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72章 计划截胡丁秋楠
    “好,秋楠。”刘海中顺势接话,借坡下驴。

    “嗯,”丁秋楠应了一声,抬眼道,“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刘海中立刻来了精神,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说:

    “我叫刘海中。

    不熟的人都叫我刘哥,认识的呢,就叫我海哥。

    咱们这也算是认识了,你叫我海哥就行。”

    “海哥?”丁秋楠刚把这两个字叫出口,顿时觉得不对,

    脸颊一红,抬起小手轻轻捶了刘海中胳膊一下,

    “你这人真是油嘴滑舌,就知道占人便宜!

    按你这说法,不管认识不认识,都得叫你哥?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这一下捶得不重,更像是撒娇,刘海中却故意“哎哟”一声,笑道:

    “这不是显得亲切嘛。

    再说了,我年纪说不定比你大,叫声哥也不吃亏。”

    “谁知道你多大?”丁秋楠白了他一眼,“既然你叫刘海中,我就叫你海中同志。”

    “可以。”刘海中应道。

    “那好,海中同志,我先进去了。

    你去忙吧,咱们有缘再见。”丁秋楠点点头,扶着膝盖转身要走。

    “好。”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丁秋楠,“对了,你找我们厂领导有点公事。”

    “请问他们在哪儿办公?”

    丁秋楠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看见没?最高的那栋楼,是我们厂的办公楼。

    你过去一问,就能找到。”

    “谢了啊。”

    “不客气。”丁秋楠笑了笑,“跟你聊天挺愉快的。”

    “我也是。”刘海中点头道。

    “那我走了海中同志。”

    “先别急。”刘海中又住丁秋楠。

    丁秋楠转过身,疑惑地挑眉:“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你刚才为什么怀疑我是故意撞你?”刘海中故意道。

    丁秋楠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你真想听?”

    刘海中点头:“想啊,不然心里总犯嘀咕。”

    “那我说了,你可别笑我。”丁秋楠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

    “我是机械厂医务室的实习医生,厂里好多男同志……总爱故意找借口接近我。

    明明没病,非说头疼脑热跑医务室去,要么就假装受伤来包扎,烦都烦死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也不怪他们,你长得确实好看,你应该是这个厂的厂花吧!”

    “哪有……”丁秋楠被他说得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蚋。

    按往常,要是有男同志跟她这么“口花花”,她早就冷着脸走开了,半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

    可今天刘海中夸她好看,心里竟莫名有点甜丝丝的,非但不反感,反而觉得这人说话风趣。

    抬眼飞快地瞥了刘海中一下,又赶紧低下头:

    “别瞎说,我就是个普通医生。没别的事我就上去了。”

    “没别的事了,你去吧。”刘海中摆摆手,看着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进了小楼,忍不住笑了笑。

    看来这丁秋楠,也不是传说中那么“冷”嘛。

    在《人是铁,饭是钢》里。

    丁秋楠是个清冷疏离的美人,初次接触。

    倒不像剧里那般难以接近。

    不过她的命运,确实悲剧。

    被崔大可算计,灌酒、怀孕、为了名声被迫下嫁,一辈子跟不爱的人耗着,几十年没笑过。

    “不行,得想办法救她。”刘海中暗自握拳。

    拯救她的法子很简单——截胡崔大可。

    论物质条件,刘海中自觉比南易和崔大可强多了。

    最少也能让丁秋楠衣一辈子不为生计发愁。

    想到这儿,刘海中忍不住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啧,我真是个高尚的人。”

    如果没有自己,丁秋楠八成还得走悲剧的老路。

    这么说来,自己简直是她的“救世主”。

    得,刘海中这抽不了脸的居然自我感动起来了。

    摸了下巴,心里的“截胡计划”得赶快实施。

    保不齐崔大可那小子已经进机械厂。

    得抓紧。

    最好离开昌平前就搞定。

    刘海中驾着三蹦子到了丁秋楠指的那栋最高的办公楼前,停好车,

    找门卫问清了负责人办公室的位置,径直上了二楼。

    敲开办公室门,里面坐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熨帖的中山装,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迎上来:

    “是轧钢厂的刘海中同志吧?我是副厂长张家栋,厂长今天去市里,特意交代我接待您。”

    “张副厂长您好您好。”刘海中伸手跟他握了握,“您太客气了,叫我海中就行。

    可别说是‘视察’,我就是来做个调研。”

    张家栋把他往沙发上让,又倒了杯热茶递过来:

    “海中同志谦虚了。来,先喝口茶,一路过来辛苦了。”

    “不辛苦。”刘海中接过茶杯。“您看,天还不算晚,你派个人带我去厂里转转。”

    张家栋点头道:“我带你转转。

    晚上就在厂里食堂吃顿便饭,住咱们厂的招待所,条件不算好,但清净。”

    “那可太麻烦您了。”刘海中嘴上客气,心里却松了口气——看来这趟差事能顺顺当当办完。

    剩下的时间,正好能琢磨琢磨怎么再跟丁秋楠见上一面。

    张家栋带着刘海中在厂里随意转了转。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询问了几问题。

    转几个主要车间,天色已经擦黑。

    张家栋看了看表:“走,海中同志,去食堂吃点东西,我让食堂留了几个硬菜。”

    刚到食堂门口,就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快步迎了上来,穿着跟张家栋同款的中山装。

    “厂长?您怎么回来了?”张家栋愣了一下,连忙介绍,“厂长,这是红星轧钢厂的刘海中同志。

    海中同志,这是我们厂长冯德远。”

    冯德远握着刘海中的手,力道很足,脸上堆着热情的笑:

    “海中同志,实在对不住,下午去市里开会,刚赶回来,让你久等了。”

    “冯厂长客气了,张副厂长已经招待得很周到了。”刘海中连忙回握。

    冯德远之所以从四九城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全是因为刘海中。

    本来他好好的在市区开会,还跟几个朋友约好了饭局。

    朋友撺掇他联系李怀德。

    哪成想,电话打过去,李怀德就让他赶紧回昌平找到刘海中。

    电话里特意跟他说了句“要像招待我一样,招待刘海中”!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