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秒。
这个数字像是长了翅膀,以天斗城为中心,开始席卷,席卷了整个斗罗大陆。
天斗大斗魂场的揭幕战结束不过一个时辰,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开赛首日,皇斗二队二十七秒击溃史莱克学院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天斗帝国的每一座主城。
酒馆、茶肆、武魂分殿、宗门驻地,但凡有魂师聚集的地方,都在疯狂议论着这场刷新了大赛历史记录的速胜。
“你听说了吗?天斗城那边的大赛揭幕战,皇斗二队只用了二十七秒,就把风头正盛的史莱克学院给全灭了!”
“二十七秒?开什么玩笑!就算是魂王打魂宗,也不至于快到这个地步吧?那史莱克学院不是宁宗主投资的吗?里面还有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怎么会输得这么惨?”
“你懂什么!皇斗二队那边直接派出了两名魂王!开场就直奔史莱克的指挥核心,一照面就给打晕了,剩下的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我的天,两个魂王?高级魂师学院大赛不是限制二十五岁以下吗?这年纪就成魂王了?这天斗皇家学院的底蕴也太恐怖了吧!”
“更离谱的是那个叫毒四方的,本体武魂!硬接了蓝电霸王龙家族玉天恒的第四魂技,连皮都没破!听说他还有个自创魂技叫金刚不坏,同等级里面根本没人能破防,别人打他就跟挠痒痒似的。”
“本体武魂?还有以本体为武魂的魂师吗?怎么会强到这个地步?”
“谁知道呢,这下可热闹了,原本以为武魂殿学院或者是群英殿队伍是这次大赛的夺冠热门,现在看来,皇斗二队才是真正的黑马啊!”
议论声不止在天斗帝国境内发酵。
而在星罗帝国皇宫之内,星罗皇帝看着从天斗城快马送回来的情报,手指重重敲在桌案上,眼神里满是震惊。
情报上关于朱竹清的内容被红笔圈了又圈,这个被朱家放弃、被皇室认为早已没了威胁的二小姐,竟然在这么短突破到了魂王,还在全大陆的赛场上,用二十七秒碾碎了史莱克学院,那个未来注定会成神的队伍。
“查!立刻去查!朱竹清这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身边的那个毒四方,还有背后的人,全都给我查清楚!”
星罗皇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太清楚朱竹清现在的天赋了,若是她真的成长到了这个地步,那星罗帝国皇室和朱家的平衡,恐怕就要被彻底打破了。
而星罗帝国朱家的府邸内,朱竹清的父亲看着情报,手都在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他亲手放弃的二女儿,竟然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与之相对的,是大陆上各个宗门的震动。
他们真的没有想到世界上还存在着以本体为武魂的魂师,或许就是那些觉醒武魂时候没有看到武魂的孩子。
此时他们都在这一刻动了心思,纷纷收拾行装,朝着天斗城赶来。
他们想亲眼看看毒四方的战斗,想知道本体武魂真正的强大之路,到底在何方。就连隐世多年的蓝电霸王龙宗残余族人,在听到玉天恒被一招撞飞、连龙爪都没能破防的消息后,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曾经的上三宗之一,如今连家族最出色的天才,都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本体武魂魂师一招击溃,这种落差,让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与全大陆沸沸扬扬的震动截然不同的,是武魂殿总部,教皇殿内的一片平静。教皇比比东高坐在象征着权力巅峰的教皇宝座上,一身紫黑色的教皇袍衬得她面容冷艳,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整个武魂殿的高层,谁不知道天斗帝国的皇帝雪清河,就是武魂殿的少主千仞雪?哪怕现在千仞雪已经放弃当皇帝,重新安排一个假的雪清河,自己全身心投入修炼当中。
整个天斗帝国,从里到外都已经被武魂殿渗透成了筛子,皇斗二队再强,也不过是武魂殿自己手里的刀,有什么好震动的?
“至于史莱克学院的惨败,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一群为了虚无缥缈的外附魂骨,强行吸收与自身武魂属性完全相悖的人面魔蛛魂环,根基尽毁,魂技全废,就算是重生归来的神王,也救不了他们那破烂的底子。”
史莱克那群人,除了唐三之外,其他人的魂环几乎全是人面魔蛛,武魂属性和魂环属性南辕北辙,能发挥出三成实力就不错了。皇斗二队那边,朱竹清和毒四方都是实打实的魂王,武魂与魂环完美契合,还有黎谱亲自教导的实战技巧和自创魂技,赢下这场比赛,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别说二十七秒,就算是十秒结束,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菊斗罗才开口笑道:“冕下,黎谱先生这一手,倒是把唐三那群人的脸面,彻底踩在地上了。”
“踩得好。”
比比东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倒要看看,唐三那所谓的神王心态,能撑得住几次这样的打击。”
“不过是一群靠着所谓主角气运才成神的跳梁小丑罢了,没了前世的机缘,连条狗都不如。”
菊斗罗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之前还敢打着七宝琉璃宗的名头,在落日森林里抢魂骨,现在看来,不过是一群纸糊的老虎。”
不是得知剧本,又岂会这么的爽。
比比东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天斗帝国的方向。
她心里清楚,这场二十七秒的惨败,不过是个开始。
黎谱要做的,从来都不是一场比赛的输赢,而是要把唐三前世建立起来的所有骄傲、所有光环、所有依仗,一点一点,全部碾碎。
而她,很乐意看着这一切发生。
除非唐三放弃魂师大赛,都这种情况了,还打什么魂师大赛,如果是她,早就不按照原来的剧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