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蛛矛的攻击还在继续着，但还没有落到她身上。

    圣神大人还没有做出决定。

    赵小雅想，既然时间变缓了，而且自己可以听到圣神大人的声音，那这一定是圣神给她的暗示，只要自己表现出足够的价值，说不定自己不用死。

    【我的战斗能力很强，媲美魂圣！】

    赵小雅评估了一下自己的战斗能力，再往上她不敢说，毕竟她连她爷爷都差点打不过。

    在陆马眼中，这句话在赵小雅挣扎的面孔上出现，红色的字格外显眼。

    “哦？战斗能力强，就相当于我多了一个保镖。可是，我完全可以让宁风致把尘心放出来给自己当保镖啊。魂圣级战力，啧啧，不够看。还有15秒，看看有没有新的对话。”

    赵小雅心一凉。

    对啊，她怎么就忘了，抛开圣神大人本身战力强大不谈，宁荣荣身边也不缺高手。别看外面古榕他们可能落了下风，实际上她知道这只是她爷爷在虚张声势，那老登很快就会败下阵来。

    但是她很快想到了自己的其他价值。

    【我可以帮你进入圣灵教！】

    说完她就后悔了。

    对外人来说圣灵教是个好地方，但圣灵教本来就是圣神大人的，自己怎么这么蠢，浪费了一次次数。

    陆马没有回应。

    他在思考司马希之前和他提到“试试加入圣灵教”。

    说实话，他有点心动了。可是，司马希的建议是基于自由度高且没有指引这点提出的。

    现在游戏有了任务系统，界面左侧那个“破坏第三次圣女仪式”就是证明，那他倒是不急着进入圣灵教了，至少现在没有入教的必要。

    “还有10秒。”

    他喃喃着，期待对方的下一句话。

    赵小雅绞尽脑汁想着自己的价值。

    实力，势力，圣神大人都不需要，金钱财宝这些呢？

    不不，宁荣荣什么身份，七宝琉璃宗的！

    如果是金银财宝，那一定是七宝琉璃宗没有的，圣灵教也没有的。

    那她也没有。

    脑力？她在质疑圣神大人的智商吗？

    不成。

    那还有什么？

    赵小雅抓狂了，她想不到任何自己的价值。乍一看，她好像是个废物。

    “还有五秒。”

    陆马有点失望，足足五秒钟，对方居然没有话说。

    【等等！我从我爷爷那边拿过来了圣灵丹、圣灵卷轴，还有一块七长老令牌！我还有别的才艺，我可以给你提供精神满足……】

    赵小雅已经感受到八蛛矛的冰凉触感了。她不管那么多，把自己所有可能让圣神大人感兴趣的地方都说了一遍。

    仔细一想，圣神大人应该什么都不需要，只是要自己的一个态度。

    陆马看着对方的语句，注意到了那三样东西。

    如果选择处决，就只能拿到一样，还不一定是这三样之中的一样……这游戏摆明了让他选择感化啊！

    如果他是一个穿越者，就算感化能给他再多东西他都不会选择感化。要被杀了这口气他咽不下。

    但他是一个玩家，一个游戏测试员，一个玩游戏需要精打细算取得更高收益的玩家。

    感化给他带来的收益无疑是巨大的。而感化之后，也可以命令赵小雅做出她本人不愿意做的事来解气，让她自刎归天，让她当肉盾，等等等等……

    甚至，陆马考虑过感化之后直接杀了对方玩一手阴的。毕竟这游戏自由度还是高的，先感化和后杀没有矛盾。

    但想了想，赵小雅这个人还有点利用价值，不如让她发挥最大的价值，然后再杀。

    也是应了那句话。

    不是不杀，而是缓杀，渐杀，巧杀，有节奏地杀。让有准备的人先死，以先死带动……咳咳，扯远了。

    “好，我接受了。”

    陆马长按A。

    八蛛矛缓缓缩回到了宁荣荣的身体中。

    赵小雅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是她的诚意到了。

    接着，她发现面前出现了无数蓝色丝线，丝线构成一张纸，进入了她的脑海中。

    赵小雅隐隐感觉，自己恐怕是再也不能背叛了，哪怕是动了一点念头，自己都会生不如死。

    当然，她也没有那个打算。

    下一瞬，一股清澈的魂力涌入了她的身体。她的魂力等级不断突破，同时，第5个魂环凝聚了出来。

    赵小雅感受着这一切，满脸不可思议。

    这是奖赏吗？

    她一下子跪了下来。

    “我赵小雅，誓死效忠于您。”

    宁荣荣伸出了手，把她拉了起来。

    而实际上，陆马咬了咬手指甲，宁荣荣也愣在原地，她想过这个结果，虽然憋屈但也接受，但面对现在这个情况也是不理解。

    两人几乎同时出现了这个想法：

    “不是，怎么就突破了？”

    【赵小雅，51级，忠诚度100%，罪恶值49%】

    【协议生效，您可以随时指挥赵小雅。】

    “圣灵丹，圣灵卷轴，长老令，拿过来。”

    宁荣荣的声音在赵小雅耳边响起，同时，她还看到宁荣荣伸出了手。

    赵小雅“哦”了一声，连忙把东西拿了出来，递到宁荣荣手上。

    直觉已经告诉她，她已经听不到圣神大人说的话了，不过不重要，宁荣荣作为真正的圣女，圣神大人的代言人，她的话也可以听。

    【圣灵丹：储备量2】

    【圣灵卷轴（其四）：使用次数用尽后自动销毁1/3】

    【七长老令牌：圣灵教内凭令牌识人，持有此令牌，你就是圣灵教内七长老。注意，圣灵教长老定期开会。】

    查看完背包，陆马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先前打爽了，他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模拟器上说宁荣荣是和古榕、宁风致一起来的，而这个场景并没有两人。

    “那么，是斗魂台那种副本吗？”

    陆马想到了这种可能，走到了空间的边缘，八蛛矛展开，对紫色水晶墙壁一阵攻击。

    “哗啦。”

    “墙壁”破了。

    “还真是这样。”

    陆马摸了摸脑袋，控制着角色从墙壁这个洞出去，赵小雅则是在后面愣愣地跟着。

    “不愧是圣神大人。”她想着。

    宁荣荣轻巧地落到了地上，身体恢复了原本的大小，接着又是观察起四周。

    看着白茫茫的一片，陆马就不舒服，马上开启了画质优化。

    “嗯，好像也没有什么开启的必要。”

    陆马说着，因为烟雾里什么都没有。反倒是没有被烟雾完全遮挡视线的地方，他看到了三个苦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