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电话里再次传来田远焦急的声音:
“糟糕,敌机已飞出我们的雷达范围,能不能再给我们汇报一下他们的坐标位置?”
听到田远的声音,吴祖、雷福和李教授三人赶忙将目光投向雷达画面。
只见雷达界面上,鹰国侦察机的信号已然消失不见。
“不会吧,这么快就飞远了?”雷福满脸郁闷,转头看向吴祖,“咱们还有别的法子吗?”
吴祖摇了摇头,“怕是没办法了,咱们总不能靠两条腿跑去追踪信号吧。”
李教授也露出惋惜的神情,“U2侦察机属于高空侦察机,飞行速度极快,即便它一台发动机被击毁,歼七战斗机还是追不上啊。”
听着李教授话语中透着的无力感,吴祖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
鹰国的侦察机如此肆无忌惮地闯入龙国领空,甚至在兵工厂上方肆意窥探,而龙国却拿它毫无办法。
若不是自己研制的侦察雷达有所发现,恐怕龙国都不知头顶正有一架侦察机虎视眈眈。
龙国的军工发展确实太过滞后,必须加快步伐了,吴祖暗自下定决心。
雷福站起身,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不禁重重叹了口气。
“多好的机会啊,要是能把鹰国的U2侦察机截获,在舆论上,鹰国可就被动了。”
但一旁的李教授却不这么认为,“鹰国干这种事还少吗?他们一贯如此,脸皮厚得很,才不会轻易因为这点事就陷入被动,除非我们的实力比他们更强,和他们真正地旗鼓相当才行!”
……
龙国天空上,那架鹰国的U2侦察机正朝着岩海方向极速飞行。
即便右翼发动机受损,拖着长长的黑烟,歼七战斗机依旧难以望其项背。
田远带领几名队员全力追赶,可他们能看到的唯有一道道黑色浓烟。
即便将战斗机速度开到最大,还是无法追上U2侦察机。
“太可惜了,就差一点就能抓住他们了!”
“谁说不是呢,再快一点就能包抄了,还是让它给溜了。”
“我当时都想再发射一枚导弹,可敌机一闪就没影了,根本追不上。”
听着耳麦里队员们的惋惜与感慨,田远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看了一眼油表箱里的油量,“好了,各位,咱们该返航了!”
随后,他便带领几架战斗机返回东部空军基地。
战斗机刚在跑道上落地,一群人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发现敌人了吗?”
东部军区空军部司令冯正良在田远还未下飞机时,就急切地询问。
听到询问,田远忍不住长叹一声。
“就差一点啊,我们发射的导弹明明成功击毁了它的右翼发动机,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听到这话,冯正良忍不住拍了拍田远的肩膀。
“好样的,你们已经尽力了,在雷达不如对方的情况下,还能发射导弹并击毁敌机右翼发动机,已经很了不起了。”
田远赶忙解释道:“报告首长,其实我们是得到了江南兵工厂提供的坐标位置,才发射的导弹!”
此言一出,冯正良和身旁的参谋长宋澈都愣住了。
“什么?你是说江南兵工厂提供的坐标位置?”
“没错,他们先给了我们敌人侦察机的大致方向和位置,我们赶到后才发现敌机,随后他们又提供了敌人的精确坐标!”
冯正良一脸震惊,“这么厉害?不仅能获取敌人坐标,还能算出敌机飞行方向?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说着,他扭头看向宋澈,“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么先进的装备了?”
宋澈也是一脸茫然,“我也不清楚啊!”
这时,田远提议道:“司令员,参谋长,我觉得咱们不妨亲自去看一看。”
田远之所以这么提议,是因为他在耳麦里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声音,而且雷福对那孩子提供的坐标深信不疑,他隐隐感觉那个孩子绝非寻常。
宋澈看向冯正良,“要不咱们走一趟吧,正好去看看他们的新装备,如果他们真有更先进的雷达,咱得赶紧装备部队啊!”
“没错,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
冯正良说完,安排好手头事务,便立刻和宋澈乘车前往江南兵工厂。
……
江南兵工厂,实验室顶楼。
李教授小心翼翼地捧着吴祖制作的雷达,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对了,之前你给他们汇报的坐标是怎么计算出来的?”
要知道吴祖能在极短时间内给出敌人侦察机的方位,这脑子比计算机还厉害。
虽说已经进入80年代,但龙国科技水平依旧较为落后,计算机这种设备目前只有鹰国能够制造,龙国只能依赖进口。
而要分析出敌人侦察机飞行方位的提前量,更是需要极为先进的计算机,这样的计算机恐怕只有鹰国军方才有。
他实在是很好奇吴祖是怎么做到的。
听到李教授的询问,吴祖微微一笑,“其实这雷达里有一套算法,能快速计算出相关数据。”
李教授一愣,拿起雷达,小心地拨开如蜘蛛网般缠绕的导线,看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物件。
“你说的是这个东西?”
李教授指着那个黑色物件,疑惑问道。
“没错,这叫芯片,相当于雷达的大脑,雷达接收到的信号传导到芯片上,芯片就能快速算出结果。”
吴祖边说边讲解着,还用手指了指芯片与雷达其他部分的连接线路。
李教授听后恍然大悟。
看着那仅有指甲盖大小的芯片,李教授惊叹不已。
“厉害啊,连这种东西都能做出来,你真是个天才!”
就在这时,顶楼出入口突然出现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身着中山装的男人正是吴国栋。
他一看到吴祖,二话不说,径直冲了过来。
“你这臭小子,居然躲在这儿,说,为啥不跟爸妈说一声就私自乱动包里的东西?”
看着吴国栋凶巴巴的模样,一旁的雷福脸色一沉,立刻挡在前面。
“同志,你怎么能对孩子这么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