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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坐在旁边,听着那些话,心里头热乎乎的。她低着头,慢慢吃着饭。
苏婉容坐在她旁边,小声说:“庶母,您多吃点。这鱼不错,鲜得很。”
周氏点点头,夹了一块鱼,慢慢吃着。
林文远坐在另一桌,一边吃一边东张西望。他小声对林文茂说:“这饭菜,比咱们在家吃的还好。”
林文茂说:“那当然。太子殿下安排的,能差吗?”
林文昌坐在旁边,吃得满嘴是油,含糊不清地说:“好吃,真好吃。”
吃完饭,周先生又安排人送茶上来。大家坐着喝茶,聊了几句,就各自回房歇着了。
晚上,船在江上走着。外头黑漆漆的,只有船头挂着几盏灯笼,照出一小片昏黄的光。
周氏坐在窗前,看着外头的江水。月光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的,好看得很。秋月站在她旁边,轻声说:“二太太,您看什么呢?”
周氏说:“看江水。这江,真宽。”
秋月笑了:“二太太,这是长江,能不远吗?”
周氏点点头,没说话。
外头传来敲门声。秋月开门一看,是周先生。
周先生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个托盘,上头放着一碗汤。他笑着说:“林二太太,这是厨房炖的安神汤,您喝一碗,晚上睡得踏实。”
周氏连忙站起来,说:“周先生,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周先生把托盘递给秋月,说:“应该的。您早点歇着。”
说完,他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秋月把汤放在桌上,笑着说:“二太太,这周先生,可真周到。”
周氏点点头,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是甜的,放了红枣和桂圆,喝下去胃里暖暖的。她喝完一碗,把碗放下,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她说:“秋月,你也早点歇着。明天还要赶路。”
秋月应了,把灯吹了,出去了。
船晃晃悠悠的,像摇篮一样。周氏躺在船上,听着外头的水声,慢慢睡着了。
船走了几天,每到一处码头,都要停靠补给。
第一天傍晚,船在镇江码头靠了岸。周先生安排大家下船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林文远拉着林文茂,跑到码头上看热闹。码头上人来人往,挑担的、推车的、赶路的,挤得满满当当。卖吃食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卖鱼的、卖菜的、卖布的,什么都有。
林文远看着那些店铺,眼睛都亮了:“文茂,你看,那家卖的是什么?”
林文茂说:“好像是卖绸缎的。”
林文昌站在旁边,指着远处一条大船,说:“你们看,那条船好大!”
林文远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有条大船,比他们坐的还大。船头插着旗,上头写着字,看不清。
周先生走过来,笑着说:“那是漕船,运粮食的。从江南运到京城,走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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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远问:“周先生,运河有多远?”
周先生说:“从杭州到京城,两千多里。要走一个多月。”
林文远咋舌:“这么远?”
周先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林如海也下了船,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他感慨道:“这镇江,比咱们华亭繁华多了。”
周先生站在他旁边,说:“镇江是大码头,南北货物都在这儿中转。繁华是自然的。”
林如海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王氏没下船。她坐在舱里,由钱妈妈陪着。钱妈妈端了碗茶来,小声说:“太太,您不下去走走?”
王氏摇摇头:“不去。外头乱糟糟的,有什么好走的。”
钱妈妈不敢再说了,站在旁边,垂着手。
周氏下了船,由秋月扶着,在码头上慢慢走着。苏婉容跟在后头,东张西望的。
“庶母,您看那边,有卖糖葫芦的。”苏婉容指着不远处一个小摊。
周氏看过去,果然有个老头,举着个草把子,上头插着一串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她笑了:“小时候,焱儿最爱吃这个。”
苏婉容说:“那买一串?”
周氏点点头。苏婉容走过去,买了两串,一串递给周氏,一串自己拿着。
周氏接过来,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好吃。她慢慢嚼着,心里头想着林焱小时候的样子。
秋月站在旁边,笑着说:“二太太,您慢点吃,别噎着。”
周氏点点头,继续慢慢吃着。
又走了几天,船到了扬州。周先生安排大家在扬州住一晚,第二天再走。
客栈在运河边,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周先生把最好的房间留给了周氏。
周氏进了房间,四处看了看。秋月把包袱放下,笑着说:“二太太,这客栈不错。比船上舒服。”
周氏点点头,在床边坐下,说:“秋月,你去打点热水来,我洗把脸。”
秋月应了,端着盆出去了。
外头传来敲门声。周氏开门一看,是苏婉容。
苏婉容端着一碟点心,笑着说:“庶母,这是客栈厨房做的,您尝尝。”
周氏连忙让她进来,说:“谢谢婉容。”
苏婉容把点心放在桌上,在周氏旁边坐下,说:“庶母,这是我应该的,这周先生安排的真周到。”
周氏点点头,说:“是啊。周先生安排得好。”
苏婉容又说:“庶母,周先生说了,再走几天就到京城了。”
周氏点点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