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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4章 安大夫、泠嫂嫂
    “安辰……”

    “嗯?什么?”

    两人在床头抱著、將脑袋埋入安辰脖间的泠清姚忽然喊了他一声。

    安某人还以为泠清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自己说呢,结果冷狐狸抬头脸颊一眼嫌弃地盯著他:

    “你到底漱没漱口?”

    “嘴巴和下水道似的,一股臭味。”

    “啊?”安辰懵逼的歪了歪脑袋,他记得自己確实刷了的啊

    “怎么可能,我闻闻呢……”

    “哈”

    说完安辰就朝著自己手心一阵哈气想闻闻味道,惹得一旁的泠清姚满脸噁心地向后捎了捎。

    “没啥味道啊?姐你是不是鼻子出问题了?”

    泠清姚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口臭要是能自己闻出来,还要口罩干什么?”

    “你见过吃榴槤的人说榴槤臭的吗”

    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但安辰真刷了还被嫌口臭也莫名有点委屈。

    “那我现在起床重新去刷下吧……”

    这么个大冷天,家里暖气还不好使,他是真的不想从被窝里面出来啊。

    不过他刚刚准备穿鞋,泠清姚就拉住了他。

    “刷牙没有用,你是不是今天都没怎么喝水?”

    安辰想了想好像確实是……

    “嘿嘿那我去接点水完事。”反正房间就有。

    然而等他接完水回来,上床还没喝几口呢,一旁的泠清姚又忽然叫到。

    “鼻子!”

    “嗯?什么……”

    “挖槽!?”

    安辰一摸手上全是血,赶紧將头仰了起来,鼻腔里一阵凉烫。

    这就是在乾燥的大冬天不勤喝水的后果,口臭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有鼻炎的傢伙非常就容易流鼻血,还是止不住的那种。

    “纸纸纸!!!”

    安辰手忙脚乱地想去摸窗台放著的纸巾,却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到了手、一声吃痛地缩了回去。

    “——痛痛痛!!!”

    “这里猪头,湿纸巾。”

    泠清姚无语抽出纸巾递给安辰,他赶紧堵住了鼻孔,还好他反应快用手暂时抵住了没有掉到床铺上。

    不然沾染了血渍的毛被可是很难洗乾净的。

    “还不赶紧去卫生间。”

    “哦哦!”

    反应过来的安辰光著大腿就从被窝里冲了出去,就穿著裤衩在走廊里横衝直撞。

    泠清姚望著那傢伙的狼狈样,都不由眯著眸子笑出了声。

    旋即转头望去,窗台上正放著那多安辰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水晶莲花装饰品。

    他刚才就是被这东西的叶片箭头刺到发出了狗叫声,上面还有安辰残留的血渍,就是不知道是鼻血还是鲜血了。

    望著那对被血渍污染的水晶莲花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妖艷异常,泠清姚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她上次也被这东西扎到过,属实没什么好印象,现在上面又沾染了血渍,本来就有洁癖的冷狐狸就更不想碰了。

    等安辰回来自己清理吧……

    想到这她便重新躺回了床上,被安辰这么一折腾,困意也逐渐袭来,不等安辰回来她便渐渐熟睡过去。

    等过了好一会安辰从一楼回来,发现灯已经关了,大概就知道泠清姚已经睡著了。

    专门放轻了脚步、悄咪咪地钻进了被窝,一看床上的冷狐狸还自觉睡到了靠里的位置,瞬间人中一痒欣慰道:

    “哟西看来这花姑娘还是上道”

    “桀桀桀”

    说完就一脸猥琐笑容地伸出咸猪手,上下游走、將熟睡的冷美人摆成自己喜欢的姿势,脑袋埋在了她白皙微凉的脖间闭上眼眸也渐渐睡了过去……

    窗台那朵在月光照射下的水晶莲花依然被侵染成通体鲜红的血莲,莲花心中再度飘出了缕缕长丝白烟,逐渐在床头聚集。

    隨后凝结成数条血线钻入了安辰的眉间,可在触及到泠清姚眉间时,却不知是何原因始终无法融入、最终溃散消失在空中……

    熟睡中的安辰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皱,只感觉意识被拉入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身体也隨著沉沦。

    知到耳旁逐渐响起由远而近、由闷到响的呼唤声:

    “安大夫、安大夫、你怎么了……”

    几声呼唤后,安辰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光景豁然开朗、夏色明媚,鼻尖也逐渐传来一股香草味。

    他愣了愣神,只看见身前正坐著一位愁容满面的花甲老人,他正一脸关切的望著自己不断呼唤。

    而老人的身后,一样有著一群面色担忧的男女老少,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安辰一个恍惚忽然反应过来,连忙轻笑摆手:

    “没事没事张大爷,我刚才就是不小心走神了,真是抱歉。”

    低头望了眼陈旧发黄的桌面,上面垫著旧白布、自己还將手按在老人的手腕脉搏上。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今早是来义诊的,就在自己开的小药铺这里。

    “哎呦我就说安大夫整日给咱们这些乡里乡亲治病、连看病钱都不收还得每天到处走访,这身体能不劳累吗”

    “是啊是啊!我看安大夫肯定是积劳成疾了,还是得赶紧休息,要不这药铺就关几天吧?”

    “安大夫菩萨心肠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这真要出什么事,乡里乡亲都良心难安、更別说哪里还有脸和泠嫂嫂交代!”

    “安大夫我突然觉得头不痛了。”

    “我也是我也是!”

    身为病人的乡亲们倒是反过来关心起了身为医者的安辰身体状况,纷纷建议他今天义诊作罢好好回去休息一下。

    不过之后他还是婉言拒绝了,自己刚才確实不知为何有一刻恍神,但精神状態还不错没有受影响。

    身体就更別说了,他这几年每隔几日就在山洞悬崖间攀登游走採药,没点超常人的体质可不行。

    远地不说,就说家里,自己这身体素质,每夜都能將哪位嘴硬腰软的冷艷娇妻收拾的服服帖帖,后半夜不到就开始哀声求饶、“哭爹喊哥”——

    就这战功还不够证明他身体行不行?

    趁著今天天气大好,阳光明媚安辰很快就找回状態,一一给乡亲们看病。

    就是药店就自己一人,没钱雇点药的伙计,他只能一边把脉看病一边自己点药包裹,来来回回確实有点费事辛苦。

    就这样义诊到了午时,药铺的病人不减反增,他身体就是铁打都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

    “安大夫,我给你擦擦汗吧。”

    “谢谢大娘。”

    就在安辰准备继续给大娘的孙女看病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几位乡亲们响亮的叫喊声:

    “嫂嫂!泠嫂嫂来了!”

    “泠姑娘!”

    “泠儿来了啊,几日不见真是又漂亮不少,简直是天女下凡啊婆婆看了都难免心动哟!”

    “安大夫!你家娘子带著西巷箱子的桂花糕点来看你咯”

    听到几位少年兴奋的叫喊声,安辰眉间也顿生喜色,抬头看向了屋外。

    不远处、被乡亲们围绕的中间,正站著一位手提木箱盒子、青衣长发的冷艷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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