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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8章 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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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府內的灯火摇曳,將两道身影投在冰冷的石壁上,拉扯出扭曲的轮廓。

    金凝儿僵在原地,指尖攥得发白,连呼吸都放轻了,只觉得那道落在身上的目光让她浑身发寒。她不敢抬头,更不敢往前迈一步,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沈清漪那双冷冽的深紫色眼眸。

    “怎么本少宫主的话,你听不懂”萧煜的声音再次响起。识海深处的禁制还在隱隱发烫,那些扭曲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长,將他心底最后一丝对沈清漪的敬畏与坚守死死缠裹、压制。

    他甚至觉得有些烦躁。不过是让一个侍女侍寢而已,这般推三阻四,反倒让他生出几分不耐。若是清漪在,绝不会这般违逆他的意思——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禁制的力量瞬间碾碎,连一丝涟漪都没能留下。

    金凝儿浑身一颤,不敢再迟疑。她咬著下唇一步步缓缓走到他面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能清晰地闻到萧煜身上熟悉的、属於焚天宫的火属性灵力气息,可那气息里,没有了往日里提起沈清漪时的温和。

    “抬起头来。”萧煜伸手,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他的指尖带著火属性灵力特有的温热,可落在金凝儿的肌肤上,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被迫抬眸,撞进他晦暗不明的眼眸里。那双曾只对沈清漪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看著她,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最直白的……占有欲。

    下一秒,天旋地转。

    萧煜俯身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內室的床榻。金凝儿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抓住他的衣襟,身体却僵硬得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作。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萧煜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床榻的锦被被隨手拂开,她的身体落在柔软的被褥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萧煜的身影便覆了上来。金白相间的道袍被隨手扯开,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的指尖带著灼人的温度,划过她紧绷的肌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少宫主……”金凝儿的声音带著哭腔,眼眶瞬间红了,带著哀求的意味,“求您……”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求他放过自己可她不敢。求他念著沈清漪的情分可此刻的萧煜,眼里根本没有半分沈清漪的影子。

    萧煜的动作顿了顿,却不是因为她的哀求,只是眉峰微挑,似乎觉得她的抗拒有些多余。“安分些。”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指尖的力道重了几分。

    呜咽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洞府內的灯火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床榻间不断传来的动静。衣料撕裂的脆响、锦被摩擦的窸窣声、女子压抑不住的啜泣与闷哼,还有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金凝儿从一开始的惶恐抗拒,到后来的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著。萧煜的动作没有半分温柔,与传闻中那个对沈清漪小心翼翼、连说话都怕惊扰了对方的少宫主,判若两人。

    她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了锦被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浸湿了鬢边的髮丝。她想不通,为什么一夜之间,那个洁身自好、满心满眼都是沈清漪的萧煜,会变成这个样子。可她没有反抗的力气,更没有反抗的资格,只能像一叶浮萍,在翻涌的浪潮里,身不由己地沉浮。

    窗外的夜色,从浓黑如墨,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大漠的第一缕晨光,透过洞府的窗欞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榻之上。

    一夜的荒唐,终於停歇。

    金凝儿蜷缩在床榻的里侧,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般,每一寸骨头都透著酸痛,双腿软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带著细碎的疼,稍微动一下,浑身的酸痛就会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根本下不了床。

    萧煜早已起身,早已穿戴整齐,一身赤金流云长袍纤尘不染,仿佛昨夜的荒唐从未发生过。他站在窗边,背对著床榻,指尖捻动著一枚传讯玉符,神色平静得可怕,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於他而言,这不过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一个宗门附属势力送来的女子,侍寢本就是理所应当。哪怕事后想起沈清漪,心底也只有一丝被禁制扭曲后的理所当然——他是焚天宫的少宫主,纳几个侍妾,本就是天经地义,清漪那么通透的人,定然不会在意。

    他甚至觉得,赵燁说的没错,这跟他爱沈清漪,本就没有半点关係。

    金凝儿看著他的背影,咬著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忍著浑身的剧痛,小心翼翼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她现在满心都是惶恐,既怕萧煜再对她做什么,又怕这件事传出去,更怕远在天穹洲的沈清漪知道了,会迁怒於她和整个雁翎宗。

