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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6章 原来是吐蕃王子,李恪反手就是一顿打
    “放肆!”

    扎西王子一声暴喝,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他一把扯掉身上那件不伦不类的蜀锦长袍。

    露出了里面穿著皮甲的壮硕身躯。

    “你敢骂我是狗”

    扎西指著李恪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本王子乃是吐蕃赞普的亲弟弟!草原上的雄鹰!扎西王子!”

    “我这次来,代表的是吐蕃的脸面!”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就是向吐蕃宣战!”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周围的看客们確实被嚇了一跳。

    吐蕃王子的亲弟弟

    这身份可不一般啊。

    若是真打坏了,搞不好两国又要开战。

    刚才还群情激愤的吃瓜群眾,此刻都有点退缩,场面一时有些冷场。

    然而。

    李恪脸上的笑容,甚至连弧度都没变一下。

    他用小指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吐蕃王子”

    “很牛吗”

    李恪吹了吹手指,眼神轻蔑:

    “上次那个叫什么……禄东赞的”

    “號称你们吐蕃第一智者。”

    “在本王面前,还不是乖乖低头,喝著过期的茶叶,还要对本王感恩戴德”

    “连你们的大相都被本王忽悠瘸了。”

    “你一个还没断奶的所谓王子,也敢在长安城撒野”

    “你!”

    扎西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吐蕃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气

    “好!好得很!”

    扎西伸手入怀,摸出了一把镶满宝石的藏刀,寒光闪闪。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大唐的软脚虾,给我去死吧!”

    扎西怒吼一声,像一头疯牛一样冲了过来。

    刀锋直指李恪的心口!

    “啊!殿下小心!”

    武媚娘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衝出柜檯。

    但李恪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甚至连摺扇都懒得合上。

    他只是微微侧头,对著身后的那个铁塔般的壮汉,淡淡地说了一句:

    “老房。”

    “这土狗太吵了。”

    “让他闭嘴。”

    “得嘞!”

    房遗爱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自从练成了一身腱子肉,除了高阳公主,他还真没怕过谁!

    只见他猛地一步跨出。

    地面仿佛都震了一下。

    面对扎西刺来的那一刀,房遗爱不躲不闪。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后发先至。

    “啪!”

    一声脆响。

    扎西的手腕被死死扣住。

    就像是被一把铁钳夹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扎西愣住了。

    他拼命用力,脸都憋红了,可那只手就像是长在了房遗爱手里一样。

    “就这”

    房遗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那笑容,憨厚中透著残忍。

    “你这点力气,连给我家殿下提鞋都不配!”

    “给我——趴下!”

    房遗爱一声暴喝,手臂猛地一抡。

    “呼——”

    扎西那两百斤的身躯,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直接抡到了半空。

    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半圆。

    然后。

    “砰!!!”

    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金丝楠木地板上。

    “噗——”

    扎西一口鲜血喷出,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还没等他爬起来。

    一只穿著牛皮战靴的大脚,已经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房遗爱居高临下,眼神凶狠:

    “动刀子”

    “在长安城动刀子”

    “谁给你的胆子!”

    “砰!砰!砰!”

    房遗爱那是真不客气。

    这几个月被高阳公主压榨的怨气,被李恪魔鬼训练的憋屈,此刻全发泄在了这个倒霉的吐蕃王子身上。

    老拳如雨点般落下。

    拳拳到肉。

    “啊!別打脸!別打脸!”

    扎西惨叫连连,双手护著头,在地上疯狂打滚。

    跟隨扎西来的那几个吐蕃护卫想衝上来救人。

    “谁敢动!”

    李恪冷喝一声。

    周围那些原本看戏的“天上人间”保安(退伍老兵),瞬间围了上来。

    一个个虎背熊腰,眼神不善。

    吐蕃护卫瞬间怂了,举著手不敢动弹。

    “行了,老房,让开。”

    李恪看打得差不多了,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房遗爱意犹未尽地收了手,退到一边,还不忘衝著地上的扎西啐了一口:

    “呸!软脚虾!”

    扎西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了。

    原本还算威武的脸,此刻肿得像个发麵的猪头。

    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鼻血横流,满嘴的牙都被打鬆了。

    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李恪蹲下身。

    用摺扇拍了拍扎西那张肿胀的脸。

    “啪、啪。”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醒醒,別装死。”

    李恪笑眯眯地看著他。

    “刚才不是挺狂的吗”

    “不是要买我的楼吗”

    “不是要抢我的人吗”

    “现在怎么躺地上了地上凉快”

    扎西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皮,看著近在咫尺的李恪,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你……你敢打我……”

    “我是……王子……”

    “本王打的就是王子!”

    李恪脸色骤冷。

    他猛地抬起脚。

    “砰!”

    一脚狠狠踹在扎西的肚子上。

    “这一脚,是替媚娘打的!”

    “敢调戏我的大掌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砰!”

    又是一脚,踹在扎西的大腿上。

    “这一脚,是替这栋楼打的!”

    “想强买强卖你当这是你们草原上的牛棚啊!”

    “砰!”

    “这一脚,是替本王自己打的!”

    “说本王是小白脸说本王吃软饭”

    “本王吃软饭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李恪一边踹,一边骂。

    动作优雅,下脚狠辣。

    周围的百姓看得那叫一个解气,纷纷叫好。

    “打得好!吴王殿下威武!”

    “让这帮蛮夷知道知道咱们大唐的规矩!”

    “敢在长安撒野,活腻歪了!”

    武媚娘站在柜檯后。

    看著那个为了自己,不惜暴打一国王子,毫无顾忌地宣泄怒火的男人。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虽然这个男人平时不著调,虽然他总想著当咸鱼。

    但在关键时刻。

    他真的能为你遮风挡雨,哪怕把天捅个窟窿,他也不在乎。

    这才是真正的——霸道!

    终於。

    李恪踹累了。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摆,重新打开摺扇,恢復了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地上的扎西,已经彻底变成了猪头三。

    连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的那种。

    “呜呜呜……”

    扎西哭著,含糊不清地嘶吼:

    “我要……我要见大唐皇帝……”

    “我要……我要告诉赞普……”

    “你们……你们殴打使节……这是宣战!这是宣战!”

    “我们要……发兵!二十万大军……踏平长安!”

    听到“宣战”两个字。

    周围的百姓声音小了下去,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毕竟,战爭不是儿戏。

    房遗爱也有些紧张地凑过来:

    “殿下,是不是……打得太狠了万一真打起来……”

    “怕个屁!”

    李恪嗤笑一声。

    他看著地上还在放狠话的扎西,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宣战”

    “行啊。”

    李恪蹲下身,用摺扇抵住扎西的脑门,眼神冰冷如刀:

    “你想打,本王奉陪。”

    “不过……”

    李恪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市侩、极其奸诈的笑容:

    “在开战之前,咱们得先把帐算清楚。”

    “帐”

    扎西愣住了,肿胀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当然是帐!”

    李恪站起身,大手一挥:

    “媚娘!拿算盘来!”

    “给这位王子好好算算!”

    “刚才他嚇到了本王的大掌柜,精神损失费多少”

    “他的血弄脏了本王的地板,清洁费多少”

    “他那把破刀划伤了本王的空气,空气污染费多少”

    “还有!”

    李恪指了指自己那双一尘不染的靴子,一脸的心痛:

    “本王刚才踹他的时候,用力过猛,脚疼!这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

    “都给本王算清楚!”

    “少一个子儿,他今天都別想走出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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