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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马港口的海风裹着咸腥气,拍在“银狐号”游艇的甲板上。叶辰靠在栏杆上,看着码头工人将最后一箱文物搬上海关的稽查船,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
“又在发呆。”乐惠贞端着两杯朗姆酒走过来,白色沙滩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露出流畅的腰线,“迭戈的审讯有结果了,他招出白先生在南美还有个中转站,藏在复活节岛的石像
叶辰接过酒杯,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里碰撞出轻响:“复活节岛?倒是符合白先生的癖好,总喜欢把东西藏在世界遗产里。”他弹掉烟蒂,“国际刑警那边怎么说?”
“已经派先遣队过去了,但那边是波利尼西亚人的地盘,语言不通,怕是会吃亏。”乐惠贞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的弧度在阳光下格外清晰,“而且迭戈说,那里的看守是个叫‘疯狗强尼’的雇佣兵,出了名的狠辣,最喜欢折磨俘虏。”
叶辰想起在撒哈拉沙漠抓到的白先生手下,个个都是亡命徒,这“疯狗强尼”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乐惠贞指了指游艇舱内,“张曼琪和孟波在整理装备,赵月新寄来的声波枪到了,据说能震碎石像表层的混凝土。”
正说着,码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花衬衫的壮汉正围着个穿制服的海关人员推搡,为首的刀疤脸揪着对方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满脸:“让你放我们走,听不懂人话?那箱‘海鲜’明明就是普通鱼干!”
海关人员涨红了脸,手里紧紧攥着个检测仪器,屏幕上的辐射值超标警告闪得刺眼:“里面有放射性物质,肯定藏了违禁品!我必须扣下来!”
“扣你妈!”刀疤脸一拳砸在海关人员的肚子上,对方疼得蜷缩在地,他抬脚就要踹下去,却被一只手死死攥住脚踝。
“动手打公职人员,胆子不小。”叶辰的声音冷得像利马的晨露,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刀疤脸疼得嗷嗷叫,另一只脚不由自主地朝叶辰踹过来。
叶辰侧身避开,同时松手,刀疤脸失去平衡,结结实实地摔在码头上,啃了一嘴沙。他的同伙见状,抄起码头边的钢管就冲过来,嘴里骂着西班牙语的脏话。
“这群人是‘赤蛇’的余孽。”乐惠贞从甲板上抄起根缆绳,手腕一抖,绳头精准地缠住最前面那人的脖子,“迭戈被抓后,他们想把藏在鱼干里的文物偷运出去,没想到被海关查了。”
叶辰没动用武器,纯粹靠格斗技巧应对。他避开钢管的横扫,手肘顶住一人的肋骨,听见清晰的骨裂声;又抓住另一人的手腕,反向一拧,对方手里的钢管“哐当”落地,惨叫着跪倒在地。
刀疤脸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把弹簧刀就朝叶辰后背刺去。乐惠贞眼疾手快,将手里的缆绳甩出,缠住他的手腕,猛地往后一拽,刀疤脸再次摔了个狗吃屎,弹簧刀掉在叶辰脚边。
“看来‘赤蛇’的人不仅蠢,还欠揍。”叶辰捡起弹簧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说吧,鱼干里藏的是什么?”
刀疤脸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有种杀了我!白先生不会放过你们的!”
