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再敢多一句废话,朕割了你的舌头。”
傅凌霜缺少牙齿,说话时含糊不清,但皇帝大致听懂了。
皇帝:“你说叶雅雅是个奇人,身上有很多宝贝,你大哥当初带她回来,就是贪图她的宝物?”
傅凌霜:“喔喔,臣妾没有撒谎,当初我母亲中风,郎中都治不好。
但叶雅雅只给我娘吃了一颗药,我娘当场便好了,很多人都可作证。
我的催情香,还有假孕药丸也都是她给的,若非她处处挑拨,臣妾岂会做这糊涂事。”
傅凌霜将叶雅雅卖个彻底,随后哀声求道:
“陛下,臣妾知道的已经都说了,求您饶过臣妾吧。”
皇帝缓缓抬眸,面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只那目光沉沉压下,带着兴奋和贪婪。
他连呼吸都乱了一拍,却仍强撑着帝王威仪,压着声线:“此话当真?”
世上竟然真有如此奇药,只一粒就能治好中风,假孕药连太医都无法察觉。
怪不得傅凌尘宁可舍弃林清婉那样的妙人,执意要带叶雅雅回京,扶为正室,竟是这个原因。
皇帝如今年近不惑,即便保养得当,身子也大不如前。
他看着摄政王和儿子们挺拔的身姿,说不羡慕那是假的,即便他贵为九五之尊,依旧免不得生老病死。
若是叶雅雅真有这般厉害,何不将其收入后宫,为他所用。
傅家如今全族流放,想必叶雅雅很愿意改个身份,留在皇宫过锦衣玉食的生活。
皇帝看了傅凌霜一眼,吩咐道:“好,朕便信你一次,若你所言属实,朕便饶你不死。”
回到养心殿,皇帝吩咐御林军,亲自到傅家将叶雅雅带到宫中,他要亲自验证一番。
......
此时叶雅雅刚从昏迷中醒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太子竟然这么无情。
她可是太子救命恩人,要求以身相许怎么了?
不让当太子妃也就罢了,怎么连献身也不肯,小气......
短短一晚上,害得她挨了两次电击惩罚,这得多讨厌她,难道太子的心是石头做的?
仔细想来,只有她医好侍卫时,太子的好感度是上升的。
奇怪...
难道医好侍卫比医好他自己,还值得高兴吗?
叶雅雅内心气馁,不接近太子,她该如何刷好感度。
她如今一点积分都没有,难道要跟着傅家去流放不成,她才不要!
她可是堂堂穿越女,生来就是享福的,这个世界都该围着她转,她怎么能去蛮荒之地吃苦。
叶雅雅气急败坏的质问系统:“你倒是给点建议,我现在该怎么办?”
系统机械音响起:“请宿主想办法接近太子,获取好感度,完成攻略任务。”
叶雅雅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是我不想接近太子吗,我实在是没招了。
太子看上去光风霁月,其实难搞得很。
你没看见他将我扔出来,好感度一直在60%左右,我在他眼里就是个陌生人。
真是白眼狼,我救了他,他竟然没有爱上我,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叶雅雅咽不下这口气。
曾经靠着系统,她在男人堆里十分受欢迎,军营那些将士都将她视为仙女。
怎么到京城之后处处碰壁。
背后使绊子的人究竟是谁,那个与她一样来自现代的人到底是谁。
她曾问过系统,林清婉是不是穿越者,系统回答不是。
系统不会出错,如果林清婉是穿越者,或者身上有系统的话,一定瞒不过系统的检测。
那人到底是谁?
叶雅雅陷入茫然,竟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早知道太子这么冷情,当初就不该被美色迷惑,迫不及待绑定他,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叶雅雅垂头丧气地回到傅家,刚进门便发现一片狼藉,她看向傅凌尘,惊呼道:
“这是怎么了,家里怎么乱成这样,遭贼了吗?”
傅凌尘双目赤红,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咬牙切齿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宫宴时你去了哪,我让人寻你回来,你为何不回?
叶雅雅,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明知我傅家有难,你竟然选择无视,莫不是见了太子后乐不思蜀。”
傅老太太见状急的直敲拐杖,拍着大腿道:“够了...陛下旨意已下,眼看就要流放,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吵嘴。
雅雅,你别与他一般见识,你是有本事的,流放路上还需你伺候全家。”
傅凌尘长叹口气:“没错,你已治好太子,等太子得势,我们便可返回京城。
但是在那之前,你要保证我们在流放路上衣食无忧。
以你的医术,只要随手救治几个贵人,我们便不愁银钱来源。
即便流放,也无所畏惧。”
傅家母子说的理所当然,叶雅雅突然笑了,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
傅凌尘皱眉:“你笑什么?”
她用力甩开傅凌尘的手,尖声道:“我笑你们异想天开,傅家受难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说我还忘了,有些事还是提前说清楚比较好。
傅家是流放还是砍头都与我无关,你我二人并未拜天地,也没有合婚庚帖。
如此算来,我并不是你傅家人,你们获罪,千万别连累我。”
叶雅雅瞪了他一眼,眼里的嫌恶几乎化为实质,与他印象中天真活泼的雅雅无半点相似之处。
傅凌尘呆呆地看着她,随即不满道:“雅雅,你在说什么?你是与我开玩笑吧。
诶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没个正经,有这时间快去厨房做些吃食,留着路上充饥。”
叶雅雅抱着胳膊,一脸鄙夷:“少跟我套近乎,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陪你吃苦。
挺大的男人,不想着靠自己翻身,就会趴在女子身上吸血。
我呸...你就是个垃圾!”
叶雅雅竖起两根中指,不等傅凌尘从打击中回过神来,转身就走。
傅凌尘脚步踉跄,像是失去了最后的指望:“怎么会这样,雅雅她怎么能这么对待我。
她不是最爱我吗?为了我可以奉献所有,为什么突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