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零默默的悬浮在半空中，脸上的笑意早已荡然无存，此时只有满目的冰冷，眼中的杀意几乎快要溢出眼眶。
“你想杀我？来啊。”
林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郁，腰板渐渐板正了起来。
他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
原来笑容真的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一旁的隐十八已经看傻了。
“杀了我，你什么时候能等到下一个进入实验室的人？”
“我告诉你，你应该也知道，这个实验室早就已经被封存了，外面的世界也早已不是你熟悉的样子。”
“只要我死了，你就做好在这个空荡又孤独的鬼地方再待上几十年，几百年的准备！”
林羽的双眼紧紧看着零，一字一句的说道。
少年身上的白袍无风自动，纤细的脚踝垂在空中，白色长发疯狂的舞动着，似乎在预示他的暴怒。
这一刻的零，似乎瞬间从一名高高在上的天使堕落成了无间地狱的恶鬼。
“打破这里的封印，我不杀你，还可以保你在这个世界享受到所有一切。”
零冷冰冰的说道。
“哦~~原来这个玻璃地板是封印啊~”林羽夸张的拉长声音，假装惊讶的说道。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紧接着，林羽不屑地笑了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看着林羽这欠扁的样子，隐十八都微微侧过脸去不忍直视。
贱是真贱。
不怕死也是真的不怕死。
“你在找死。”
零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不是，我说你害不害臊，都不知道几百岁的老怪物了，还顶着个十八岁少年的脸。”林羽打了个哈欠，不屑地看着零。
诶，就是这么嚣张。
有本事你就把我杀了。
我能死亡回档，你能吗？
零俊俏的面容越来越冷，开口说道：“提出你的条件。”
“我先问你几个问题。”林羽突然说道。
“说。”零负于身后的双手紧紧握起，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愤怒。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身为如此强大的存在，有一天居然要容忍一只手就能捏死的蚂蚁。
“楼下那些怪物是怎么回事？”
“那两只触须怪，还有跟深渊蠕虫长得很像的那只小虫子。”林羽开口问道。
说实话，林羽就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
打破封印放零出来吗？
不可能的好吧兄弟。
他敢保证零在破封而出的第一时间就是杀死自己跟隐十八两人。
既然如此还不如借此机会从零的口中知道更多关于这个实验室的情况。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
大不了老子死亡回档以后，拉着隐十八转头就跑，你有本事就自己打破封印来追我啊。
“看来你们真是一无所知。”零冷冷说道。
“别说废话，赶紧的。”林羽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你...”零深深吸了口气，再次按下自己快要爆炸的脾气：“他们都来源于“神灵计划”。”
“详细说说。”林羽顿时来了兴趣，一旁的隐十八转头看了看林羽，也把身子凑了过来。
““神灵计划”来源于我所在的那个时代，掌握着人类科技文明巅峰的火种实验室，它隶属于曙光集团。”
零漠然看着林羽跟隐十八两人，眼角忍不住跳了跳。
一旦自己脱困，必定第一时间让两人以最痛苦的形式死去。
“你所说的触须怪物，他们的原型来源于其中一只神明——“疯狂与暴虐的深海君主——残暴之灾”。”
“而那只虫子应该不用我过多解释了，他的原型就是“灾厄与崩塌的毁灭之源——深渊蠕虫”。”
“在我们那个时代的末期，这些神灵从天而降，据说他们来源于宇宙深处的另一处空间，而随他们一起降临的还有无数他们的子民。”
“这些子民都多少具备神灵的部分特质，如残暴之灾的子民都拥有无数触须，这些触须可以通过杀死敌人吸取他们体内的生命精华，来壮大自身。”
“而深渊蠕虫的子民，则是会不断吞吐灰色的迷雾，将所有的科技产物全部吞没，化作一片原始的沼泽。”
“而火种实验室的研究，就是为了提取出这些神明子民身上的特质，融合进人类的体内，打造出可以与这些生物战斗的实验品。”
“如你所见，他们全都失败了，除了我。”
零的声音至今都还有着少年的青春感，这种温暖的感觉与他脸上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果现在不是身处实验室，而林羽也不知道面前这个少年的恐怖，那么还真有可能觉着这是一个十分阳光的大男孩。
但是没有如果。
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阳光男孩，就是一个冷漠而又掌握了强大能力的老怪物。
一旦你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就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而零所说出的秘密也让林羽跟隐十八心中一惊。
“神灵计划”
从那些怪物身上就可以看出，提出这个计划的人到底有多么大的野心。
也许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从目前看来，人类就是人类，是无法与那些所谓的神明共存的。
哪怕是使用它们相对而言更加弱小的子民也不行。
“你为什么会成功？”林羽突然开口问道。
他想到了那份文件中所记载的资料。
零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成功融合了部分神明特征的人。
甚至当时大家还将他作为对抗那些异神的希望。
但是很可惜，不管是文件的最后还是现在所看到的零，无疑都证明了这个实验最终还是失败的。
零冷冷的看这里林羽，无数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讨厌一个人。
半晌后，零才重新开口：
“因为我的特殊性。”
“我是苏醒者。”
“我的苏醒能力是——融合。”
觉醒者？
林羽的脑中一片空白，他似乎陷入了一个误区。
从之前的文件中，林羽一直以为被用来做人体实验的那些人类都只是普通人。
甚至林羽都不知道在那个时代就已经出现了觉醒者。
因为从一层的资料中可以看到，那时候的王启文才刚刚发现了关于苏醒者的秘密，开始正式研究所谓的“灵性基因”。
也就是说，零的本体，是在王启文发现灵性基因时就已经自然觉醒的一名觉醒者？
还是说，零就是王启文一开始成功创造那几名人造觉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