“白先生?”叶辰笑了,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他自身难保,还顾得上你?”他将刀疤脸的头往检测仪器上按,“看看这辐射值,是你们藏的铀矿石吧?想用这个换文物,不怕被辐射死?”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惨白——铀矿石是制造脏弹的原料,一旦被查实,就是国际重罪。
海关人员已经爬起来,捂着肚子打电话叫支援:“谢谢你们,叶先生,乐小姐。这批铀矿石要是流出去,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
“举手之劳。”叶辰将刀疤脸交给赶来的警察,看着他们被押上警车时还在挣扎,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这些人为了钱,连命都不要,却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白先生的弃子。
回到游艇,张曼琪正在调试卫星地图,屏幕上的复活节岛像片漂浮在太平洋上的枯叶,岛上的石像在卫星图上清晰可见,个个面朝大海,表情肃穆。
“查到疯狗强尼的资料了。”张曼琪指着屏幕上的照片,男人满脸横肉,左眼是个空洞,戴着黑色眼罩,“他以前是非洲某军阀的手下,因为虐杀平民被国际法庭通缉,后来被白先生收留,负责看守复活节岛的中转站。”
孟波擦着手里的狙击枪,冷哼一声:“这种人渣,就该一枪崩了。”
“别大意。”叶辰看着照片里疯狗强尼腰间的手榴弹,“他这种人,说不定会在石像里装炸弹,宁可同归于尽也不会投降。”
乐惠贞从舱内走出,换上了一身黑色作战服,腰间别着把军用匕首:“我联系了波利尼西亚的向导,他说复活节岛的原住民很排外,但崇拜强者,要是能在他们的‘鸟人竞赛’里赢了,就能获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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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人竞赛?”孟波一脸茫然。
“就是从悬崖跳进海里,游泳到附近的小岛取回鸟蛋,谁先回来谁赢。”张曼琪调出资料,“是当地最古老的仪式,据说赢者能获得和神明对话的权利。”
叶辰看着地图上标注的悬崖高度,足有五十米,我们得想别的办法混进去。”
“不用混。”乐惠贞笑了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向导说,疯狗强尼上周刚抢了原住民的圣物——一尊木雕鸟人,要是我们能帮他们抢回来,他们会主动带我们去找中转站。”
“这主意不错。”叶辰点头,“但疯狗强尼肯定把圣物藏在守卫最严的地方,得制定个详细的计划。”
夜色渐深,利马港口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撒在海面上的星星。游艇的会议室里,四人围坐在地图前,用荧光笔标注着复活节岛的地形、守卫的换岗时间、可能的潜入路线。
“我和乐惠贞从西侧悬崖下去,那里的礁石能掩护行踪。”叶辰在地图上画了条红线,“孟波负责狙击塔楼上的守卫,张曼琪用无人机干扰他们的通讯系统。”
“找到圣物后,怎么通知原住民?”张曼琪问。
“向导说,在火山口点燃三堆火,他们就会明白。”乐惠贞在火山的位置画了个圈,“那里是他们的圣地,疯狗强尼不敢轻易靠近。”
讨论到深夜,孟波和张曼琪去休息了,叶辰和乐惠贞还站在甲板上。海风带着凉意,吹得作战服猎猎作响。
“明天的行动很危险。”乐惠贞突然说,“疯狗强尼的眼罩里藏着微型摄像头,能夜视,你得小心他的偷袭。”
“你也是。”叶辰看着她腰间的匕首,“别总冲在前面,记住我们是团队行动。”
乐惠贞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怎么?担心我?”
叶辰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护身符,是用玛雅面具的边角料做的,上面刻着个银狐:“赵月说这东西能防辐射,戴上。”
乐惠贞接过护身符,挂在脖子上,贴身藏好:“那我也送你个东西。”她从手腕上解下根红绳,上面穿着颗虎牙,“这是亚马逊雨林的萨满给的,说能防野兽——疯狗强尼比野兽还疯,正好用得上。”
红绳系在叶辰手腕上,带着她指尖的温度。两人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海平面,月光将海面染成一片银白。
“其实我小时候很怕黑。”乐惠贞突然轻声说,“外公去世后,我一个人守着银狐堂,总觉得店里的古董在夜里会活过来。后来遇到危险多了,反而不怕了,因为知道害怕也没用,不如握紧手里的刀。”
叶辰想起自己刚加入国际刑警时的样子,第一次执行任务时手抖得连枪都握不住,是老队长一巴掌打醒了他:“怕就别干这行,干了就别怕。”
“明天,让那疯狗强尼长长记性。”叶辰握紧手腕上的虎牙,“不是什么人都能在别人的土地上撒野。”
乐惠贞点头,眼里的光比星光更亮:“让他知道,欠揍的人,总有一天会挨揍。”
游艇的引擎突然启动,缓缓驶离利马港口,朝着复活节岛的方向驶去。甲板上的灯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光带,像把锋利的刀,劈开太平洋的夜幕。
叶辰知道,明天的对手比迭戈更凶残,明天的战场比“蛇穴”更凶险,但他心里没有丝毫畏惧。因为身边有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有必须守护的正义,更有那份“欠揍就要挨揍”的笃定——无论对方是疯狗还是恶魔,只要敢触碰底线,就一定会付出代价。
夜色中,他仿佛已经看到疯狗强尼被按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听到复活节岛的原住民欢呼的声音,感受到圣物回归时,石像投来的欣慰目光。
这一仗,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