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阿香连忙点了点头,看着陈岩问道:“今日黄泉蒙您所救,我替我主阿茶谢过您了,不知,您到底是何方神圣,可否通报一声名讳,我冥界必有重谢!”
“泰山府君之子,陈岩。”陈岩看着阿香,淡淡的说道。
阿香顿时瞪大了双眼,伸出两只手示意所有人跪下,自己也连忙跪下说道:“快快跪下!泰山府君乃远古神祇!吾等不可直视泰山神祇!快跪下!!!”
陈岩好笑的看着跪倒的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王小亚却不乐意了,看着跪倒的众人说道:“我还是九天玄女呢,怎么没人给我跪一个啊,不开心!”
陈岩却撇了撇嘴,看着王小亚小声说道:“你们天人和冥界的关系有多乱,多么糟糕,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茶茶能给你好脸就不错了,还想要人家跪你,想的真美啊你。”
王小亚没话反驳,只好撇了撇嘴。
“赵吏!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香立刻上前,打量了赵吏一番,问道:“本宫为何觉得,你今日,有些不同,方才三七也问了,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你们几个穿的都是什么衣物?为何本宫从未见过?”
“你会见到的。”赵吏淡淡的一笑,转过头,看了一眼陈岩,那目光中,似乎是带着几分请求的意味,似乎是在询问着什么。
陈岩自然能懂赵吏的意思,对他微微压了压手,示意他等等再说。
“先送三七回去休息吧,还没到大结局呢,现在寒暄,早了点。”说罢,陈岩直接推门出去,来到了孟婆庄的门口。
赵吏和王小亚以及织女,也随着陈岩走了出去。
天空之中,如同流星雨般,一群又一群的剑仙正朝着这里飞过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阴卷已经被花凝雪抢走了,马上就要被带出黄泉了。
长生的泥人被陈岩捏碎,那一窍精魂还给了三七,长生必然是会在花凝雪面前凭空消失的。
而此时,花凝雪必定会带着阴卷,先行离开黄泉。
这玩意,还真不能让她带走。
陈岩微微转过头,看向王小亚说道:“你和织女,去拦住花凝雪,抢回阴卷,这交给我。”
“好。”王小亚立刻点头,而织女却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陈岩,却没有多说什么,跟着王小亚飞走了。
“你要不要试试?”陈岩笑吟吟的转过头,看向赵吏,问道:“自从你找回记忆之后,还没有好好打过一架吧?”
“轮得到我么?”赵吏无奈的一笑,看着陈岩说道:“就这群乌合之众,来多少,您瞪一眼就死一片吧,根本也没我的份啊。”
“那我看戏,等你打不过了我再出手。”陈岩笑着说道,随后,便悠闲的坐到了门口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赵吏说道:“去吧,正好,我一直想看看,阿罗汉境界的僧人,究竟是何等实力。”
赵吏立刻咧嘴一笑,冲着陈岩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大人瞧好了,正好我也的确是许久未曾活动拳脚了!”
“嗯。去吧。”陈岩微微一笑,冲着赵吏摆了摆手。
赵吏迅速大步朝前一迈,双手合十,口中吟诵着阵阵佛音,周身显化出繁复的经文符号,宝相庄严,乍一看还真挺唬人的。
天空之上的剑仙迅速落地,一片又一片,黑压压的,朝着这里,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为首的四人,身着四色道袍,宛然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只可惜,做的却是鸡鸣狗盗之事。
这四个人,陈岩似乎在电影里有见过,这四个剑仙还有名号的。
分别是凌风剑仙,身着灰色道袍。
傲雪剑仙,身着白色道袍。
飞霜剑仙,身着银色道袍。
最后一个青云剑仙,身着的是青色道袍。
这四个,也分别代表了四个前来为陈拾助拳的四个门派。
不过,今日黄泉庄不请自来的,可不仅仅是四个门派。
三百年一逢的焃鴠日,被人间的人类剑仙得知,岂会只来这么点人?
想求长生的,基本上都来了。
就目前到这的,已经有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几千人了。
为首的四人,皆手持一柄桃木剑,冷眼注视着仅仅一人的赵吏。
阴兵已经在前来的路上了,不过,那些阴兵应该是来不及了。
已然是轮不到他们出手了。
“来者何人,为何擅闯冥府关隘!”赵吏的脸上挂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摸了摸手里的枪,看着为首的四人问道。
“哼!你又是何人!”凌风剑仙首当其冲,横剑在前,看着赵吏冷声说道:“吾等乃修炼仙道,今日乃三百年一逢的焃鴠日,生者可随风日黄泉,吾等,为夺取阴卷而来!”
“我呸!”赵吏很不客气的骂道:“一群修行之人,自诩剑仙,名门正派!竟将此等巧取豪夺之事,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羞也不羞!”
“赵吏...行了...”陈岩好笑的看着赵吏,高声呼道:“道理是同人讲的,与狗讲道理,换来的只能是几声犬吠罢了!动手吧!”
“是,大人!”赵吏转过头,对陈岩微微一欠身说道:“我这就动手。”
而那四剑仙中的青云剑仙,却看着赵吏,冷冷一哼说道:“我认得这人是谁,陈拾前辈曾给我看过他的画像,他叫赵吏,是个鬼差!”
“哦?鬼差?”傲雪剑仙一声讥笑,抚摸着手里的桃木剑说道:“我当是什么厉害人物,竟敢阻拦我数千剑仙大军,原是个小小的鬼差,正好,吾等手中桃木剑,乃是采大荒山灵桃木所制,专门克制阴人鬼差!待我杀了他!去与陈拾前辈汇合!”
“你看,我就说了,只有犬吠。”陈岩撇了撇嘴,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精致的酒壶来,倒了一杯美酒,自斟自酌的喝了起来。
赵吏也是一笑,点了点头,微微一抬手,陈拾的尸块便被吸到手中,那是半条手臂,上面还残存着几分陈拾的气息,衣服也是陈拾的。
“你们说的陈拾前辈,是指这个么?”赵吏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