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箫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目光落在石桌上剩下的甜品上,随手抓起一块精致的奶酥卷,递到孟依然嘴边,语气带着几分纵容:“来,尝尝这个,比桂花糕更软糯。”
孟依然下意识地张开嘴,将奶酥卷咬进嘴里,软糯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直到咀嚼了两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瞬间懵住了。
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叶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她竟然下意识就吃掉了他递来的甜品!
叶箫看着她呆萌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伸出手,轻轻拂去她嘴角沾着的一点酥屑,打趣:“你吃甜品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叶箫指尖的温度轻轻擦过孟依然的嘴角,触感细腻温热,像一股微弱的电流,窜遍孟依然的全身。
她整个人彻底僵住,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俏脸唰地一下红透,红得发亮,轻轻一掐就能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尖微微泛白,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着,随即低下头,长发垂落下来,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连耳根、脖颈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抬头看叶箫一眼。
不远处的石桌旁,宁荣荣、火舞、叶泠泠、水月儿和独孤雁早已停下了说笑,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这边,将孟依然的窘迫和羞涩尽收眼底。
宁荣荣最先忍不住,用手帕捂着嘴,肩膀轻轻颤抖着,低低的笑声从指缝间漏出来,其他人也是眉眼弯弯的。
细碎的笑声飘到孟依然耳边,让她更害羞了。
她的脑袋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胸口,肩膀微微蜷缩着。
叶箫看着她这副窘迫到极致的模样,也有些手足无措,脸上的从容渐渐褪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尴尬。
毕竟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害羞的人。
当初的泠泠都没有这样害羞。
明明原著之中不是这样的啊。
为什么?
不理解?
难道还有人的性格可以短短一两年之中改变那么多的吗?
他轻轻挠了挠头,轻咳一声:“别、别这样啊,搞得我好像很奇怪一样……我就是帮你擦一下嘴角的酥屑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孟依然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心里的慌乱稍稍平复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抬起一点脑袋,眼帘轻轻颤动着,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叶箫的眼睛。
声音细若蚊蚋:“你……你不要随便动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话说完,她又立刻低下头。
叶箫看着她这副害羞到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想着帮她缓解一下尴尬,便老老实实开口,语气尽量轻松:“别害羞了,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有些人在你这个年纪,孩子都出生了,你这算什么。”
这话一出口,孟依然僵在原地,彻底懵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角微微张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心里疯狂呐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孩子都出生了?
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一时之间,她的脸颊更红了,慌乱、羞涩、茫然交织在一起,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噗~~”
不远处的宁荣荣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手里的手帕都差点掉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叶箫啊叶箫。”她一边笑,一边摆着手,“你真是不会哄女孩子,哪有你这么说话的?人家依然本来就害羞,被你这么一说,更不好意思了!”
火舞也忍不住笑出声,走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他当然不会了,当初明明都是我们主动的,他连主动表白都不会,更别说哄女孩子了。”
叶箫被众女说得满脸通红,尴尬地挠了挠头,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反驳什么。
她们说的,确实是事实。
不过自己也只是一个小孩子,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宁荣荣笑够了,走上前,看着羞涩不已、手足无措的孟依然,眼底满是温柔。
她轻轻握住孟依然的小手,宁荣荣轻轻揉了揉,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放在了叶箫的手掌上。
“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宁荣荣笑着说道,“这样一来,你们就算成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叶箫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握紧了孟依然的手,掌心传来她冰凉柔软的触感。
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心里暗自腹诽。
这么离谱吗?
就这么一句话、一个动作,就成了?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孟依然,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想确认她的心意。
孟依然的手被叶箫握着,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温暖有力量,让她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她没有抬头看叶箫,脸颊红得发烫,长长的睫毛紧紧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可是,被叶箫握着的小手,悄悄用了力,轻轻攥紧了叶箫的手指。
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叶箫看着她细微的动作,瞬间明白了。
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浓郁,他轻轻回握,将她的小手紧紧握在掌心,生怕她会松开。
他轻咳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咳咳……那我就当你同意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嗯。”
孟依然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轻得几乎听不见。
众女看着两人紧握的手,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纷纷识趣地转身,朝着庭院的方向走去,留下两人独处的空间。
“我们先走啦,不打扰你们培养感情~”
宁荣荣回头,对着两人挤了挤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打趣,随后便带着众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