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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头一行人,进了城也没有在别处耽搁,径直就去了杨家那边。
“吁!”
陈大郎勒停牛车,随即就轻巧的跳了下来,在门口看了看,就转身扶着陈老头从牛车下来。
“阿爹,我们到了,是这就去敲门,还是怎么的?”
听到这话,陈老头没好气的道:“都到门口了,不去敲门,还在门口等着不成,人家在里面,也不知道我们来了不是。”
他这儿子,时不时就会冒点儿傻气,都这么大人,有时候也是真放心不下。
其余几人,也都停了牛车,不时抬眼张望这处宅院。
“这宅子看着不小啊,不愧是官老爷的宅院,比咱们村里的院子都大得多了。”
“那是当然,怎么也是官老爷住的地方,可不是我们乡下的院子能比的。”
乡下的院子,雨一下,到处都是泥,而这城里,都是有青石铺路的,就是宅子里面,那也都是齐整漂亮得很,这样的宅院,看着都让人欢喜,乡下的院子,可就差得太多了。
“要是什么时候,我们也能住进城里来就好了。”
这城里,真是哪儿哪儿都好,乡下地方,是真没法比,入眼除了田地,也就什么也没有了。
“这话想想还成,真要住进城里来,那也得有个营生才成,若是没钱可怎么过活,这城里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处处都要花钱呢。”
就是吃点青菜都需要花钱去买,相较起来,还是在村里的日子好过些,毕竟吃的地里都能种,不至于吃点菜都要花钱买,那得多费钱。
“这倒也是,听说很多城里人日子也不好过,能赚到钱的,在哪儿都能过得好,没钱的,那日子过得同样艰难。”
“就是这个话,也别羡慕别人了,日子过得好不好的,也就只有自己心里有数了。”
要说起来,他们虽然是村里人,但日子过得不愁吃穿,其实也算不错了,怎么也都过得去不是。
“快别说了,陈大哥已经去敲门了,一会儿让人听到了,也是不太好。”
好像觉得他们在说杨家人日子过得不易似的,人家怎么也是官宦人家,日子再差,也比他们这样的人好过得多。
几人顿时噤了声,也没再多话,各自站在牛车边上。
门一开,陈家父子就被请了进去,随后就又有小厮出来,带着他们把牛车的货物,拉到指定的地方。
陈老头父子俩进了门,眼神也不乱开,跟着人进了待客厅,朱婆子婆媳俩,已经在等着了。
见到人来,朱婆子也很是亲热的招呼起来。
“陈大哥、大侄子,你们来了啊,快进屋里坐。”
把人往里引,转头便又连忙招呼丫头上茶来。
各自落座,朱婆子就开口说起来:“这段时间,也是太过劳累你们了,短短时日,就收了这许多货物,也是着实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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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头就直摆手:“算不得辛苦,平常都是下地干活惯了的人,这点活儿也真不算什么的,只是总担心事情做得不够好,倒是比往常操心了些。”
身上倒是并不觉得累,倒是心里得多操心,他自个倒也还好,多少还能稳得住,倒是他这大儿子,见天儿的担心这担心那的,搞得他心里也有些惴惴的。
不过如今把货送过来,能把银钱结算清楚,倒是能少担心些了。
倒底也不是能做大事的,这心态有些稳不住。
听到此,朱婆子也不由暗自好笑,也不算多大的事,倒是操心至此,却是并没有觉得对方哪里不好,看着更真实了些,反倒让人更放心了。
他们这里说着闲话,江小荷身边的丫头,这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江小荷的目光就朝她看了过去,就见对方朝她点了点头。
见状,江小荷心里也就有数了,微点了下头,没说什么。
丫头走到她身后站定,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而此时,朱婆子的目光,也看了过来,江小荷就微微一笑,点了下头。
如此,大家心里都有数了。
看着客套话也说得差不多,朱婆子就让人捧了银子过来。
“先前也都说好了的,货物送过来,就结算清楚银钱……”
话说着,示意丫头把银钱捧到陈家父子跟前,嘴里就又道:“你们清点一下,看有没有错漏之处。”
陈家父子俩的目光,很快就被银子吸引过去,托盘里,十两一锭的银子,摆放了好几锭呢,以后也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钱,只不过这次却是他们自己赚来的,倒底是有些不一样。
陈老头没有动,抬了下手示意儿子,让他去清点。
陈大郎接收到,便起身将银子接了过来,确认了数目无误,就朝着自家阿爹直点头:“数目都没错了。”
如此,陈老头也放心下来:“没错就好。”
随即目光就转向朱婆子,道:“这次的事情,都劳烦亲家妹子了,若不是你想着我们,我们哪能落下这些好处。”
“都是自家人,就别说两家话了,以后我家柳儿去了你家,要劳烦你们的地方还多着呢。”
“以后都是自家人,自当多照拂的,亲家妹子只管放心。”进了自家的门,就是自家的人了,既然是自家人,又岂会亏待了。
听着两人还在闲扯,陈大郎就有些着急起来,阿爹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光顾着说闲话,也不知道说点正事儿。
他们来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再问问还需不需要山货,送来的这些够不够用了,若是不够用,他们还可以再继续帮着收的。
先前他心是城各种担心,是因为没有拿到银钱,所以心里没底,也担心哪里出什么意外状况,到时候还需要他们自家来赔偿人家的银钱,岂不是要倾家荡产了,但如今银子已经拿到手了,也就没有那些顾虑了,如此,就可以接着谈后面的事情不是。
但他一个劲的使眼色,他阿爹就跟没看见似的,这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竟觉得他阿爹也是个没眼色的,怎么一点都没注意到他这里,转而又觉得实在罪过,竟然这般想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