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泠清姚那一副鬼魅危险的笑容,安辰就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又要遭殃了。
“姑奶奶咱们绿色健康小清新点,我还是给你表演几个后空翻吧?”
“啊手滑了”只见下一刻泠清姚无意地用手碰掉了安辰提著的袋子,里面的东西全部滚了出来。
“!!?”
当然其中最显眼的还是那几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这让周围的路人们纷纷向他投入异样的目光。
——正常需求没有错,但你要是被人看见,该尷尬还是得尷尬。
尤其是路人注意到安辰身旁那位顏值身材都绝顶的冰山御姐,几位男同志恨不得用眼神將他给杀了。
“你大爷的臭狐狸!!!”安辰暗骂了一声,赶紧俯下身著急忙慌地將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尤其是那几个见不得人的玩意。
望著地上摸爬滚打的安辰,泠清姚双手怀胸、一脸得意地冷笑著。
这就是和她討价还价的后果!
“抱歉抱歉让一下让一下哈哈……”
捡完东西,安辰赶紧拉著泠清姚衝出的人群,感觉再待一会他都要上新闻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小两口在回停车库的途中,不出意外又吵了一架。
然而无数先贤前辈用血一般的经歷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千万不能和女人吵架、更別试图和对方讲道理。
因为无论如何都是“吵输被骂、吵贏被揍”,何必呢
果然没过多久,在打开车后备箱时就可以清楚看见安辰头顶的几个大红包,应该是要过年了吧?
“大爷的,我就知道了这臭狐狸是装的!”
前一秒还温柔清丽、小鸟依人的模样,结果下一秒差点把他天灵盖扭开!
女人这种生物还是太恐怖了……
“你在哪里嘀咕什么?”
不远处传来泠清姚清冷的质问声,安辰赶忙找了个藉口搪塞过去。
“没有没有,我说这车厢怎么有点小,半天塞不进去……”
“弄完就赶紧过来。”
“好嘞大小姐!”安辰諂媚的回应,结果一转头就变成死冯面,接著吐槽。
——这臭狐狸是千里耳啊?这都能听见!?
算了,懒得和这傢伙吵,好不容易两个人出来透透气逛逛街,气氛全被毁了。
出了车库门口,外面居然飘起了小雪,好在两人出门都有穿毛衣和羽绒服保暖。
这老天爷的天气怎么也和女人一样,说变就变啊?
安辰张嘴哈了口气,白腾腾的烟雾也顺著飘了出来,他刚走没几步,就感觉到泠清姚凉冰冰的小手碰了自己一下。
一下、两下……
第一次是意外、那两下三下那就是故意在暗杀安辰。
——她想牵手了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事安某人还在气头上、又或是泠清姚的手太冰他也不想碰。
反正几次,他都故意躲开了。
“安辰,我数到三。”
身后忽然传来的冰冷声让安辰头皮发麻——
什么数到三啊?他这辈子就没听泠清姚数到过三,“二”还没落下呢大嘴巴子估计就送上来了。
所以即便百般不情愿,安辰还是不爽地回去主动牵起了冷狐狸的手。
“嘶你这手也太冰了吧姐?”
安辰眉头一皱,他知道泠清姚体寒,可没有想到在冬天外面居然能冰成这样。
他將泠清姚的另一只手也牵了过来,捧在手心里哈了几口热气。
“好些了没?”
泠清姚明显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带上了一丝玩味与挑逗的神情。
“哇大暖男”
“臭狐狸,你不夹会死啊?”
泠清姚瞬间一抬手,安辰赶紧缩了缩脑袋:
“开玩笑开玩笑的姐”
哈了几口气,算是暖和了一点,但还是冷冰冰的,安辰索性就直接將泠清姚的手放进了羽绒服的口袋里。
在里面牵著,明显暖和了不少。
“这样是不是好多了?”安辰问道
“看起来很傻。”泠清姚似乎有些不满的回应。
她还是觉得两个在小雪飘扬的街道牵著手並肩而行浪漫些。
“什么傻不傻,保暖就行唄。”然而钢铁直男的安辰完全不在意这些。
“为什么要选口袋?”忽然泠清姚又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啥意思?”安辰懵逼地看向泠清姚。
“我说保暖的话,为什么要选衣服口袋,裤子口袋不行吗”
“不都一样吗”
只见泠清姚眯了眯眸子,意味深长地看向某处,狡黠地笑了笑:
“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安辰顺著泠清姚的目光望了望地板砖的方向,瞬间明白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旋即一脸死鱼眼看向旁边这只臭狐狸,骂了句:
“流氓”
这一声甚至都给冷狐狸骂笑了。
“你一个大男人喊什么流氓?”
“凭什么男人不能喊了?尤其是遇到你这种图谋不轨的狐狸精,就应该放开了嗓子喊!”
——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毛病。”泠清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两人就这样在小雪飘天的小道上牵著手、一边拌嘴一边走著。
身边的路人来来往往、周围的景象不断变化,但不变的,好像就只有这对从小相依为命的姐弟两人。
妖族的冬季比这里更冷,常年大雪纷飞、十年前两人像这样牵著手在外面逛街时,还得用毛衣毛鞋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就是牵著的手,也戴著厚厚的毛绒手套,但传递的温暖却没有丝毫变化。
因为只要牵著对方的手,他们就能感受到彼此心的温度……
时间回到现在,两人刚刚拌完嘴中场休息,在路过一家宠物商店时,身旁忽然传来了几声小狗兴奋的叫唤声。
“汪汪!!!”
“安辰你刚才说什么?”
安辰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看著泠清姚。
“嗯?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汪汪!”
安辰也听见了小狗的叫声,顺著声音看向了不远处的宠物店子,瞬间就明白了这只臭狐狸话里的意思。
“你这傢伙是不是有啥大病?”
“哎呦!又掐!?”
泠清姚懒得搭理他,反而朝著宠物店的方向走去。
“不是买衣服吗这又是干啥去……”
玄子:“兄弟们,我尽力了,但是真的没有办法啊咱以后把狐狸篇当纯爱文看吧,我自己写的时候都没有绷住,在床上像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