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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6章 歪理也是理
    “李蓉蓉,你怎么那么能呢?,居然想偷溜出去玩儿,还去花街!知不知道那里是什么?......”要是大哥没出来撞见,她们可就真去了!

    

    王良河阿巴阿巴阿巴止不住的往外输出,李蓉不想让他们知道就是这样。

    

    “怎么,不能去吗?”

    

    “当然不能!”

    

    “闭上你的嘴。” 之前不都好好的吗?这会是大男主义病犯了吧?

    

    明明只是三个女子出游,现在变成了七个人,就连不给去的李怀冬都跟了出来。

    

    有人跟着,她觉得很不自在。

    

    在她看来,女人一起出去玩和跟着一堆男的出去玩是两种感觉!

    

    “闭嘴?!你让我闭嘴?” 王良河反手指着自己确认,给他气笑了,到底是谁无理取闹他不说,花街能是她们去的地方吗?

    

    “对,就是你。”

    

    李蓉气呼呼的走在最前面,现在她身边已经没有了人,李栀被王良田拉着一起走,良玉被陶瓒拉着说教,她都能听见陶瓒说教的声音。

    

    烦。

    

    到底是谁规定的女人不能去花街玩的?男人吗?

    

    在她决定来见世面的时候,已经打听过花街有些什么,完全没问题。

    

    花街就是一条多种元素组合而成的街道,兼具娱乐和社交的功能。当然,青楼楚馆当然有,这是正常现象。

    

    是当前社会发展正在经历的阶段,她不歧视也不推崇,这种现象对她来说没有什么道德观约束,她管不了也没那个能力,她又不是天王老子。

    

    现实如此,有这样的社会呈现,她享受享受怎么了?

    

    除了青楼楚馆,不也有其他的吗?

    

    食肆、酒楼、戏楼、茶楼......在这条街上随处可见,热闹程度堪比他们刚刚逛过的主街道,甚至更甚。

    

    李蓉长呼一口气平复心情,“王良河,你不觉得这些想法都太狭隘了吗?为什么你的潜意识里会觉得我们不能来花街呢?”

    

    “那是姑娘家能来的吗?” 花街,那可都是坏男人才会来的地方。

    

    “回答我,为什么不能来,说直接些。” 文绉绉的大道理她可听不懂。

    

    “就是不能来,女子不能来,男子也不该来。”

    

    “哦 ~~”纯情大男孩啊?

    

    希望他长大以后也能永远保持这样的心性,那她佩服。

    

    “可是对花街,我有不一样的看法,花街的存在不就是当前社会发展的一个小小的结果体现吗?既然你们都觉得不好,为什么还会存在?为什么不一举把全国的花街都治理掉?”

    

    “花街的存在,确实是复杂的悖论题,有人觉得卑贱,是因为在这条街上有买卖和剥削,但有人或许认为它是高贵的,这里孕育出来的艺术和文化,你能说不高贵吗?你能否认在这里创造出来的乐曲、舞蹈和诗词歌赋不是民间艺术的呈现吗?”

    

    王良河:“你......”真生气了?

    

    “你别讲话,今晚你就看,看花街的一切,把自己置在男人和女人之外的身份,看花街的政治、经济、文化影响,回家写一篇策论给你的老师点评。”

    

    “不要反驳你刚刚的狭隘想法,也不要说是担心我们的安全。我既然能来,那就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要给自己找借口。”

    

    她是一个多么惜命的人!

    

    当初睁眼看见这个世界,为了不露馅,她都不敢出门,就怕别人看出异样把她烧了。

    

    现在日子渐渐好过,想回去也没有办法,死她又没勇气,日子总得过吧?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折在这小小花街。

    

    她请了两个女保镖的好吗?!人家现在就在花街口等着。

    

    王良河一口答应:“好,我看,我写。”

    

    他不否认,刚刚就是狭隘了,担心她们安全是一个原因,更多的李蓉蓉说到了,他潜意识里就是觉得女子不该去花街,那里混杂无章,出了事怎么办?虽然他也没来过。

    

    可是李蓉蓉说的是他没想过的另一面,政治、经济、文化?

    

    “王良河,再给你上一课,女人不只有乡下女人,女人的眼界受许多因素的影响,受教育程度、家境、见识、经历等等等等,也许我们是乡下的乡巴佬让你产生了这样的错觉,但你去到了外面更大的世界要用欣赏的眼光去看人看女人,用辩证的思想去看待问题。”

    

    “不要女人一提出什么想也不想的就开始反对,你得想别人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么做。其他的,你就自己想吧。”

    

    这也就是时机不对,她懒得锤他,他要是这样大咧咧去说别人,看被不被锤就知道了。

    

    王良河现在像个孺子:“是是!记住了,受教了,怎敢小看了你们?”她们个个都是他惹不起的人,一个嫂嫂,一个表妹,一个亲妹,他谁都惹不起。

    

    但是李蓉蓉刚刚说的女人论,他回去好好想想,再写一篇策论给老师看看。

    

    今天又是祸从口出的一天,大意了。

    

    “不服?”

    

    “服了。”

    

    李蓉不管他怎么想,反正她自己舒服了,歪理也是理,谁也别想给她灌输封建思想。

    

    李栀以为王良田要对她大肆说教,没想到人一句话不说,就闷头走路,她也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只好自己先开口,“那个,我们不是说要去做什么,就是去看看。”

    

    “嗯,下次想去可以告诉我,我带你来。”刚刚阿蓉说的话他听见了,是他大惊小怪,和阿蓉说老二一样的,狭隘了。

    

    “嗯?”怎么还带这样回话的?李栀不解,但认真点了头。“嗯,下次告诉你。”

    

    就是去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那些地方,既然男人能去,女人当然也能去。

    

    就像她和离,男人能休妻,女人为什么不能休夫?

    

    那时候她已经想好了,如果齐秋宇不同意和离,那她就去县衙击鼓,闹上公堂赔上一顿板子也得把齐秋宇休了。

    

    “今天我给你买了些首饰,明天给你。”

    

    定亲大半年,今天是王良田第一次拉李栀的手,自拉上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放开过。

    

    李栀低头看了好几次,还有点不好意思,怎么搞得像真夫妻似的?

    

    “哦,我也给你买了一些东西,也明天给你。”

    

    李怀冬满十四岁了,他第一次不知道该跟谁。

    

    前面的良河哥哥和阿蓉姐姐好像在吵架,他过去不会被骂一顿吧?

    

    姐姐和良田哥哥牵着手,他也不好意思当那个碍事的人。

    

    后面陶先生和良玉姐姐,他更不可能凑上去,良玉姐姐都把耳朵捂住了,估计是不想听陶先生念叨。

    

    十四岁的少年独自走一边,内心煎熬,他是不是就不该出来凑热闹?

    

    陶瓒才没有给良玉说教到现在,只有一开始的时候说了几句让她注意安全,不要独自一人出门的提醒。

    

    之后,他大发慈悲的给良玉科普花街的各种,他说的越多越清楚,王良玉越烦,这是不是说明他来了很多次?次数多到能把花街有什么都如数家珍的说给她听。

    

    来花街做什么?良玉越想越气,不耐烦到捂住了耳朵,以此来抗拒接收信息。

    

    偏陶瓒知道这么近的距离捂住耳朵也能听见,嘴巴叭叭的一个劲儿给王良玉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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