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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3章 只想哄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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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也只敢在心里琢磨,不会直接说出来打陆藏峰和萧渡的脸。

    立刻陪着笑道:“殿下,下官这就审案!”

    “裴轻语,这是那些行刺沈大人的刺客的供词。”

    “你自己好好瞧瞧,是不是如此!”

    说完,下头的人便将供词,拿到了裴轻语的跟前。

    裴轻语看着上头的字迹,尤其是说到还有自己的簪子的时候,心里紧张得很。

    她作为国公府的嫡女,自然知晓一些只有权贵们才知道的,能请到厉害的刺客们的渠道。

    只是那些过分厉害的刺客,都是贵得很。

    她将自己这么多年来,所有的体己钱,都凑到了一处,竟也是不够,便只好叫仆人拿了几件首饰去。

    却不想那些该死的刺客,连这些都招了。

    说好的,他们是这个大晋最厉害的刺客,全部都是死士,就算是死也不招供的呢?

    她哪里知晓,是因为有几个刺客,还没来得及吞下毒囊,就被生擒住了。

    而偏生的,王禹赫和陆骁从前在边关,是玩的极好的兄弟,甚至比陆藏峰和陆骁都亲近一些,所以他与陆骁学了不少残忍的审问手法。

    最后那些刺客想着,招不招都是一个死,不如痛快些死,便索性招了。

    裴淮清站在边上,瞧着供词上的字,面色也渐渐严肃起来。

    他一开始是没想过,这事儿是裴轻语做的,自以为是沈棠溪在诬告,可看到那些细节,他的心也沉了下去。

    难道当真是轻语做的不成?

    裴轻语此刻抬起头,瞧着大理寺卿哭着道:“大人,我是冤枉的,我当真不知道那些刺客都是从何处来的。”

    “在陆副将将我带到这里来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我三嫂的家人被行刺了。”

    “您可千万不要听了这些歹人的片面之词,便误会了我啊!”

    萧渡就在边上,大理寺卿也不敢明着偏僻,只能问道:“那你且说说,你的那些首饰,为何会在刺客们的手中?”

    “想来你佩戴过的首饰,京城的许多女郎都是见过的。”

    “这总做不得假!”

    裴轻语眼泪掉得更凶:“我的首饰,半个月之前就被盗了,我觉得丢人,所以没有声张。”

    “我知道了,一定是沈棠溪!”

    “沈棠溪在我们的裴家住着,想偷偷来我的房间,不是易如反掌?”

    “一定是她将首饰偷了出去,然后交给刺客,诬陷于我!大人,我当真是无辜的!”

    “殿下,您要为我做主啊……”

    说着,她还眼巴巴地往萧渡的身上看。

    萧渡眼角的余光,落到了裴轻语的脸上,看着她满脸的泪痕,一种厌恶和不耐烦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布满了全身。

    原来只有沈棠溪哭的时候,他才会想哄,才会有耐心?

    难道,是他对沈棠溪这副身子的欲望,过分强烈了,所以看她才与看其他女子,浑然不同?

    他如此嫌恶的目光,一下子将裴轻语给刺伤了,叫她连哭都噎住了,以至于打了一个哭嗝。

    她哭起来很丑吗?她明明对着镜子看过了,也是很美的啊,靖安王为什么是这种眼神?

    谁也想不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还有心思惦记萧渡。

    思虑萧渡对她的看法。

    大理寺卿瞧着裴轻语,问道:“你说你的首饰,先前就被人偷走了,可有什么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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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轻语:“大人,我的那些奴仆,都是能作证的,这事儿旁人不清楚,他们却是知道的!”

    “只是我当真没想到,偷走东西的,竟然是我那般信任的嫂嫂。”

    “她为了陷害我,当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真的难过极了……”

    说着,她又开始哭了,她眼下其实也是真的难过。

    只是难过的并不是所谓的沈棠溪偷了她的东西,而是萧渡对她的态度。

    她觉得,都是沈棠溪这个贱人害的,一定是因为沈棠溪在宫宴上,还有大理寺屡次坏自己的形象,才叫萧渡对自己有偏见!

    大理寺卿看向沈棠溪,问道:“沈氏,你有什么可说的?”

    沈棠溪镇定地道:“她说我偷了她的东西,总要拿出证据来,总不能空口白话就说是我。”

    “而且,刺客招出的人是她,同我有什么干系?”

    “更别说,险些遇害的人是我父母,他们都受伤了,大人觉得我连自己的亲人都害,就是为了陷害她,这合理吗?”

    “倒是大人您,审案审着审着,竟是问到我这个苦主身上了,不知是何等章法?”

    大理寺卿叫沈棠溪这话噎了一下。

    顶着萧渡冰冷的眼神,硬着头皮道:“本官只是例行公事,凡有可疑都要问问罢了,并没有其他意思!”

    崔氏立刻咬牙,对沈棠溪道:“谁知是不是你这个贱人狠心,为了陷害我女儿,连你自己父母的性命都豁出去了?”

    沈棠溪冷眼瞧着她,不客气地道:“你女儿算什么东西?她在我眼里,连我父母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也配我为了陷害她,将我父母都豁出去?”

    “国公夫人,这世上将你女儿看得这般重的,是你们裴家人,没有我沈棠溪!”

    崔氏险些又被沈棠溪的话气死。

    她是发现了,这个贱人的脾气,越发的硬了,如今是什么难听的话都敢说。

    她哪里知道,家人一向是沈棠溪的底线,谁若是伤害她的亲人,沈棠溪什么都做得出来,何况只是说几句难听的话!

    藏锋提议道:“既然裴家四姑娘不肯招供,不如用刑吧!”

    恒国公立刻生气地道:“不行!轻语是国公府的嫡女,哪里能轻易用刑!若我女儿是冤枉的,陆副将你担待得起吗?”

    大理寺卿也是为难,看向萧渡:“殿下,您看这……”

    萧渡淡声道:“那便对裴轻语身边伺候的奴才用刑,将那些奴才并他们的家人,尽数带来,总有肯说实话的!”

    萧渡这话一出,裴轻语的脸白了。

    她本是想着自己是国公府嫡女,有哥哥和父亲护着,死不承认,就是陛下知道了,应当都不会轻易对自己用刑,打国公府的脸面。

    事情就大事化小了。

    可没想到,萧渡居然要对自己的仆人用刑。

    甚至还要把那些人的家人都带来。

    那裴轻语是当真没把握了他们不会招供了!

    她连忙道:“殿下,我的那些奴才们,都胆小如鼠,如果挨了打,说不定就会胡说八道,诬陷于我,不能审问他们啊……”

    看着裴轻语慌张的模样,裴淮清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事怕真的是轻语做的!

    若是真的审出来了,轻语这辈子就完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看向沈棠溪:“棠溪,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你也说了,岳父岳母只是受伤了。”

    “既然没有出大事,看在我的面子上,便不要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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