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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0章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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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铭端起茶壶,给林焱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林焱,欲言又止。

    林焱也不催他,端着茶杯慢慢喝着。

    过了一会儿,赵铭开口了:“林兄,听说你在户部这些日子,干得不错,就连皇上就夸奖了。”

    林焱说:“不过是分内的事。”

    赵铭点点头,又说:“你那表格的法子,我也听说了。这法子听说要在户部推行?”

    林焱说:“是。皇上点了头,先在田赋司试试。”

    赵铭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林兄,你在户部,得罪了不少人吧?”

    林焱看着他:“赵兄想说什么?”

    赵铭放下茶杯,犹豫了一下,说:“林兄,我是替人带句话。”他顿了顿,“泰王殿下很欣赏你。他说,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在户部干得不错。他想让你去王府做事。”

    林焱心里头早有准备,面上不显,说:“赵兄,我在翰林院当庶吉士,又在户部观政,这是皇上安排的。泰王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

    赵铭说:“林兄,你听我说。你在户部,得罪了那么多人,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你要是去了泰王府,有殿下罩着,谁也不敢动你。再说,殿下能给你的,比太子多得多。”

    林焱放下茶杯,看着他:“赵兄,我的未婚妻是太子的胞妹,安宜公主。我很爱她。其他我想我不用说太多,各为其主吧。”

    这话说得直白,但意思清楚得很。

    赵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林焱,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低下头,手指在茶杯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都发白了。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赵铭忽然苦笑了一下,说:“林兄,你这个人,就是太实在了。”

    林焱说:“赵兄,你我同窗一场,有些话,我不说你也明白。泰王殿下那边,我不适合去。你回去告诉殿下,他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在户部,只想好好当差,别的不敢想。”

    赵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放下杯子,站起来,拱了拱手:“林兄,我明白了。告辞。”

    林焱也站起来,拱了拱手:“赵兄慢走。”

    赵铭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林焱。他的眼神很复杂,有不甘,有无奈,也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句:“林兄,你保重。”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林焱站在窗前,看着赵铭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在书院的时候,他跟赵铭虽然不太对付,但后来也和解了。

    大家一起去金陵赶考,一起喝酒,一起聊天。

    他以为,他们能成为朋友。

    可现在,各为其主,走上了不同的路。赵铭去了泰王府,他站在太子这边。以后,怕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他叹了口气,坐下,把剩下的酒喝完,结了账,出了馆子。

    天已经黑透了。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照得地上白晃晃的。街上人少了许多,冷冷清清的。他裹紧衣裳,快步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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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宅子,他来到书房,坐下,想着刚才的事。

    赵铭来替泰王传话,想拉拢他。他拒绝了。他知道,这一拒绝,他跟泰王那边就彻底撕破脸了。

    以后,泰王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找机会对付他。

    第92章:翰林院流言再起

    没过几天,翰林院那边就出事了。

    这天上午,林焱正在田赋司核对账册,张庶吉士忽然到访:“林兄!出事了!”

    林焱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了?”

    张庶吉士关上门,走到他跟前,压低声音说:“翰林院那边,有人说你仗着准驸马的身份,在户部指手画脚,还说你在户部推行什么新法子,是为了显摆自己,踩别人。”

    林焱听着,眉头皱了起来。又是这一套。上回传他目中无人,这回传他指手画脚。换汤不换药。

    他问:“谁传的?”

    张庶吉士摇摇头:“不知道。就是有人在传。我听见了好几回,都是在你背后说的。我帮你辩了几句,可人家不听,还说我是你的跟班。”

    林焱苦笑了一下:“辛苦你了。”

    张庶吉士摆摆手:“辛苦什么?我就是气不过。你在户部好好当差,碍着他们什么了?这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林焱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张兄。”

    张庶吉士又说了几句,就告辞走了。林焱送他到门口,回来坐下,想着这事儿。

    又是流言。上回在翰林院传他目中无人,这回传他在户部指手画脚。泰王那边的人,手伸得够长的。他想了想,决定去找陈景然。

    下午,林焱去了翰林院。他直接走到陈景然那间屋门口,门开着,陈景然正坐在书案后头,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一堆文稿。他抬起头,看见林焱,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林焱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把张庶吉士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陈景然听完,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说:“应该是泰王那边的人干的。”

    林焱点点头:“我知道。可我能怎么办?去跟他们争辩?越争辩越显得心虚。”

    陈景然说:“你别理他们。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越在乎,他们越来劲。你不在乎,他们就没意思了。”

    林焱说:“可这些话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

    陈景然看着他,说:“你听我说。你在户部推行新法子,得罪了人。那些人不敢明着动你,只能搞这些小动作。你要是跟他们一般见识,就中了他们的圈套。你该干什么干什么,把差事办好。只要皇上知道你是什么人,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

    林焱想了想,觉得陈景然说得对。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陈景然又说:“还有,我们在翰林院也有几个说得上话的同僚,让他们帮你传传话,就说你在户部勤勤恳恳,不畏威胁,一心为朝廷办事。有人传你的闲话,那是嫉妒。这些话传开了,那些流言就不攻自破了。”

    林焱眼睛一亮:“这法子好。”

    陈景然说:“你去找张庶吉士,他跟那些人走得近,能帮上忙。”

    林焱点点头,站起来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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