    就在她心神不寧之际,萧煜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床榻上。

    看到她蜷缩在被子里,连动都动不了的样子,他的眼底也没有半分怜惜,只是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昨夜的事,你心里有数。”

    金凝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忙撑著想要起身行礼,可刚动一下,就疼得闷哼一声,又跌回了床榻上,只能慌乱地低著头:“是……是,奴婢明白。”

    她以为,萧煜会让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封口了事。

    可萧煜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彻底愣住了。

    “你既入了本宫主的房,便不会亏待你。”萧煜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从今日起,你便搬入赤霞峰西院,做本宫主的侍妾。雁翎宗那边,本宫主也会照拂,日后炎洲的灵矿、绿洲,分你们两成又何妨。”

    金凝儿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连身上的疼痛都仿佛忘了几分。

    侍妾之位还要给雁翎宗两成的灵矿与绿洲

    她怎么也没想到,萧煜不仅没有封口了事,反而要给她名分,给雁翎宗这么大的好处。一时之间,她心里五味杂陈,惶恐、茫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微不可察的动摇。

    可这份动摇,很快就被对沈清漪的恐惧压了下去。她连忙低下头,声音带著颤抖:“少宫主,这……这万万不可!奴婢身份低微,不敢奢求侍妾之位,更不敢……”

    “本宫主说可以,就可以。”萧煜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本宫主给的,你接著便是。至於清漪那边,本宫主自会交代,无需你操心。”

    在禁制的扭曲下,他甚至觉得,沈清漪知道了这件事,也只会欣然接受。她是焚天宫的少宫主夫人,本就该容得下这些。

    金凝儿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萧煜的决定,便是整个炎洲的旨意,她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谢……谢少宫主恩典。”最终,她只能低下头,声音乾涩地应下,指尖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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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日后,大胤帝国学院,中央演武场。

    天穹洲五十年一届的天才战,如期开幕。

    演武场占地数千里,以天外陨铁铺就地面,铭刻著顶级的卸力阵与防御大阵,哪怕是化神期大能的全力一击,也难撼动分毫。看台分作三六九等,最前方的內场贵宾席,只供皇室、军部高层、各大顶尖宗门宗主与世家家主落座,再往后,是各大学院的教习、各州来的观战修士,最外围的普通看台,早已被来自天穹洲各地的修士挤得水泄不通。

    人声鼎沸,灵力波动此起彼伏,来自周边各州、各大势力的年轻天骄齐聚於此,个个气息凝练,眼神里满是锐意与战意,都想借著这场天才战,一战成名。

    “清漪姐!这里!”

    清脆的女声从贵宾席前排传来,苏晚晴穿著一身藕粉色的衣裙,用力地朝著入口处挥手,脸上满是雀跃。她身边早已留好了最佳的位置,桌上摆满了灵果仙酿,显然是早就到了。

    沈清漪缓步走了过去,玄黑色的常服衬得她身形愈发修长高挑,周身气息收敛,唯有深紫色的瞳仁扫过全场时,带著一丝化神大能独有的威压,让周遭喧闹的声音都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冰封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侧,化神后期的威压含而不露,警惕地扫视著周遭,將所有不怀好意的窥探尽数挡了回去。

    “人家等你好久了,我还怕你迟到呢。”苏晚晴亲昵地挽住沈清漪的胳膊,將她往座位上引,嘰嘰喳喳地说著,“开幕式马上就开始了,听说这次不光是我们大胤和天枢帝国的天骄,连药王州、鼎州那边的顶尖天才都来了,还有不少隱世宗门的传人,热闹得很!”

