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突然以元帅的身份下命令,宋越也识相地抱拳回应,“末将遵命。”
张辰目送着这支部队离去。
花弄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突然就来小动作。
好在张辰反应快,没让她得手。
他严肃了起来,“各方可有什么消息?”
花弄影收起笑脸,汇报道:“项雁到了艮山城,本来还以为有场恶战呢,不曾想,有人打开了东门,把我军放了进去,项雁占领艮山城可没费什么力。”
张辰大喜,“哈哈,还有这等好事?我本来最担心的就是项雁所部,真要攻城,艮山城墙高壁厚,就算他们是全火器部队,要攻破此城,伤亡必然不会少。
这下好了,居然有人会开门献城,哪位好心人啊?给此人记上一功,如此,艮国王都在我手,剩下的就是秋风扫落叶了。”
“美中不足的是,艮王跑了,城破前一晚就跑了。”花弄影说这话时,似乎很高兴。
张辰听完,并没有任何意外,艮王秘密南迁,他早就得到情报了。
张辰刮了一下她的琼鼻,“你还笑?艮王跑了,值得高兴吗?”
“当然值得了。”
花弄影姐姐挤了过来,抱着他的手臂,张辰瞬间就感到了手臂上传来的柔软和弹性。
张辰笑着看她,“说说看。”
“哼,你以为姐姐不知道啊,他是你故意放跑的对吧?”
“哎呀,弄影姐姐成长了,说下去。”看到花弄影有此见识,张辰颇为欣慰,看来也是耳濡目染了。
花弄影娓娓道来,“他逃跑,咱们早就得到情报了,而你却乐见其成,非但没有派兵阻拦,甚至还事先把沿途夏军给调开了,为其让路,你还说不是故意?
艮王跑了,这就为我军接管艮北倒是省了不少事,何止是不少事,是省了天大的麻烦。”
小七也不知何时挤了过来,竖起耳朵听着,“弄影姐姐,继续说,小七想多学一些。”
之前,张辰让她传调开夏军的令,她还不明白其中用意呢,当时还以为她的男人犯了傻,怎么能放一个大坏蛋跑呢,此刻倒真想好好听听,她男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花弄影婉儿一笑,继续说道:“艮王南逃之前,艮北的艮军尚且会拼命,而一旦艮王南逃已成事实而且被公之于众,则艮北之敌,士气必一落千丈,也没有多少人愿意顽抗了。
这么一来,咱们的那些个骄兵悍将多放跑一些艮兵或少放跑一些艮兵,似乎也影响不了大局。
此时,我大夏将整个艮北收入囊中,已没多少悬念了,时间而已。
只是,若是那个风尘仆仆赶到艮南的艮王得知是咱们故意放了他一马,不知会作何想,他会不会对咱们感恩戴德?咯咯。”
说到这里,花弄影身姿摇曳,笑得花枝乱颤,一时间风情无限。
花弄影本来就是个风姿卓约的大美人,如此神态,张辰若不是刚被宋越榨干了,此刻兴许已将她拖进草丛一顿乱拱。
“另外,艮王全须全尾并带着一支十万人的铁浮屠入艮南,那么他对上坤国依然有一战之力,头痛的就该是沐小凤了。
哼,三番两次阴咱们,这次咱们就狠狠地阴她一把。
还是那句话,艮国当然要灭,但绝对不是现在。
现在若灭了他,坤国就舒服了,她没了艮国这个对手,那么她与夏国的矛盾就会发酵,虽然够不成对咱大夏有多大威胁,但老在后方挑事,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若是艮国这样一个被中州册封的诸侯国被灭了,那就是打了皇帝和董鹏的脸,而且打破了区域平衡,那么中州董鹏会不会拉起一帮小弟,对我大夏群起而攻呢?”
这时,骆冰芯动听的声音传来,“他们攻不攻,取决于我们大夏还能不能打。
以目前来看,我大夏新立便连年作战,钱粮已近枯竭,刚经历过战争洗礼的震南、艮北及中州五郡等新纳入我大夏的领地也急需恢复生产,战地百姓急待修养生息。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以战养战,也已经不起旷日持久的大规模战争,更不要说大规模的多线作战了,所以艮国若被我所灭,他们一定会群起攻我大夏。
短期内,非但艮国不可灭,震国也不可灭,震、艮两国都保有半壁江山,倒也给中州的那些人留点体面,他们也不好再闹什么幺蛾子,而震艮两国元气大伤,中州损失也不小,短期内也无力再对夏发动战争,此战过后,应该有一段时间的和平期。届时,我军也正好用这段时间好好修整一下,相公,你说呢?”
张辰点头表示赞同,“夫人之言,深得为夫之心,此战过后,我们是该猥琐发育一段时间。”
“骆姐姐,丽影姐姐,你们也来了,我要告账。”小七又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哦?告什么账?告谁的账?”丽影笑着说道。
“告他”小七今儿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指着张辰。
张辰不说话,小七在骆冰芯和丽影的示意下,便说了出来,“哼,他刚刚一而再,再而三的称宋越为夫人,小七倒没什么,只是,那宋越日后怕是会与你们二位夫人平起平坐,说不得,会将你们二位不放在眼里。
小七可是为二位夫人鸣不平哦,你看宋越才刚来,就敢骑到你们二位夫人的头上,叔可忍,婶不可忍。”
张辰立即明白了,怪不得小七一大早地气呼呼的,敢情是为了这事?
张辰是哭笑不得,这哪跟哪啊?宋越何时骑到骆冰芯和丽影头上了?没想到,小七还会无中生有。
而骆冰芯和丽影二人相视一眼,然后皆抿嘴笑了。
丽影道:“我说小七啊,你这丫头,真的是为我们姐妹鸣不平吗?可姐姐我怎么感觉你是在为自己鸣不平呢?”
骆冰芯横瞪了小七一眼,“哼,何止为自己鸣不平,看人家宋越刚来就被称夫人,而你小七混了这么久还是个小秘书,你心里不舒服是吧?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皮痒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