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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每年雪花般飞来的邀约从未停歇,许多制作方在碰壁之后,便开始绕道而行。
譬如《密室逃脱》节目组便持续通过杨蜜递来邀请,《青春环游记》则一直借姜嘉恩的关系试图联络。
就连水果台那边,也时常拜托何老师出面周旋,只不过绝大多数请求都被他身边的工作人员直接挡了回去。
这一回《五哈》的邀约并未直接找上李天宇,却是经由刘逸妃那边牵线搭桥才成了事。
刘逸妃本意是想让李天宇借着节目放松心情,才考虑接下这份邀约,可外界并不知晓这层缘由。
如此一来,难保其他节目组不会效仿,将邀请递到刘逸妃手中,甚至传到陈潇、宋怡这些圈内人熟知的、与他关系亲近的女性友人那里。
李天宇自然可以一一回绝,但若拒绝得太多,难免伤了人情面。
他此刻这番表态,正是要明确划出界线——此次姑且作罢,若再有下次,便不是简单能收场的事了,届时整个节目组恐怕都担待不起。
这番举动落在不常参与综艺的王免、老舅和范老大眼中,或许只当是节目效果的需要。
但导演以及超哥、赤赤、陆寒心里都清楚李天宇的用意,方才也都在镜头前默契地配合着他的节奏。
只是他们或许没料到,李天宇根本不需要刻意配合,只要众人给出最自然的反应,便已足够。
一场热闹的插曲过后,李天宇想要传达的信息已经到位,而节目拍摄所需的戏剧效果也同时拉满。
众人稍作平复,超哥适时将话题转向:“小默那部电影现在进展如何?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和观众们聊聊?”
这显然是在为他铺垫宣传的契机。
李天宇闻言笑了笑,摆手道:“超哥,宣传就不必特意做了。
《入殓师》目前所有物料都处于保密阶段。”
当一个人的知名度抵达某个高度之后,作品本身反而无需过多宣扬。
就像当年国师鼎盛时期,拍戏时往往悄无声息,直到作品完成才放出些许风声,随即全网皆知,观众自会涌向影院。
星爷最辉煌的那段日子亦是如此。
有时透露太多细节,反而会消解观众的好奇心,对影片的宣发并无益处。
当然,这样的做法需要坚实的国民度作为支撑。
后来国师和星爷的作品,不也都逐渐加入了各种宣传环节么?李天宇如今正处在声望的巅峰期,完全有资本采取这样的方式。
他并非全然将自己隔绝于外,偶尔也会让团队放出一些拍摄片段或幕后花絮,这便已足够。
听到李天宇这番话,导演心中不免泛起几分羡慕,却也明白这羡慕终究只能是羡慕——那是绝对人气的象征,旁人学不来,也抢不走。
待李天宇说完,导演接过话头:
“为了感谢天宇再次来到《五哈》,我们节目组承诺,等《入殓师》上映时,会在节目中滚动宣传,并且包场支持,以表心意。”
李天宇立即起身,诚恳致谢。
无论导演此前是否另有打算,这份诚意确实足够厚重。
说得直白些,即便是超哥的电影,节目组也未必能做到如此地步。
他重新坐下时,发现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李天宇环视一圈,有些无奈——大家又不知不觉将他视作了主导节奏的人。
连超哥和导演组都神色如常,仿佛由他来掌控局面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他只是这一期的飞行嘉宾啊。
“有个问题我想问问大家,”
见众人如此,李天宇只好接过话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得向观众解释清楚,我真的不是事先约好的嘉宾,是被临时叫来的,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话音落下,其他人都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超哥先开口:
“我们都被这家伙给坑了!”
他指向导演,咬牙切齿。
其他人也纷纷瞪向导演,只有导演低着头,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陈赤赤接着解释:
“这季第一期原本是体验东北的风土人情,刚好老舅和勉勉都是东北人,就让他俩安排行程。”
李天宇点点头。
这个主题很好,祖国山河辽阔,太多风情值得展现,许多人尚未领略本土的美好,便一心向往远方。
热情质朴的东北,确实值得被更多人看见。
“勉勉怕我们吃不饱,就想了个办法,请家里阿姨帮忙准备一桌菜招待大家。”
李天宇朝王勉竖起拇指。
这主意确实周到,否则按节目组一贯的作风,大概每人只给十几块钱,哪能真正品尝到地方风味。
“勉勉,聪明啊。”
“聪明什么呀,最后还是被坑了。”
“怎么了?节目组没同意?”
