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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焱看到这儿,眉头皱起来了。书院里也有人传他的闲话?看来泰王那边的人,手伸得够长的。
“我跟他们说,林兄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他在书院的时候,跟谁红过脸?跟谁摆过架子?他那是低调,不是目中无人。那些人,就是嫉妒。自己没本事,就见不得别人好。”
林焱看着这些话,心里头暖洋洋的。王启年这小子,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关键时刻,真够朋友。
“林兄,你别往心里去。那些闲话,爱传就传,你不在乎,他们就没意思了,你在京城好好当差,。我跟方运在书院,会好好读书的。二年后,我们去京城找你。”
信写到最后,王启年又加了几句:“对了,方运让我替他问你好。他说,他在书院挺好的,让你别惦记。还说他一定会中举,不会让你失望。”
林焱看完了信,把信纸折好,收进抽屉里。
他坐在书桌前,想着王启年说的那些话。
书院里有人在传他的闲话,说他恃才傲物,目中无人。
这些话,跟翰林院那些闲话,如出一辙。看来是同一拨人干的。
他得小心,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还有方运,那小子太拼了。他得写信劝劝他,别把身体搞垮了。
他铺开纸,磨好墨,提起笔,开始写回信。
“启年,见信好。信收到了。你说的事,我都知道了。那些闲话,你不用理会。我在翰林院好好的,没人敢把我怎么样。你跟方运在书院,专心读书,别管那些闲事。”
他写到方运,又加了几句。
“方运,你听我说。读书要紧,但身体更要紧。你要是把身体搞垮了,还怎么考试?饭要好好吃,觉要好好睡。别熬夜,别硬撑。”
写完了,他又想起一件事。
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翻出几本书。都是他和陈景然在翰林院抄录的注疏,有策论范文,还有诗赋选本。这些书,对科举考试有用。
他把书用布包好,又在信里加了几句。
“这几本书,也是我和陈兄在翰林院抄的。你们留着看,对科举考试有用。好好读,我在京城等你们。”
写完了,他把信折好,装进信封。
第二天一早,他就让人把信和书寄出去了。
寄完信,林焱回到书房,坐下,想着王启年信里说的那些话。
书院的日子,恍如隔世。
那时候,他跟王启年、方运、陈景然住一个屋,每天一起读书,一起吃饭,一起聊天。日子虽然苦,但心里头踏实。
现在呢?大家都散了。陈景然在翰林院当修撰,忙得脚不沾地。王启年和方运在书院读书,等着三年后的乡试。他在翰林院当庶吉士,虽然清闲,但心里头总是不踏实。
他想起刚进书院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第一次离开家,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是王启年先跟他说话,拉着他去吃羊肉锅子。是方运帮他整理笔记,教他背书。是陈景然跟他一起读书,一起写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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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子,虽然苦,但充实。
现在回想起来,真像一场梦。
他笑了笑,看向院子里的梅花,红艳艳的,好看得很。
他得好好当差,好好读书,不能让那些闲话影响了自己。
他在乎的,只有那些真正在乎他的人。
其他的,爱咋咋地。
几天后,金陵应天书院。
王启年正坐在斋舍里看书,其实也看不进去,心里头老是想着林焱的回信。
信寄出去好些天了,一直没收到回信。他有点着急,又有点担心。
方运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本书,看得入神。他比年前又瘦了一圈,颧骨都突出来了,眼窝深陷,眼眶底下两团青黑,一看就是熬夜熬的。
王启年看着他,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
“方兄,你别看了,歇会儿吧。”王启年说。
方运摇摇头,说:“不累。再看一会儿。”
王启年叹了口气,说:“你天天这么熬,身体怎么受得了?林兄来信肯定也会说你的。”
方运没说话,继续看书。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一个杂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封信,说:“王公子,您的信。从京城来的。”
王启年眼睛一亮,连忙跳起来,接过信。信封上写着“王启年亲启”四个字,字迹端正,是林焱的笔迹。
他拆开信,抽出信纸,看了起来。
“启年,见信好。信收到了。你说的事,我都知道了。那些闲话,你不用理会。我在翰林院好好的,没人敢把我怎么样。你跟方运在书院,专心读书,别管那些闲事。”
王启年看到这儿,心里头松了口气。林兄没事就好。
他又往下看。
“方运,你听我说。读书要紧,但身体更要紧。你要是把身体搞垮了,还怎么考试?饭要好好吃,觉要好好睡。别熬夜,别硬撑。”
王启年念出声来,念完了,看着方运,说:“方兄,你听见了吧?林兄让你别熬夜,别硬撑。”
方运听着,眼眶有点红,但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他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王启年又往下看。
“这几本书,也是我和陈兄在翰林院抄的。你们留着看,对科举考试有用。好好读,我在京城等你们。”
王启年放下信,打开那个布包,里头是几本书,都是手抄的,字迹工整,一笔一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