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噙霜说著,靠近杳杳,小声说道:
“那小公爷家世显贵,我让墨儿与他好好相处,这年少慕艾的,说不定以后墨儿能嫁到国公府去呢。
这要真成了,我这心也就安稳了,这与人做妾,身契都在主家手中,半点儿不由人啊。”
杳杳一听,这林噙霜想的够长远的啊,墨兰现在才多大,等她嫁人还要好几年呢。
“姐姐誒~你指望墨儿,还不如指望我呢
等我找个好夫君,到时,看那什么大娘子还有盛紘他们,谁敢发卖你
再说了,我可知道与墨儿一起上课的还有如兰与明兰呢,这几个可都年纪差不多。
姐姐你怎么就能確定,那小公爷会喜欢墨儿,万一他喜欢另外两个呢。”
林噙霜听了这话,觉得还真有这可能,不过,她对於墨儿还是有信心的,作为她林噙霜的女儿,自然不能差了。
想完看著眼前渐渐长开,容顏愈发娇媚的人儿,恐怕就是宫里的娘娘也不及妹妹分毫。
这要不是受家世所累,妹妹想必定能嫁个一等一的好人家。
“唉......雪儿,姐姐一定尽力给找个好人家,做正头娘子。”
杳杳根本没將这话放在心上,什么正头娘子不正头娘子的,她要的是过舒適的日子。
.......
学堂里,
墨兰几人朝小公爷见过礼之后,就各自坐好,等著夫子过来上课。
坐在前排的墨兰,想著刚刚见到的温润知礼的小公爷,就不由得眼神有些飘忽。
本来对小公爷的印象就极好,再加上来之前小娘给她说的话,这下子,对那边的小公爷更上心了。
后面的如兰与明兰也是心思各异。
现在年纪都还小,或许与男女之情无关,但人在潜意识里总会做出有益於自己的选择。
尤其是生在这官宦人家,知事的都很早。
......
这天,杳杳半趴在床上,正盘算著如何出府去溜达呢。
就见云岫急急跑过来,说是墨兰掉水里了。
杳杳听了也起身过去看墨兰怎么样了。
这可刚开春,天气还冷著呢,也不是到水边玩耍的时候,怎么会掉水里。
杳杳到的时候,就见墨兰小脸煞白的躺在床上,郎中在一旁给她诊脉。
林噙霜焦急的用帕子捂著嘴哭泣,生怕打扰到郎中诊脉。
待郎中诊完脉,开方子时,林噙霜才急急的询问郎中墨兰现在的情况。
杳杳也从墨兰的女使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墨兰在学堂上找小公爷齐衡多说了两句话,如兰看到后就不乐意了。
两人本来就不对付,下学后路过府里那个小池塘时,就吵了起来。
吵著吵著,衝动的如兰就动起手来。
两人推搡间,墨兰一个没踩稳就掉进了小池塘里。
那边郎中开过药方,对林噙霜说道:
“盛四姑娘这是寒气入体,又受了惊嚇,才会导致发热,待热退后,休养一些时日便会无碍。
幸好落水时间不长,要不然恐会落下病根啊。”
林噙霜听完这才稍稍安心一些。
“那就多谢郎中了,雪娘,替我送送郎中。”
说完林噙霜赶紧过去墨兰那边,这时墨兰也已经醒来了。
“墨儿,你放心,小娘绝不会放过如兰那个小贱人。
待会儿,你爹爹过来时,墨儿你就闭著眼躺在那儿装晕,知道吗”
墨兰脸色苍白的点点头,隨后虚弱的说著。
“小娘,如兰她骂你是大贱人,我是小贱人,还说要是她母亲一个不高兴,就能把小娘你提脚给发卖了。
小娘,我不要你被卖。”
说著墨兰又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別哭了,她骂你,打到她不敢骂便是了。
你比她还要大上几个月,竟然让如兰给弄到水里了,怎么那么笨,打架都打不明白。”
还没等林噙霜开口,杳杳在旁边听完直接就说道。
“可是,小娘不是说女子要柔柔弱弱,才能得到怜惜吗”
“嘿~你小娘说的那是在男人面前,你在如兰那个小丫头面前柔弱,是等著她把你欺负死吗
你越这样,她以后就会越发的欺负你。
放心!等你病好了,姨母带你报仇去,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口无遮拦的骂你!”
看著墨兰没事儿了,杳杳也就回去了。
待会儿盛紘肯定要过来,杳杳也不怎么想见他,原主也是如此,年纪渐大后,盛紘每次过来,基本都不会出现。
再说,待会儿林噙霜肯定要向盛紘哭诉,让他做主,要是杳杳待在那儿,林噙霜肯定不好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