。一步一步来。”
林建国点点头。
“行，你安排吧。我去看看防线那边的情况。”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指挥中心里就剩林凡一个人。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盯著大屏幕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色区域。
脑子里盘算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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