    沈清漪微微頷首,在位置上坐下,指尖轻轻搭在扶手上,目光淡淡扫过演武场。她对这些年轻天骄的比试本没有太多兴趣,来这里,一是赴苏晚晴的约,二是借著这个场合,看看胤京各方势力的动向,尤其是赵燁,还有皇室供奉院的那些人。

    可目光扫过对面的学员席位时,沈清漪的眉峰,忽然微微挑了一下。

    学员席位的前排,一道极为扎眼的身影正靠在椅背上,古铜色的肌肤,挺拔健壮的身形,正是她带来胤京、送入帝国学院的石焱。

    这没什么奇怪的,石焱本就是来学院进修,参加天才战本就在意料之中。

    让她意外的,是石焱身边的人。

    苏小雅。

    此刻的苏小雅,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骄蛮跋扈。她整个人都依偎在石焱的怀里,身上穿著精致的粉色衣裙,脑袋靠在石焱的肩膀上,正仰头对著石焱说著什么,眉眼间满是娇嗔与依赖,脸颊泛红,笑得眉眼弯弯。

    而石焱,那个在她面前永远恭恭敬敬、木訥寡言的少年,此刻竟大大方方地伸著胳膊,揽著苏小雅的腰,手掌就贴在她的腰侧,低头听她说话时,嘴角还带著几分笑意,动作自然又亲昵,儼然一副热恋情侣的模样。

    这一幕,看得沈清漪都微微愣了一下。

    她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前往胤京的舰船上,苏小雅带头嘲讽石焱是“炎洲来的乡巴佬”,霍雨轩一行人个个都对石焱充满了鄙夷与不屑,石焱当时隱忍不发,双方差点直接动起手来。

    这才过去多久不过几十年的功夫,骄纵的苏家二小姐,竟然就这么依偎在了她当初最看不起的“乡巴佬”怀里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正忙著炫灵果的苏晚晴,淡淡开口:“你妹妹,和石焱”

    苏晚顺著沈清漪的目光看过去,瞬间瞪大了眼睛,嘴里的灵果差点喷出来:“我靠!苏小雅!她怎么跟石焱凑到一块儿去了!”

    她一脸的难以置信,甚至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气得脸都红了:“当初是谁一口一个乡巴佬,骂人家骂得那么难听这才多久啊,怎么就黏糊到一块儿去了她有病吧!”

    就在苏晚晴又气又懵的时候,沈清漪的目光又落在了不远处。

    霍雨轩就坐在离石焱不远的位置,一身月白镶金的学院院服,剑眉紧蹙,那张冷峻的脸此刻黑得像锅底一样。他死死地盯著石焱揽著苏小雅腰的那只手,眼神里翻涌著滔天的怒意、不甘和怨毒的戾气,拳头攥得死紧,指节都捏得发白,连周身的剑意都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嚇得旁边的学员都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那眼神,恨不得当场衝上去,跟石焱拼个你死我活。

    沈清漪看著这一幕,眉峰挑得更高了些。

    霍雨轩是苏小雅所在的七人小队之首,当初在舰船上,是他默许了苏小雅对石焱的挑衅,虽没亲自下场,却也是冷眼旁观,甚至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轻视。如今这副模样,倒像是石焱抢了他的命根子一般。

    “什么情况”沈清漪淡淡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你妹妹,之前和这个霍雨轩,有什么牵扯”

    苏晚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气不打一处来:“还能有什么牵扯苏小雅之前天天跟在霍雨轩屁股后面,一口一个霍师兄,眼睛都快长到人家身上了,整个学院谁不知道她对霍雨轩有意思霍雨轩对她也多有照顾,大家都默认他们是一对儿了。”

    说到这里,她更懵了,指著对面那亲密的两人,一脸匪夷所思:“可这才多久她怎么就甩了霍雨轩,跟石焱搞到一起去了石焱那孩子看著木訥寡言的,还有这本事”

    沈清漪没说话,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深紫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思索。

    石焱的性子她清楚,一根筋,认死理,满心满眼都是修炼和报答她的恩情,对男女之事向来迟钝得很,当初柳嫣然对他有情意,他都浑然不觉,怎么会突然和苏小雅走到一起

    更何况,苏小雅当初那般折辱他,以石焱的性子,就算不记仇,也绝不可能对她生出什么好感。

    这段时间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演武场中央的高台之上,忽然传来一阵厚重的钟鸣之声,全场的喧闹瞬间平息下来。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高台,只见大胤帝国学院的院长,带著一眾教授缓步走上台,而在他们身侧,正是一身明黄色储君蟒袍的赵燁,身后跟著一眾皇室供奉与禁军。

    赵燁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贵宾席前排的沈清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对著她遥遥举了举杯。

    沈清漪迎上他的目光,面色不变,只淡淡收回了视线,眼底的冷意却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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