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媚道友,你这般举动,是想采补我?”李苟眉头微蹙,目光直视着圣林媚的双眼,语气平静。
“果然是八种属性凝聚的完美元婴,这般定力,连我的魅术都难以奏效。”圣林媚笑了起来,身姿微动,风情万种。
李苟心中一凛,沉默着没有说话,静待对方的下文。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想采补你。”圣林媚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语气坦然,“我卡在元婴境已有许久,皆因当初化婴之时遭人暗害,导致元婴不够完美,始终无法突破。”
话音刚落,李苟上身的衣物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撕碎,露出结实挺拔的胸膛。
“哟,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体魄竟也这般强悍。”圣林媚脸上的红晕愈发浓郁,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李苟的耳畔,柔声道,“李苟道友放心,我绝不会伤你性命,反倒能让你有所获益,你不必抵抗……”
李苟张了张嘴,心中犹豫不决——到底该反抗,还是顺从?
“或许,被动接受也未尝不可?”他暗自思忖。
就在这时,圣林媚轻启朱唇,吹出一口粉红色的雾气,李苟瞬间便觉一阵倦意袭来,浑身乏力。
“是催眠术?”李苟心中一动,体内雷光悄然运转,瞬间驱散了倦意,意识依旧清明。
但他转念一想,若是自己执意反抗,万一对方恼羞成怒,用更狠的手段对付自己,反倒得不偿失。不如假装被催眠,看看对方接下来的举动。
这般想着,李苟便顺着那股倦意,缓缓闭上双眼,身体一软,瘫倒在座椅上,装作沉沉睡去的模样。
圣林媚见他“睡熟”,缓缓直起身,往后退了几步,眼神复杂地打量着李苟,低声呢喃:“体魄出众,实力也不俗,能采补到他,倒也不算吃亏。”
李苟听在心里,暗自腹诽:什么叫不算吃亏?明明是我被你采补,这话该我来说才对!
感觉到圣林媚转过身去,李苟才悄悄眯起一条眼缝,打量着她的背影——身姿曼妙,曲线玲珑,每一处都堪称完美,挑不出丝毫瑕疵。
忽然,圣林媚身上的轻纱缓缓滑落,露出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李苟心中微微一动,连忙收敛气息,连心跳都刻意放缓。
对方乃是元婴巅峰的修士,只要自己有一丝异动,必定会被察觉。
圣林媚转过身,朝着李苟走了两步,又似是觉得不妥,停下脚步,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也褪去,周身毫无遮拦。
下一秒,李苟便感觉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缓缓落在一片柔软的被褥之上——他心中清楚,这便是那张宽大的大床。
李苟心中百感交集,暗自苦笑:今天这事儿,也太过草率了些吧?就因为自己是完美元婴,就要被人这般采补?
他能感觉到,圣林媚躺在了自己身边,一阵细微的响动过后,便没了动静。
“采补,就是这样的?”李苟心中满是疑惑。
就在这时,一股神念悄然扫过他的身体,带着探查的意味。
李苟心中暗叫不好,想要封闭精神识海,却已来不及。
“你根本没睡,对不对?”一道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片温热的触感抚上了他的脸颊。
李苟大气不敢喘,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下一秒,又一股温热的气息吹了过来,倦意再次席卷而来。
可仅仅片刻,他便再次凭借雷光之力驱散了倦意,依旧保持着清明。
圣林媚似乎并未察觉,也没有再做其他举动,那只温热的手,也缓缓从他的脸颊上移开。
又过了许久,李苟心中暗自琢磨:她到底在做什么?莫非是察觉到催眠术对我无效,所以犹豫了?
又等了一阵,他听到一阵细微的起身声,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下了床。
李苟依旧不敢有丝毫动作,哪怕是神念都不敢随意外放,只能静静躺着,假装沉睡。
再过片刻,一阵关门声响起,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院子里。
李苟这才缓缓眯起眼缝,映入眼帘的,却是圣林媚那张带着红晕、依旧妩媚动人的脸颊。
“果然,我的术法对你根本没用。”圣林媚哼了两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又添了几分嗔怪,“登徒子!”
李苟一阵无奈,暗自腹诽:我这怎么就成登徒子了?要论主动,明明是你更甚,我自始至终都没动过一下!
他索性睁开双眼,目光落在圣林媚身上——她依旧毫无遮拦,完美无瑕的身躯映入眼帘,体态诱人,让人移不开目光。
李苟深吸一口气,连忙再次闭上双眼,继续装死,不敢有丝毫异动。
“我听说,你向来喜欢女子?”圣林媚开口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几分想要逗弄他的意味。
李苟缓缓睁开眼,坦然答道:“天下男子,大多偏爱女子,除非……”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其中的意思,已然不言而喻。
“那我呢?在你眼中,我算是怎样的女子?”圣林媚缓缓凑近,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李苟的耳畔,魅惑之意更甚。
李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平淡却真诚:“极品。”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动心?按说,你此刻应该扑上来,一副恨不得将我吞入腹中的模样才对。”圣林媚的眼神中满是不解,“我见过的那些男子,表面上装得温文尔雅,背地里,哪个不是巴不得将我吃干抹净?”
李苟心中苦笑,他哪敢动心?先不说对方是魔门之人,单单是元婴巅峰的修为,就足以轻易将他碾压,分分钟取他性命。
若是自己的实力再强几分,或许还能与对方周旋一二,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连动都不敢动?
“在你和我的性命之间,我选择后者。”李苟神色认真,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一点距离。
圣林媚掩唇轻笑,身姿摇曳,风情万种:“你这是怕了?”
李苟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坦然道:“能不怕吗?谁知道你采补完我之后,会不会将我吸成人干,或是事后干脆杀了我灭口?”
“与其冒这样的风险,不如安安静静待着,反倒稳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