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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营缮司,林焱坐到书桌前,铺开纸,磨好墨,提起笔。他想了想,把在华亭改良的那个水车的结构,一笔一笔地画出来。
轮子是圆的,叶片是斜的,固定在轮子上。轮子中间有个轴,轴上有个齿轮,齿轮连着另一个齿轮,另一个齿轮连着个曲柄。曲柄一摇,轮子就转了。
他画得很慢,一笔一划的,边画边想。那些尺寸,他记得不太清了,但结构,他记得清清楚楚。
画完了,他看了一遍,觉得还行。他把图纸拿给赵主事看。
赵主事接过来,戴上老花镜,看了半天。他指着那个齿轮,问:“这是干什么用的?”
林焱说:“这叫齿轮传动。轮子转的时候,带动这个齿轮,这个齿轮再带动那个齿轮,传到曲柄上。这样,人摇曲柄的时候,省力多了。”
赵主事又看了看那个叶片,问:“这叶片怎么是斜的?”
林焱说:“斜的叶片,入水的时候阻力小,提水的时候带水多。比直叶片强多了。”
赵主事放下图纸,摘下老花镜,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惊讶。他问:“这法子,你从哪儿学来的?”
林焱说:“下官在华亭的时候,自己琢磨的。找工匠试了试,效果不错。”
赵主事沉默了一会儿,把图纸放在桌上,说:“这图纸,我先留着。回头找老工匠问问,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林焱说:“多谢赵大人。”
赵主事摆摆手,没再说什么,又拿起烟袋锅,点上,吸了一口。
过了两天,赵主事来找林焱。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份图纸,朝林焱招了招手:“林庶吉士,你过来。”
林焱连忙站起来,走过去。
赵主事把图纸递给他,说:“老工匠看了,说这法子可行。不过有几个地方,得改改。”
林焱接过图纸,看了看。上头用红笔画了几个圈,旁边写着字。
赵主事指着第一个圈,说:“这个齿轮,齿太密了。木头刻不出来,就算刻出来,也用不住,几下就磨秃了。得改大些,齿疏些。”
林焱点点头:“下官不懂工艺,全凭工匠指点。”
赵主事又指着第二个圈:“这个叶片的角度,老工匠说可以再调调。现在的角度,入水是顺了,但提水的时候,带的水少了。得找个平衡点。”
林焱说:“下官在华亭的时候,也调了好几回,才调好。这得实际试,光画图纸不行。”
赵主事点点头,又说:“还有这个曲柄,太长。人摇的时候,得站起来,费劲。改短些,坐着就能摇。”
林焱想了想,说:“赵大人说得对。下官改改。”
他拿着图纸,回到书桌前,铺开,按照赵主事的意见,一笔一笔地改。齿轮改大了,齿疏了。叶片的角度调了调。曲柄改短了。
改完了,他看了一遍,觉得还行。他把图纸拿给赵主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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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主事看了半天,点点头:“这回差不多了。”他把图纸递给旁边一个老工匠,“老郑,你看看。”
老工匠接过来,看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这法子好!要是做出来,能省不少力。”
林焱问:“于师傅,您觉得能做成吗?”
老工匠捋着胡子,想了想,说:“能做。不过得先做个小的试试。小的试成了,再做大的。”
林焱说:“那就先做个小的。”
老工匠点点头,拿着图纸去找徒弟了。
林焱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头有点期待。这水车要是能做出来,老百姓浇地就省力多了。
赵主事站在他旁边,抽着烟,慢悠悠地说:“林庶吉士,你这法子,要是真能做成,可是功德一件。”
林焱说:“下官不敢居功。都是赵大人和工匠们的功劳。”
赵主事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过了几天,小模型做出来了。
老工匠端着个木盆,盆里装着水,水车架在盆上。那水车不大,轮子只有脸盆大,叶片是斜的,齿轮是硬木刻的,齿疏疏的。
林焱蹲在盆边,看着那水车。老工匠摇着曲柄,轮子慢慢转起来。叶片划进水,带起一溜水花,又随着轮子转上去,在最高处倒进旁边一个小槽里。
老工匠一边摇一边说:“省力,真省力。比老式的省力多了。”
林焱问:“提水量呢?”
老工匠拿出个小杯子,接了槽里流出来的水,掂了掂,说:“比老式的多两成。”
林焱心里头一喜,说:“那就好。”
赵主事也蹲在盆边,看了半天,点点头:“不错。这法子可行。”
他站起来,拍了拍林焱的肩膀,“你写个折子,把这事报上去。要是能推广,老百姓受益。”
林焱说:“下官这就写。”
他回到营缮司,坐到书桌前,铺开纸,磨好墨,提起笔,开始写折子。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的,边写边想。
从水车的现状写起,写到改良的法子,写到试验的结果,写到推广的好处。一项一项,写得清清楚楚。
写完了,他看了一遍,觉得还行。他把折子拿给赵主事看。
赵主事看了一遍,点点头:“写得好。我帮你递上去。”
林焱说:“多谢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