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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少年时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作者说小说中玫瑰园的诗意描写,灵感就来自佛罗伦萨的古老玫瑰丛。”
谢朗凝神想了想:“你是说佛罗伦萨的波波里花园?”
黎京棠点头:“听说那个地方的玫瑰特别漂亮,大马士革、百叶蔷薇等100多种珍惜玫瑰都有,我最喜欢复古莫兰迪色的,如果要拍照,我更倾向于到一个没有人熟识且自带故事感的地方。”
谢朗也倾向去网红化:“可是宝贝怎么办呢,我更喜欢别墅草坪临海的。”
一个人喜欢油画风,一个人喜欢海岛风,要不说两个特别有主意的人走到一起,要么有一人退步,要么两个人都要碰得头破血流。
黎京棠想了下:“不如……咱们拍两套?”
如此重要的里程碑,她自然不愿意退步。
但也不希望谢朗为了迁就她而留有遗憾。
谢朗挑眉,这显然说到他心坎里:“那举行婚礼的地方呢?我这里有几个备选的,你根据结婚当天的核心穿搭挑选个风格适配的?”
黎京棠大概看了眼,他挑选的地方诸如君悦、华尔道夫、巴厘岛别墅、百年历史庄园都是地段极好的。
如若在国外办一场,回国内还要再办一场,中间程序实在太繁琐了。
而且黎京棠现在一门心思全在比赛上,谢朗已经完全承担起婚礼细节和策划的问题,她实在没办法挑剔。
“我南城的亲人不多,具体地方依据你们家传统吧,我比较倾向国内。”
“不过时间都要排到我比赛结束后。”
谢朗说:“这个自然。”
——
三天后,私人飞机将顾隋东夫妇接至施维茨。
两人养伤期间,顾隋东的治疗已经全部结束,双腿虽然不能恢复常人行走,但知觉却恢复不少。
黎京棠原本就是不抱希望的,而现在所有的康复理疗都起到效果,对她来说无疑是意外之喜。
谢朗的伤势略微严重些,他建议:“爸妈,韩院长催着京棠复工,这边医生又暂时没办法给我开出院证,而且九州还没有下落,不如先让飞机带你们回国。”
顾隋东对九州这个小伙子印象很不错,有些担心:“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唐湛那家伙心狠手辣,别是他真的遭遇不测的了吧……”
黎京棠拧着眉,也很担心九州安危。
谢朗神情有些僵冷:“他是受我之命出的国,不管他最终结果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都有责任将他带回故土,没道理让他一个人在国外漂泊。”
顾隋东叹口气:“多好的一个小伙子,那姓唐的怎么就不干人事呢!”
黎京棠原来不知唐湛为何会与谢朗有如此大的仇恨。
但如今方知,事情起因还在于黎兴业单方面将她卖给唐家开始。
原来谢朗对她的保护和偏爱,早已渗透到生活的点点滴滴,只可惜她知道的太晚也太少。
偏她还一直怀疑谢朗真诚,要用五年之约来制衡他。
几人聊了一会儿这个话题,谢朗又道:
“爸妈,医生说电刺激只是帮助打开神经开关,但治疗只占3成,其余7成全靠后期的康复训练,这方面的康复条件京市显然高于南城。”
“而且我和京棠即将结婚,如若二老今后能住在京市,我们照顾起来也方便,二老觉得呢?”
孙芸笑道:“小住可以,你们结婚或者生宝宝时我自然也是要帮忙的,但南城是我和你爸的根,人老了都讲究落叶归根,亲戚门楣都在当地呢,人老了最怕孤独。”
谢朗道:“您就京棠一个女儿,我这也是怕你们孤独,住京市也能和老沈凑个伴儿。”
顾隋东无所谓地摆摆手:“南城离京市开车不过几个小时,飞机高铁都能到,京棠嫁给你我们一百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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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别说了,我爸妈不会同意的。”
黎京棠说:“我之前就和他们商量过这件事,还说要把鹤园的两居室腾出来给他们住,奈何他们都不同意。”
她昂了昂下巴,脸上有些被人宠溺过头的傲娇与肆无忌惮:
“新婚夫妻哪有不闹别扭的,我爸妈如若住在南城,今后我回娘家也有个去处,如若住在鹤园,那就没有离家出走的感觉了。”
顾隋东和孙芸不约而同笑道:“还没结婚呢,就想着闹别扭?”
谢朗神色微恙:“我怎么敢。”
商量好了行程,黎京棠答应带父母一同回去,只是回国之前,她心中还有一件事如鲠在喉。
觉得必须要和谢朗坦白。
保镖将顾隋东和孙芸夫妇送至下榻的酒店,黎京棠明明都出院了还不肯走,赖在谢朗怀里懒洋洋的。
“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谢朗还在平板上画图,抚了抚她乌黑柔顺的发顶,道:“什么事?”
“那个五年之约……”
黎京棠先前觉得这五年是一个缓冲,也是她给自己最后的一点保障,现在想来,只觉得自己幼稚。
“我最初答应和你领证,乃至和沈明瀚领证,都是别有心思的。”
谢朗毫无意外:“因为你痛恨我大哥,走进我们,是为了报复他是吧?”
“你怎么知道?”
黎京棠现在发现自己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你那点小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老沈都能看出来,我又怎会不知。”
谢朗笑着,眼底一片温柔缱绻:“你想为你爸爸报仇,又没有接近我大哥的机会,所以你怕我知道真相后,会气你利用我,还担心我偏袒大哥因此而记恨你,所以你才用一个五年之期来给彼此一个过渡,因为你不确定,知道真相的我会有什么反应。”
记恨就离婚,不记恨就继续过,这是黎京棠最初对这桩婚姻持保有态度的原因。
“可是京棠,你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点,从一开始我接近你的时候,我都在试图帮大哥挽救。如若我不认为他有错,我又怎会费尽心思替他弥补?”
黎京棠眼角一片酸涩。
“你竟然一早就知道。”
“那谢家大哥婚礼时候……他们是不是都知道?”
谢朗也没瞒她。
“痛风发作那件事时,我就猜到你内心想法,如若你想看到大哥大嫂吵架,那我和谢江坤当然可以顺水推舟。”
黎京棠这下真不知说什么好。
除了感动,就只剩下感动。
她脸埋在谢朗胸口蹭了蹭,语气有些骄纵:“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告诉我?”
害她整天提心吊胆的。
“宝贝,既然你想撒气,我又怎会不给你这个机会。”
他眼底敛着浅淡笑意,在黎京棠唇边吻着。
“而且我对我自己有自信,你根本逃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