“同意了,但导演又给我们挖坑,说不能空手上门,那样太丢面子。”
“这话也没错啊。”
“没错?他本来只想随便布置个任务,让我们拍点儿素材,然后给钱去买礼物……”
李天宇瞬间理清了来龙去脉。
“所以,你们输了游戏,拿不到节目组的经费,又拉不下脸空手去拜访,导演组就出了主意——让我来当这个‘救兵’,对不对?”
众人纷纷点头。
李天宇转向导演,似笑非笑:
“导演,您这手玩得高明。
我折腾半天,原来找错了人?”
导演赶紧赔笑:
“等《入殓师》上映,我自掏腰包再包一场,请所有《五哈》的观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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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宇竖起拇指,语气却带着调侃:
“行,都跟导演学着点。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请我来,和你们不能空手上门,有什么必然联系?”
导演一脸正色:
“我们提前了解过,王免的母亲是您的忠实观众。
要是能把您请到家里做客,王妈妈一定比收到任何礼物都高兴。”
王免紧接着用力点头:
“真的,默哥!我妈特别喜欢你。
你要是能来,比什么都强!”
李天宇恍然,目光再次落回导演脸上:
“所以,超哥他们只要成功把我‘骗’过来,就算任务完成?”
导演点头。
“任务的‘奖励’就是我本人?”
导演又点头。
“然后,超哥再带着我去王免家,把我当成一份‘活礼’送出去?”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好,很好。”
李天宇忽然抬高声音,“师傅,靠边停车,这节目我不录了!”
他作势要起身,车内顿时一片慌乱。
所有人都愣住了,怔怔地望着他。
李天宇声音里压着情绪,语速又快又急:
“我就问你们一句——你们有没有哪怕一秒钟,考虑过我的处境?我被你们当成礼物,我就真成礼物了?我也是个人啊!”
他深吸一口气,连珠炮似的继续:
“你们把我送上门,面子是挣足了,那我呢?我第一次去人家做客,难道空着手?你们只顾自己的脸面,我的脸面往哪儿放?人家热情招待,我两手空空进门——这像话吗?”
一连串质问让整个车厢鸦雀无声。
嘉宾和节目组工作人员仿佛被冻住一般,面面相觑。
直到这时,他们才猛然意识到:所有人都只想着“李天宇到场就是最大的诚意”,却完全忘了,这位被当成“惊喜”的客人,自己也需要体面。
“停车!找个集市停一下!”
眼看离王免家越来越近,导演急忙喊住司机。
这事不解决,谁都没法坦然进门。
要是李天宇真不肯去,他们更没脸见王妈妈了。
王免小声劝道:
“默哥,真没事,我妈不在乎这些虚礼的。”
李天宇摇摇头,语气缓和了些,却仍坚持:
“她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能不懂礼数。”
车子缓缓停稳,节目组的人聚在一处低声商议。
王勉那句“空手上门”的话还悬在空气里,让李天宇一时接不上茬——能被请去李家坐坐,多少人求之不得,可若真两手空空……
除了彭彭,恐怕没第二个人这么干过。
就连何老师登门也从不空手。
但彭彭不同,他是李妈妈认下的干儿子,不但能空着手上桌,临走时还总被塞满大包小包。
这哪能一样?
“超哥,”
李天宇转向几位同伴,“身上有节目组发的钱吗?”
礼物不必贵重,重在心意。
一束花和空荡荡的双手,代表的是截然不同的态度与礼数。
超哥和另外几人交换眼神,纷纷摇头:“要有钱,也不至于连早饭都省了。”
范老大插话:“要不咱们自己垫点儿?这也不算违规。”
李天宇没应声,众人目光齐齐投向节目组。
导演立刻摆手——不是他刻板,实在是刚才李天宇那段即兴发挥太出彩,剪进正片绝对能上热搜。
若现在改用私人资金,那段素材便只能舍弃,他舍不得。
何况做节目,挣钱不易,花钱还不简单吗?
导演组短暂商议后提出方案:“这样,咱们玩个小游戏。
你们赢了,节目组提供资金,能拿多少全看各位本事。”
“行。”
“快开始吧。”
“天色不早了,别让阿姨久等。”
接连的意外已耽搁太多时间,暮色渐渐漫上来。
导演解释道:“规则很简单——我提问,你们的回答必须与问题毫无关联才算过关。
比如我问‘一加一等于几’,你答‘红色’就可以;但如果答‘一百’,虽然数字不对,却仍与数学相关,这就不算。”
他顿了顿:“都明白了吗?”
“懂了,就是打破思维定式,往冷僻的方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