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教过此女的厉害,昨日还被她狠狠地修理过,加之对她的传闻听了不少,这两位公主此时早已对骆冰芯有些畏惧,皆噤若寒蝉起来。
而她们那个未婚夫也不会护着她们,相反,还对她们有些抵触心理。
这个时候,稍有不慎,此人能让她们立即滚蛋,那她们就白跑一趟了。她们很清楚,这个女人不能得罪,至少目前不可以。
得等到爬上他的床,得到了他的圣宠,她们才有资本与她相抗衡,目前在此人面前还是乖一点吧!
看着两位公主低眉顺眼的样子,骆冰芯嘴角勾起一抹略微满意的笑容。
像这两朵皇宫里的傲娇之花,就该如此整,不然早晚得翻天。
很明显,圣女此来是给鸾玉撑腰来了,鸾玉又不傻。
当时就对圣女感激地差点要叫她娘了。
心说,有这样的领导真好。
“不争了是吧?那就听本夫人的,抓阄吧,轮到谁就谁,谁敢坏了规矩,就给老娘滚蛋。”
骆冰芯朝身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
侍女便上前,手里端着个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三只准备好的纸团。
“谁先来。”骆冰芯冷冷道。
“我先来。”
作为自认为最高贵的纪烟云首先出手,抓了一个纸团,毫不犹豫地打开,见到纸上的三个字,顿时怒气上头。
“什么,后天晚上?”
接着,纪寒云和鸾玉相继抓阄。
纪烟云正要指责骆冰芯作弊的时候,五妹纪寒云高兴地跳了起来,“我是今晚。”
她这才打消了指责的念头,要作弊的话,鸾玉该是今晚,而事实上,鸾玉的纸条上写的是明晚,当时,纪烟云的脸色就阴晴不定,想发飙又没有理由,而且她也不敢。
而对于鸾玉来说,虽然不是今晚,但如此公正,而且还领先了三公主,鸾玉脸上露出了喜色。
骆冰芯美目在三人脸上扫了一下,半句话不说,转身走了。
来到水池边时,丽影等在了那,刚刚的一幕她都亲眼所见,也亲耳所闻。
“妹妹,为何不让她们仨……。”丽影不解道。
骆冰芯嘴角勾起一个美丽的坏笑,“我这是在教她们规矩。”
丽影一愣,采取抓阄的模式,看起来公证,实际上是骆冰芯在宣示主导权。
若她们不抓,就会出局。可若她们抓了,她们三个确实公正了,但她们三个今日起都得按照妹妹的规矩办事。
妹妹还真是好算计,把人心拿捏得死死的。
就算是她姐,领会到妹妹如此深的算计,也不禁有些胆寒。
若论宫斗,在她这个好妹妹面前,她这个姐姐就是个小白。
……
“王爷,我来帮你。”
忙了一天的张辰回到寝殿,正要洗脸,一婀娜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帮张辰洗了脸,趁机就把他的面具拿了,露出张辰本尊的脸。
“你干什么?”
张辰微怒,抹掉眼上的水渍一看,原来是纪寒云,很是诧异,“怎么是你?”
纪寒云说道:“怎么,夫人没有通知你,今晚是我侍寝。”
“是吗?既是夫人安排的,那就你吧,可你为何要拿掉孤的面具?”
“我自然要验明正身啊,不然,睡错了人,本宫找谁说理去。”
“好吧!”
纪寒云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目柔情似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爱上这小子的。
张辰明白,早晚有这么一天,躲不掉,那就享受。
张辰将她横抱而起,接下来自然是轻车熟路。
……
“瞧把你能的,还好,本宫在此,休欺负我五妹。”纪烟云坏坏地笑着,便靠了过来。
身上的外皮滑落,露出羊脂玉一般的后背。
张辰一愣,床底下何时躲了一个人,还是三公主。
你俩是公主么?
次日一早,正满心期待的鸾玉听说两位公主都起不了床,心中也怕怕不已。
“他怎么会这么强?”
……
巢阳郡某处营地。
王世忠正在营帐内细心地擦着他的枪头。
“老伙计,好多年,你都没有上战场嗜血了,寂寞了吧,本将也寂寞了,但不要担心,很快你就会再次品尝鲜血的味道。”
这时,王旷和他的儿子王轩急冲冲地走了进来。
“大哥不好了,查清楚了,满仓、云膏、潦河等重镇一夜之间被上官宛儿的部队给攻破了,七十万的部队就那么没了,大哥咱们真不应该放弃那七十万部队啊!他们可都是咱们自立建国的底子啊!”
王旷痛心疾首地说着。
他对王世忠当初只带着三十万部队,余下的七十万全扔在那几座重镇的事耿耿于怀。
王世忠却一脸泰然,哼了一声道:“哼,一群乌合之众,带着他们也只是累赘。”
“兄长……”
王旷还想再说什么。
王轩赶紧阻止,“父亲,别说了。”
然后便朝王世忠拱手道:“伯父说得对,那七十万人不过是新兵蛋子,训练还不足一个月,哪里打得了仗?不是乌合之众是什么?他们不仅打不了仗,还会耗空咱们为数不多的粮饷,拖慢我们的行军速度。
伯父放弃他们,一来可以为我军减负,二来,可以让他们死守那几座重镇,吸引敌军的兵力,以便我军出其不意地尽早占领巢阳郡。
伯父此举实乃英明之至。”
王旷想了想,他毕竟曾是兵部尚书并多年在工部工作,军事多少知道一些。
经儿子如此一点,马上就醒悟过来,怀着歉意地对王世忠道:“兄长,是我错了。”
而王世忠则细心打量着王轩。
以前因为自己的两个儿子王麒王麟过于优秀,倒是忽略了这个侄儿,就凭他刚刚的那番话,足以见得王轩是何等的优秀。
王世忠老怀欣慰,有王轩侄儿在,王家后继有人。
“轩儿不错,你跟伯父不谋而合。”
王世忠赞赏着,这时王祟急冲冲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兄长,不好了,巢阳城已被宋越占领,而她的后方夏国大将赵乾也已切断了我们退往坎国的退路。”
“什么?”
此话一出,王世忠和王旷都大吃了一惊,王世忠更是惊得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