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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9章 谜面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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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之后,李霁瑄依旧没有想清楚,该如何回击满朝文武的步步紧逼。

    又或者,他自始至终,压根就没想过要反击。

    罗天杏给李霁瑄烤了新鲜的猪肉肠,是先前从惜凝酒馆带回来的好物,滋味本就绝佳。

    带回宫后便一直妥善存放在冰鉴之中,保鲜完好。

    原本冷战僵持了两日的两人,就这般悄无声息和好了。

    李霁瑄鼻尖微动,浅笑着开口:“好香啊。”

    罗天杏弯起眉眼,笑意温柔:“那可不。”

    “我爹也真是的,嘴上说着要让我找到永远开心快活的能力,就要给我一份同姐姐那般丰厚的家产,怎么可能呢?”罗天奇暗自纳闷。

    家中我爹与我娘手里各有多少家底,人人心里都清楚,统共就那么些产业,哪里还能再多分出一份来?

    除非,是爹爹私下藏了旁人一概不知的私产。

    罗天奇一路胡思乱想,走着走着,便来到了惜凝酒馆门前。

    杳红打量着面前的诡笑。

    “说,如今乱炤族的行动是什么?”杳红问道。

    诡笑被牢牢捆缚,绑在身后的石板上。

    诡笑缓缓开口:“当然是——灭世了。”

    “我可没有这么多耐心。”杳红说着,抬手用尖钉抵住诡笑的额头。

    诡笑痛得闷哼一声,凄厉的痛呼骤然响起。一排冰冷锋利的尖刺,狠狠刺入了他的额间。

    尤二姐此刻正坐在惜凝酒馆的楼上,一杯接着一杯,麻木地给自己灌着酒。

    罗天奇看见了尤二姐,开口道:“哎,我说,你干嘛这么喝呀?你这么喝,只会越发难过的。”

    尤二姐冷哼一声,提着一壶酒,缓缓移步走下楼来。

    “哎,你小心点。”罗天奇急忙提醒,“别跌下来,万一摔着了,可如何是好?”

    “哎,不是,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喝成这样?”罗天奇问道。

    尤二姐一言不发,走到罗天奇对面缓缓坐下。

    “你才多大年纪,又懂得什么?你呀,不过也就比我儿子大个几岁罢了。”

    “什么?你若是真有儿子,便把他叫出来我瞧瞧。”罗天奇蹙眉说道。

    “哼。”尤二姐冷笑一声,“我儿子今日去私塾念书了,哪像你,整日无所事事。”

    这话直直戳中了罗天奇的痛处。

    “你才无所事事呢!我本也是该求学的年纪,只不过我爹娘待我极好。”

    罗天奇不服气地回嘴,“我爹说了,要给我置办家产,只要我日日活得舒心快活,便会给我一份绝不输给我姐姐的家业。”

    “哼。”尤二姐嗤笑一声,神色嘲讽,“我算是听明白了,说白了,就是你爹在哄你罢了,根本没有凭空多出来的家产留给你。”

    话音落下,尤二姐笑得乐不可支,低低嗤哼不止。

    “你笑吧,你尽管笑。哦哦,好笑,真是好笑,我也好想笑。”罗天奇赌气般说道。

    尤二姐听得,反倒笑得越发开怀。

    “哎,你呀,还是少喝点吧。”罗天奇劝道,“我若是你儿子,早就拦着你少饮酒了。”

    他顿了顿,又开口问道:“那你的丈夫呢?”

    “丈夫?”尤二姐满身酒气,眉眼昏沉,哑声自嘲,“哪来的什么丈夫,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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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杳红此时,飞到了王伯清身边。

    此时的王伯清,正身处蘅园。

    他一心想要跟着崔孜薰,潜心学习那些造园、建屋宇的本事。

    “娘!娘!”贾芳音快步跑了回来,“娘,您怎么喝成这样?”

    贾芳音说着,连忙去为母亲寻来醒酒汤,一连灌下两大壶,尤二姐这才稍稍清醒了几分。

    “诡笑死了。”杳红开口说道。

    王伯清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惊愕之色。

    “他至死都不肯坦白乱炤族的计谋。我想,乱炤族的计划,恐怕已经开始了。”杳红说。

    “不过,他留下了这个。”杳红说着,拿出了一张纸条。

    王伯清接过,缓缓将纸条展开。

    “矛盾,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王伯清低声念道。

    “这是何意?”王伯清疑惑问道。

    杳红轻轻摇了摇头。

    “这是他主动留下的,还是……?”

    “是他死的时候,紧紧握在手里的。”杳红答道。

    “那是你杀了他?”王伯清问道,话未说完,又顿住。

    杳红开口回道:“他是自己死的。我本还想对他用刑,可他偏偏自行了断了。不知是自尽而亡,还是被人远程暗中加害。”

    “想来是被人远程暗害了,这纸条——怕是也是那人送来的。”王伯清说道,

    “这纸条上写的矛盾,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像是一个谜面。

    估计乱炤族自己也参不透这个谜面,所以才借着诡笑,将线索暗中递出。”

    杳红缓缓颔首:“嗯,很有这个可能。”

    罗天杏说:“你还真的不管满朝文武怎么想啊?”

    “其实,或许他们把我弹劾了,反倒……反倒……”罗天杏顿了顿,还在斟酌话语,想着该如何往下说。

    李霁瑄率先开口:“反倒说出了他们的心声。他们就是想让我不痛快,就算我退让,让你离开,他们也会找出别的事端,日日刁难,叫我不得安宁。这,便是身为君主的烦恼。”

    “你不要把大臣说得这般不堪嘛!”罗天杏说道。

    “并非我刻意诋毁,这本来就是事实。嘴长在旁人身上,他们从来不是单单针对我一人。”李霁瑄平静道,“就算换作旁人身居此位,他们也会这般行事。我早就已经看淡了,就连父皇偶尔厉声斥责,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当真?”罗天杏疑惑问道。

    她稍作思索,想起近日光景,又缓缓开口:“说来也是,近来父皇的确极少前来。”

    “原来——这才是为君之道的真谛呀,一个个都怪会演戏的。”罗天杏说道。

    李霁瑄浅浅一笑,罗天杏也跟着弯了眉眼。

    “怪不得。”罗天杏接着说道,“我母后向来懒得做这些表面功夫。

    不过看样子,演戏从来不是唯一的路子。

    就像我母后,稳稳执掌兰舱国,把朝堂治理得井井有条,朝中臣子个个实干得力。

    没人把心思耗在虚与委蛇上,彼此坦诚相待,皆是真情流露,从来不会闹出君臣不和的荒唐事端。”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所以我看啊,终究是上位者的选择不同,万万不能惯着他们。”

    “更不能纵容这种装腔作势、虚伪应酬的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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