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瞪大眼睛,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去,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
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听见才松了一口气。
侍卫:“咳咳...我的小姑奶奶,这话可不兴瞎说,我们王爷龙精虎猛,从哪里看出他不行?
这话要是让王爷听见,非得狠狠收拾你们不可!”
桂花扒开他的手,反问道:“那是为什么,他可是王爷,若不是身体有问题,那为啥还不成亲生娃。
这若是在我们县里,男子过了二十还不成亲,家里人都要急死,要被全村笑话。
王爷身份尊贵,又是皇室中人,他为什么一直单着。”
侍卫叹了口气,一字一句道:“那是因为,我们王爷要寻找命定之人,他要与自己最爱的人白头到老。
我们王爷说了,他要和自己最爱的人成亲,与自己的妻子生儿育女。
其余女人...休想玷污他的身子......”
夏竹
桂花:......
只听说女人守身如玉,没想到摄政王殿下还挺有男德,属实不易。
夏竹:“侍卫大哥,你没骗我吧,这些话真是摄政王亲口说的?”
侍卫:“哎呦...我骗你们干啥,你们跟王爷相处这些日子,难道就没发现他十分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这世上女子,除了你家小姐,王爷还睁眼看过谁?
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桂花:“确实,王爷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男女老少一视同仁。”
夏竹回想与摄政王相识到现在,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傅凌霜已经生得很美了,可王爷二话不说抽了她几鞭子。
叶雅雅就更不必说,压根入不了王爷的眼。
这样算下来,只有小姐在王爷心中是不同的。
想到这里,夏竹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但愿如你所说,王爷不会辜负小姐。”
侍卫哼笑几声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们王爷和你家小姐感情好着呢。
这两人一个有钱,一个有权,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咱们做奴才的擎等着一块享福吧。”
别人不知道摄政王是什么人,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王爷看上去凶狠霸道,其实骨子里比谁都正直,说出的话一言九鼎,从未食言。
这样的人,一旦认准了谁,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心甘情愿地跟着王爷,愿意为王爷赴汤蹈火。
晏沧澜在家中狠狠打了几个喷嚏,最后黑着脸骂了一句:“哪个孙子在背后骂本王?
是不是你身边那两个丫鬟,简直胆大包天,哼...”
林清婉憋着笑给他倒茶:“您可是王爷,岂能平白无故冤枉人,或许是有人想你也说不定。”
晏沧澜:“想我?那八成是太妃,太妃一直惦记来江南走走,只可惜这些年一直未能实现。
说起来,这还是太后和太妃年轻时的约定。
她们生来便在京城,从未亲身感受过江南烟雨,本想成婚前来游玩一番。
谁知一道圣旨,太后便入了宫,太妃她便再无选择。”
林清婉已经得知晏沧澜和太后、太妃的关系,惊讶之余,更多的是钦佩。
佩服越太后为家人义无反顾,也佩服太后为了让妹妹有个依靠,拼死剩下晏沧澜。
这样的姐妹情深,实在令人羡慕。
她是家中独女,没有姐妹,好在有夏竹这小丫头,算是弥补她的缺憾。
林清婉:“或许...可以将太妃接到江南来住上一段时日,让太妃将这里当成自己家,想住多久住多久。
等我找到爹娘,他们定会与太妃相处融洽。”
林清婉打心底希望越太妃能来。
一是真心喜欢越太妃,希望她出来散散心,完成少女时期的愿望,
二是有越太妃在江南坐镇,再不必担心有宵小之徒打林家的主意。
这样一举两得,她何乐而不为。
晏沧澜十分赞成,“好...这躺回去我便和太妃说说,看她是否愿意来这里小住。”
林清婉:“恩。”
说完这些话,晏沧澜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笑了。
林清婉莫名其妙,问道:“王爷笑什么?”
晏沧澜:“本王果真是入赘了,不光我自己吃软饭,连我母妃都想一起带来。
果然,本王以后就跟着清婉享清福了,王妃可千万不要抛下我。”
晏沧澜眼中笑吟吟的,脸上没有一丝丝羞愧,全是对自己眼光的肯定。
林清婉不知说他什么好,“王爷莫要胡说,也不怕被人听见笑话。”
这人真是,一点脸面都不打算要了。
晏沧澜:“谁敢笑话本王,本王将他牙打掉。
再说,若真有人笑话,那也是出于嫉妒和羡慕。
本王凭自己本事找到又美又富的王妃,他们除了说几句风凉话,还能做什么。
没准半夜气得睡不着呢!”
林清婉:“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晏沧澜:“本王的眼光当然好,清婉千万不要怀疑自己。
傅凌尘是个傻子,不懂得珍惜你,如今八成肠子都悔青了。
其实不止是他,还有......
总之,你如今是本王的人,他们在如何惦记也没有机会,想想就觉得自己真他妈幸运。”
晏沧澜是有点气运在身上的。
不管是出身还是样貌都是顶配,如今连王妃都有第一美人,还是大周第一富商。
这样的人,难怪连皇帝都要嫉妒提防。
林清婉听他爆粗口,竟然还挺有趣。
林清婉:“王爷这般看重,我定不会辜负王爷的厚爱。”
只要晏沧澜不辜负她,她定不会让晏沧澜失望。
晏沧澜叹了口气:“哎...岳父岳母到底什么时候回家,我都等不及要带他们去京城了。
我想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与清婉你拜堂成亲,做真正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