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没有锦瑟预料中的发现被骗，脸色煞白，不知所措。
反而很是平静。
“我没有这个意思，厉公子也没有这个意思，妈妈你按正常价来就成。”
见她这副態度，锦瑟也知道她是铁了心要走。
再想到她已经失了身，就没有刁难她，甚至还给了个友情价。
“既然如此，你跟那位厉公子说，只要他能为你拿出两千枚灵石，就可以把你带走。”
柳清歌也知道这个价格还是因为自己失了身降低了，就没有討价还价。
“不用那么麻烦了，厉公子已经把灵石给我了。”
柳清歌说著让锦瑟將收灵石的储物戒拿出来，转了两千灵石给她。
“你点一下。”
锦瑟將信將疑的查看了一下储物戒，看到里面多出的灵石，整个人顿时愣住。
居然真的有人会为了个……青楼女子花两千灵石！
他们群芳楼也不是没有真遇到过愿意为清倌人赎身的人。
但赎的都是那些没有修炼天赋，投入不大，花期很短，所以价格不高的清倌人。
还都是在破身前赎的。
成功炼气的清倌人，之前从未被人赎过！
更別说柳清歌这种头牌花魁级別！
本来锦瑟听柳清歌说要赎身，又看出清歌已经失了身，再想到厉公子一大早就走了，她都以为柳清歌铁定是被骗了，厉公子明显是要提起裤子不认帐了。
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
这两千灵石，柳清歌肯定是不可能拿的出来。
那就只能是那位厉公子给的。
想到此，她一时间都不禁羡慕起柳清歌来。
愿意给柳清歌花这么多灵石，厉公子得多喜欢她啊！
能拿出这么多灵石，证明厉公子身家不菲。
能找到一个喜欢自己，疼自己，还有钱有才华，还那么年轻帅气的男人……
哪怕是做梦，她也不敢幻想如此完美的男人。
目光复杂的將卖身契交给柳清歌。
“恭喜，从今以后你自由了。”
柳清歌接过卖身契，一时间也是心绪难平。
和锦瑟告別后，回到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也没跟其他人告別，戴上帷帽，就独自离开了群芳楼。
坐上一辆马车。
来到竹心苑的李府门前。
下车，敲门。
“你找谁”
钟可可半开著门，探出一颗小脑袋，好奇打量。
柳清歌取下帷帽：“我找厉飞羽厉公子。”
“你就是柳清歌柳姐姐”
“是我。”
“进来吧。”
钟可可將人放进来。
许渊此时正在院子里跟姜玄素练习枪法。
正经的枪法。
看到柳清歌这么快就过来了，有些意外的停下动作，收起枪。
“你没跟楼里的姐妹告別”
他本来还以为女人收拾东西，再跟姐妹告別，会很麻烦，柳清歌今晚之前能过来都不错了。
“清歌不善应付那种场面。”
柳清歌说著目光看向许渊身旁的姜玄素，哪怕同为女子，眼中都不由闪过惊艷。
原本对自己长相还有几分自信，现在竟升起一丝自惭形秽的感觉。
同时心中还升起了几分疑惑。
既然厉公子有如此貌美的女伴，为何还会给自己五千灵石赎身
许渊简单为柳清歌做了介绍，然后就让钟可可先带柳清歌去选房间。
进到內院。
看到一个又一个不输自己的美女，柳清歌更是被打击得不轻，同时心里更是疑惑了。
“她们，都是厉公子的女人”
“对呀！”
“你也是”
“我现在还不是。”
钟可可气馁，很快又打起精神：“但我將来会是！”
柳清歌：“……”
到中午吃饭时，她终於把人认全了，同时也知道了许渊的真名。
再看到桌上全是灵米、妖兽肉、灵鱼的饭菜。
她整个人都有种不真实感。
光这顿饭，怕是就要好几千枚灵石！
难怪许渊在有这么多貌美女人的情况下，还愿意给自己五千枚灵石赎身。
感情就一两顿饭的灵石……
当天晚上。
聂玉轩和几位好友一起来到群芳楼，想看看那位厉飞羽有没有为柳清歌写出堪比《清平调》的诗词，帮柳清歌扬名。
结果却被告知，柳清歌被赎走了。
把几人当场就惊呆了。
“赎走！谁赎走的”
“难道是厉飞羽”
“以清歌的身价，想赎身少说也得两三千灵石吧厉飞羽能拿的出这么大一笔灵石”
“就算拿的出，他会为一个女人花这么多灵石”
……
在他们七嘴八舌的追问下，锦瑟倒是没有隨便说出是许渊为柳清歌赎的身。
只模糊確认道：“清歌確实已经赎身了，灵石都给了，人也已经在早上就离开了。”
不过虽然没有明说，但昨晚厉飞羽刚陪了柳清歌一夜，今早清歌就赎身离开了。
除了厉飞羽，还能是谁给清歌赎的身
意识到这点，聂玉轩几人都被打击得不轻。
心情可谓复杂到了极点。
既有失去所爱的痛苦与迷茫，也有为柳清歌挣脱泥潭的开心，同时还有对许渊的羡慕嫉妒恨。
开了个包厢，几人一边喝酒一边自我安慰起来。
“清歌能离开青楼，我们应该为她高兴才是，来！干了这一杯！”
“確实，那个厉飞羽能为清歌出这么多灵石，说明他对清歌的喜欢，肯定在我们之上，一定会好好待清歌的。”
“反正我是自愧不如，就算我当上家主，有了那么多灵石，也肯定不敢拿来为清歌赎身。”
……
几人互相安慰著，心里总算好受了点。
於是叫来几个姑娘，想再放鬆发泄一番。
顺道再打听一些细节。
结果却从她们口中得知，柳清歌昨晚就失了身。
咔嚓！
仿佛有心碎的声音响起。
刚好点的心情一下坠入无底深渊。
去年他们那么多人费那么大劲到处拉票选出来的花魁，就这么轻易就被別的男人摘走了
瞬间，他们连碰女人的心情都没有了。
把几个姑娘赶出房间，几人对视一眼，再也忍不住，或趴在桌上，或互相抱著，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清歌！我的清歌啊！”
同样的事还在很多房间上演。
並以极快的速度传播。
当晚。
整个观澜城不知有多少男人陷入了无眠夜。
厉飞羽的名字也在快速向著全城男人公敌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