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喘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燕止微微转过身,眼底的灼热仿佛要融化一切。
“那个,我……”
江楚黎抵住燕止慢慢靠近的胸膛,手指触上滚烫的肌肤又极速的收了回来。
她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披在眼止身上:“小心得了风寒。”
江楚黎试图分散燕止的注意力:“你知不知道你背上有一个红色的印记?”
“不知道。”
话音还未落,燕止的回答已经落下了。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这回答貌似没有过脑子吧。
燕止哪里还能听见什么,喉咙干涩的发疼,灼热的目光落在一张一合的红唇上,呼吸间尽是不可言说的情愫。
“算了,我饿了,我们下次再说吧。”
说着江楚黎转身就要跑,燕止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胳膊,冲到一半的人被猛地被拽了回来。
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唇间,燕止有意无意地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去哪儿啊?”
“我,该吃饭了。”
“确实该吃饭了。”
燕止轻轻掀起眼皮,魅惑般的笑了笑:“阿黎,想尝尝我吗?”
一根手指轻轻抚上她的下颌,沿着脖颈在她的锁骨处打转,若有若无的痒意勾得江楚黎心底一阵发颤。
燕止眼底满是笑意,一步步逼近,修长的手指勾住自己的衣领微微用力。
一步,衣衫散开。
一步,衣衫褪去。
江楚黎慢慢向后退去,“咚”一声,身体抵在了房门上,眼睫微颤,却不加掩饰看着眼前的美景。
流利的人鱼线下是泾渭分明的腹肌,宽肩窄腰,或许是因为情欲的原因,白皙的皮肤上还泛着淡淡的红。
“阿黎可还喜欢?”
燕止牵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吻,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程昴这次还算有用,能看到阿黎这般失神的表情,也不枉费他看了那么多资料了。
燕止轻轻含吮着她的耳垂,黏黏糊糊的说:“阿黎,摸一摸,就像刚才一样。”
如同受了蛊惑一般,江楚黎轻轻抬起手覆上了他的腹肌,感觉手感还不错,江楚黎又捏了两下。
“唔。”
燕止伏在她的颈间,像只小狗一样不停地喘息,一边蹭一边撒娇:“阿黎,好难受,你疼疼我好不好?阿黎……”
微凉的唇边试探性的点了上去,下一秒却被灼热的气息覆盖,犹如疯长的枝丫把她紧紧包裹在里面不断沉溺,难以喘息……
就在燕止再一次伏下身,迷迷糊糊中江楚黎再一次看到了那个红色的印记。
“停……停一下。”
江楚黎无力的推了推燕止的头:“我看到了,你的背上。”
湿乎乎的吻又一次落下:“停不了的阿黎。”
“最后一次,等结束了,我好好给你看。”
“不……”
“阿黎,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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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黎趴在床上,有些新奇的看着燕止背上的印记。
“原来只有你皮肤升温它才会显现啊。” 怪不得昨天刚开始的时候没看到,还挺神奇的。
燕止侧身坐在床边露出背上的印记,一只手还不忘给江楚黎揉腰。
江楚黎拿出那天的令牌,对照燕止背上的花纹,很像。
燕止垂下眸子,他应该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了。
“阿黎,听故事吗?”
江楚黎很难见到他情绪这般外露的时候,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乐意聆听。”
燕止缓缓躺下,手指轻轻撩起她额前的碎发,轻声道:“那年是我最后一次见她……”现在看来是他以为的最后一次。
她是这世上除了阿黎,对他最好的人。
……
“京城这雪下得越来越小了。”
身穿红色纱衣的女子光脚踩在温暖的地毯上,透过窗子的缝隙去看雪,却又好像不是雪……
那年宫里下着大雪,冷宫的墙壁四处透风,可那彻骨的寒意却抵不上她心里的悲凉。
她深爱过一个男人,爱的时候一腔热血,却用一生去看透了他的冷血无情。
那天的冷宫是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天,滔天的大火席卷了整个宫殿,对于他人来说的死亡,却是她的重生。
她,风晴,是问风楼楼主的女儿,再也不是那个被困在宫中的金丝雀了。
问风楼当年手握着各路情报,他对她根本不是喜欢,从始至终都只是利用而已,而这个道理她居然悟了半生。
眼睁睁看着她的父亲、兄长和整个问风楼葬身于权力之争中。
她要报仇!她要把他拉下那个位置!她要毁了他所珍视的一切!
……
“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没有死。”
燕止抓起江楚黎的手,覆上他后腰的那个印记:“这个是问风楼独有的情报记号,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了。”
“你之前说,你怀疑宋呈早就知道你的身份,现在看来是真的。”
江楚黎躺在燕止身上,半合着眼,突然有很多事情都清晰了。
为什么宋呈那么功利的人,会收养一个小孩儿。
为什么每年会那么准时送上礼物,这一切原来都有迹可循。
“她对你好吗?”
燕止愣了一下笑了:“她虽然没教会我怎么去爱人,但却用自己的方式对我好。”
她自己都是在泥潭中挣扎了数十载才幡然醒悟,虽然平时待他总是很别扭,但他能感受到她在学着对他好。
江楚黎凑近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可是我觉得阿止很会爱人,尤其是爱我。”
“嗯,最爱你了。”
燕止低下头,温柔装满了眼睛,宠溺的蹭了蹭她的鼻尖:“我会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