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默看他的表情，忽然愣住了。
“不会吧”她瞪大眼睛，“你......你该不会进前一千了吧”
苏牧依旧没有回答。
沈默默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真是怪物！”她喃喃道。
苏牧摇了摇头：“只是运气好。”
“运气”沈默默翻了个白眼，“我信你个鬼！”
她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然后认真地看著苏牧：“说实话，我之前对家族安排的相亲很反感。但现在我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我爷爷会这么看重你。”
苏牧看著她，没有说话。
沈默默继续道：“你这个人，低调，沉稳，不显山不露水。明明有碾压一切的实力，却从不张扬。这种心性，比那些有点本事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傢伙，强太多了。”
她笑了笑：“我输得不冤。”
苏牧被她这一通夸，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太夸张了。”他道。
“不夸张。”沈默默认真道，“这是真心话。”
她看了看时间，站起身：“行了，你差不多该进场了。我也该回去交差了。”
她从怀中取出一张精致的名片，递给苏牧。
“这是我的联繫方式。”她道，“虽然这次是家族任务，但加上这个是我自愿的。和你聊天挺开心的，以后有机会......可以常联繫。”
苏牧接过名片，点了点头：“好。”
沈默默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来，朝苏牧眨了眨眼：“个人赛加油！虽然我觉得你等级太低了，但......你这种人，说不定又能创造奇蹟呢！”
苏牧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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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默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远处，那几个黑色西装的人也跟著离开了。
......
十分钟后。
传送区上空，那道苍老而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
“请所有参加个人赛的选手，前往传送区，准备进入赛场。”
“重复一遍，请所有参加个人赛的选手，前往传送区，准备进入赛场。”
人群瞬间涌动起来。
苏牧顺著人流，来到传送阵前。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人。粗略估算，至少有上万人。
而这，只是国防大学这一个赛区。
全国范围內，此刻有数亿人，正在同时进行个人赛的海选。
传送阵的光芒，开始缓缓亮起。
苏牧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个人赛，要开始了。
......
远处，沈默默站在一栋教学楼的天台上，遥遥望著传送区。
通讯徽章震动，她接起。
“默默，怎么样”电话那头，是她父亲的声音，温和中带著一丝关切。
沈默默笑了笑：“还行。和他聊了挺久，他对我的印象应该不错。”
“那就好。”父亲道，“你爷爷很看重他，从特殊渠道得到了一些消息。据说......他背后有大人物关注，潜力不可限量。”
沈默默沉默片刻，轻声道：“我知道。他確实很强。”
“那你......”
“爸，”沈默默打断他，声音平静，“我会努力和他保持联繫。但能不能走到那一步，看缘分吧。我更相信自己的力量，而不是靠攀附別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一声轻笑。
“好。”父亲道，“你从小就有主见，爸不逼你。那个苏牧確实很强，但在我眼里，你更重要。只要你开心，怎么都行。”
沈默默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轻声道：“谢谢爸。”
掛断通讯，她再次望向传送区。
那里，光芒越来越亮。
苏牧的身影，在光芒中缓缓消失。
沈默默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自语：
“加油，怪物。”
光芒一闪，无数身影，同时消失在传送阵中。
.......
光芒消散。
苏牧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茂密的丛林。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粗壮的藤蔓如同巨蛇般缠绕在树干上，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阳光透过层层枝叶洒下，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远处，隱约可以看见一座城市的轮廓，高楼林立，在阳光下泛著金属的光泽。
空气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混合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正看著著，那道熟悉的苍老声音在天空中响起：
“欢迎来到个人赛海选赛场。”
“全球三亿零八百四十二万参赛者，已隨机分配至100大片区。每个片区约三百零八十四万人。”
“规则如下......”
“一、击杀怪物可获得积分。怪物等级越高，积分越多。”
“二、击杀其他参赛者，可获得其当前积分的一半。”
“三、每个片区排名前十的选手，直接晋级为种子选手，进入第三轮正赛。”
“四、每个片区排名第十一至第一百的选手，晋级第二轮海选，爭夺剩余正赛名额。”
“五、其余选手，淘汰。”
“六、所有参赛者初始装备禁用。赛场內可拾取装备，品质隨机，適配职业。”
“七、赛场中央城市区域，將定期刷新高品质装备与特殊道具。”
“八、比赛时间：七十二小时。”
“祝各位好运。”
声音消散，四周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苏牧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和团队赛的规则完全不同。
团队赛只需要对付怪物，比拼的是硬实力和持久力。而个人赛......这是要让人互相残杀。
击杀其他参赛者，可获得对方一半的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