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沧澜挑挑眉,已经彻底失去耐心:“本王只问一个问题,清婉的父母到底在哪。
听好了,你只有一次机会,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摄政王的脸色实在吓人,林齐山身体一抖。
林齐山看着他,再看看父亲的尸体,强压下心头恨意和恐惧。
哆哆嗦嗦道:“我...我不知道。”
晏沧澜闭了闭眼,失望地挥了挥手:“不老实,送他下去,和他的好父亲团聚。”
侍卫甩了甩刀上的血迹,满身煞气直奔林齐山而来。
林齐山惊恐地往后退,连声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承认,是我和我父亲买凶追杀二叔夫妻俩,但我们计划失败了。
二叔和二婶逃到马家村就不见踪影,我的人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最后实在没办法,就...在那里放了一场大火,想要将他们逼出来。
后来清点尸体的时候,也没发现他们俩的下落。
这些年我和父亲一直在找他们,可是...这不是没找到吗?”
林齐山越说越心虚,这毕竟是他和父亲最大的丑事,若不是危机性命,打死他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这三年中,他们也曾派人打探林清婉的消息。
根据探子回报,林清婉在傅家保守磋磨,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已经成了傅家的专职老妈子。
每天光顾着给傅家擦屁股,什么都顾不上,连一向与她亲近的周伯都疏远了。
本以为林清婉已经彻底废了,翻不起任何风浪,没想到她竟然这个时候回来,还带了摄政王当帮手。
这个赔钱货,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到处勾引男人。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让人毒死她。
林清婉发现林齐山看自己的目光越发憎恨,说道:“既然我父母失踪了,那近些日子公开里面的人是谁?”
林齐山一愣,没想到她竟然连这个都查到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还知道多少。”
林清婉:“你说呢...”
林清婉的态度激怒了他,从小到大,他从未将林清婉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林清婉不过是个丫头片子,林家的家业最后都该交到他的手上。
这么些年,他从未将林清婉放在眼里。
没想到竟然栽在她手里...
林齐山怒气冲冲:“原来是你有备而来,故意赶在这个时候回来闹事。
你知不知道,今日这么多朝廷大员在场,是我们林家更上一层楼的大好机会,现在全都被你毁了。
此事一旦传开,以后还有谁敢和林家合作,谁还能为我们林家撑腰,林家早晚会毁在你这贱人手里。
你以为攀上摄政王就可以高枕无忧,你也太天真了,你不过是个商贾出身的贱婢。
竟然想一步登天,你可真够蠢的,咱们到底还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林字,不管最后是谁当家,都是为了林家好。
相反,那些所谓高门大户最瞧不起的就是商贾。
你以为堂堂摄政王能娶你进门,皇上同意吗,太后能同意吗,与你玩玩罢了。
等骗光林家家产在将你一脚蹬开,你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不管不顾的发泄一通,然后幸灾乐祸地看着林清婉,等着看她落寞破防的样子。
没想到几秒过去,林清婉一点反应都没有。
晏沧澜居高临下的看他,语气淡淡的:“哦...忘了告诉你,太后娘娘亲自赐婚,林清婉如今是本王正妃。
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本王身边只有清婉一个,摄政王府只有她一个女主人。
至于你...既然给不了本王想要的答案,那这条舌头留着也没什么用。
来人,将他的舌头割了喂狗,下辈子投胎成哑巴,免得竟说一些让人恶心的话。”
侍卫冷哼一声,一把掐住林齐山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舌头扯出来。
林齐山拼命挣扎,但始终无法挣脱。
侍卫眼神入到,在他脸上狠狠刮了一遍,沉声道:“原本可以给你留个全是,可惜,你嘴巴太臭了。
记住王爷的话,下辈子闭上嘴,记住祸从口出。”
话音一落,侍卫手上寒光一闪。
林齐山的舌头应声而落,口中喷出大量鲜血,只能艰难发出嗬嗬的气声。
林齐山满眼惊恐不可置信,脑子里一时间处理不过来这么多信息。
摄政王竟然真娶了林清婉,完了...他们大房彻底没活路了。
摄政王果真心狠手辣,竟然割了他的舌头,他还不想死。
晏沧澜站在林清婉身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在地上挣扎,最后满口鲜血呛死。
晏沧澜:“不争气的东西,这么轻易就死了。
看来实在命贱,将他们父子俩的尸体送回去,让他们的夫人和孩子来拜见王妃。”
林清婉:“算了,林文富父子当家做主,他们的妻儿在林家没有任何发言权。
即便将他们传来,想必也问不出什么,让他们准备丧事吧。
好歹要做给外人看看,颜面上还是要过得去。”
反正人已经死了,一具尸体再怎么厚葬,也只是给活人看的。
他林家讲究仁义道德,人死债销,还要借他们的葬礼为林家正名呢。
晏沧澜:“恩,都听你的,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晏沧澜稍微弯下腰,一双眼专注地盯着林清婉,好像在等待主人指令的大型狼犬。
似乎只要林清婉一声令下,他就要扑出去咬人。
林清婉没忍住勾起唇角,在这血淋淋的环境里,美得像个迷惑人心的妖精。
晏沧澜呼吸一滞,眼睛睁大的一圈:“清婉...你笑什么。
笑得这么好看,我不许除了我以外的人看见。”
林清婉摸摸他的脸,道:“知道了...都是你的,只给你一个人看。”
晏沧澜别扭地看看周围,清了清嗓子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尸体处理了。
再将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本王要和王妃在这住下。
若是让我闻到一丝血腥味,这个月的赏钱都别想要了...”
晏沧澜狠话说得厉害,其实耳尖早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