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额头上青筋暴起,还以为那女人有多么柔顺温婉,原来是一枝出墙的红杏。
皇帝重重拍下奏折,沉声怒斥:“简直荒唐!来人,给朕去查,摄政王与林清婉究竟是如何相识,又是什么时候有了私情。”
叶雅雅在身后偷偷窃笑。
如今皇帝大怒,等到真相查明,传到太后宫里,她就等着看林清婉怎么死。
到时候被说嫁给摄政王做王妃,就是那条贱命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而皇帝的怒气并不是林清婉红杏出墙,而是她出墙没有选择自己,而是选择摄政王。
他愤怒是因为在林清婉眼里,他堂堂九五之尊,竟然比不上自己的弟弟。
这么多年,皇帝一直跟摄政王暗自较劲,文韬武略、治国之才,甚至是太后的偏爱。
虽然他如今坐在龙椅上,可不管是在朝堂,还是民间,他这个皇帝的威望始终不如摄政王。
他登基这么多年,连兵权都无法握在手里。
太后竟然从未提过此事,显然也是默认摄政王执掌军权。
眼下就连他喜欢的女子也与摄政王暗生情愫。
这让他如何接受。
皇帝死死攥着拳头,第一次生出除掉这个弟弟的心思...
此时,晏沧澜和林清婉乘坐马车,在城门口偶遇流放途中的傅家三口。
摄政王府马车豪华,所到之处百姓纷纷避让,押送傅家人的官差自然也认得。
官差踹了傅凌昊一脚,大吼道:“看什么看,那可是摄政王的车驾,赶紧不滚到一边去,免得冲撞贵人。”
傅凌昊手脚戴着镣铐,本就走得艰难,又被官差踹了一脚,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摄政王车马此时就在眼前,情急之下,马夫一扯缰绳。
马蹄堪堪停在傅凌昊面前,再往前一步,便要踩在傅凌昊头上。
傅凌昊看着眼前的马蹄,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下一热,竟然尿了裤子。
几名官差吓得脸都白了。
立刻跪下告罪:“小人该死,冲撞了王爷车驾,求王爷恕罪!”
说罢,高高扬起大掌,狠狠甩在傅凌昊脸上,咒骂道:“都怪你这不长眼的东西。
跟你说了滚一边去,还敢磨磨蹭蹭,害了哥几个被你连累,老子待会弄死你。”
“住手。”傅凌尘此时跌跌撞撞地赶过来,用肩膀撞开官差,“我们傅家世代为国征战,即便如今落魄,也不是你可随意羞辱的。
想当初本将军可是陛下亲封的威武将军,像你这样的小吏,就连给本将军提鞋都不配。
如今见我落难,便逮着机会欺辱我等,简直是小人行径。”
此时正值晌午,城门口人很多,见这里出了事都围上来看热闹。
有知情的百姓听了这话,当初啐了一口。
“我呸,还大将军,告示上都说了,你傅凌尘在战场与女子厮混,玩忽职守,害死了上万将士的性命。
如今还好意思提‘威武将军’四个字,真是不要脸。”
“不仅如此,我还听说他与丽贵人里应外合,想要污蔑皇后,幸好皇后娘娘自证清白,没有让这兄妹二人得逞。”
“丽贵人刚怀孕,坊间就流传‘祥瑞”之说,如今想来实在蹊跷,八成也是这兄妹的计谋。“
“一个手握军权,一个在后宫兴风作浪,这二人打的什么主意一目了然。”
“我大周竟然出了这样祸国殃民的人家,可你们非但不知悔改,还敢口出狂言,看我不打死你。”
......
一时间,来百姓手中烂菜叶和臭鸡蛋纷纷往傅家三口脸上招呼。
傅老夫人被打得嗷嗷直叫,傅家兄弟同样自顾不暇,根本顾不上管她。
等百姓的火气撒的差不多了,马车里才响起一道含笑的男声:“好了,都住手。”
官差捂着脑袋躲在马车!”
群情激奋的百姓这才想,起马车里还坐着摄政王呢。
众人脸色铁青,给他们十个脑袋,他们也不敢违抗摄政王的命令。
百姓随着官差跪下,连声告罪。
“王爷恕罪,草民并非故意冲撞您的车驾,实在是那傅家人罪有应得,求王爷饶恕我等。”
“摄政王大人明鉴,您为我们修建河堤,加固城防,又在涝灾时控制米价。
使得我等草民免于受灾的同时,还是吃上一口饱饭,稍作喘息。
此等大恩大德,小人们都记得呢,感激还来不及,岂敢对王爷不敬。”
“是啊...草民感谢王爷大恩大德!”
提起此事,百姓都想起摄政王前些日子的一系列善举,不知在无形中救了多少百姓的命。
百姓们跪在摄政王车驾前面,一个劲磕头谢恩,有的甚至掉下泪来。
晏沧澜掀开帘子,牵着林清婉的手走下马车。
当着一众百姓的面,一字一句道:“此事并非本王一人之功,你们可还记得城门口施粥的林家。
本王身边这女子,正是林家继承人林清婉,同时也是本王的未过门的王妃。
当初你们吃的低价粮食,都是林家商队从江南运来的,他们高价收粮,低价售与你们,这中间都是林家自己贴补差价。
受灾时,那些买不起粮食的人家,林家也没有让他们饿肚子,一直在城门口施粥。
自打粥棚都建起来,到现在为止一共救了上万名挨饿受冻的百姓。
你们不该谢我,要谢就谢本王的王妃吧。”
百姓看着摄政王身边的女子,那姑娘美得不想凡间女子,周身像是蒙了一层柔光,极不真实。
众人呆呆地看了一会儿,不知谁先带头看了一句:“菩萨,这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大伙这才如梦惊醒,跟着一起叩拜道:“多谢女菩萨救命之恩。”
“王爷是保家卫国的煞神,王妃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这二人天生一对。”
“草民祝愿王爷王妃恩爱不疑,白首到老,一生顺遂。”
......
祝福声一浪高过一浪,恨得傅凌尘双眼通红。
林清婉...
本该是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