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也深切地认识到,战场已经变了,火器已然成为战场致胜法宝。
也难怪,项雁领着一支十万人的部队,一路上所向无敌直捣艮国王都。
拥有那么一支纯火器装备的部队,谁还能是她的对手。
强如王世忠,依然是死于火器之下。
火器,火器,宋越心中重重地念着这两个字,以后他的部队还是要加强火器的训练,以及向夫君讨要更多的火器装备。
“报……,王旷、王祟、王轩等军中王氏族人被活捉。”
“好,带上来。”
王氏数十人便被摆到了山头上。
王轩爬到宋越脚下,“别杀我,别杀我,我一直是爱慕你的。”
此时的王轩,哪有什么王家小将的风范,那样子与一条狗无异。
“爱慕我?就你也配。”
宋越抬脚就将王轩给踢飞了,并当众大声宣布,“我的夫君,乃大夏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成璋大元帅。”
说此话时,宋越是一脸的自豪和幸福。
她今天的胜利,包括她如今的地位、声望以及一切都来自于她的男人。
但心中不免又有些复杂,成璋吗?他原本就是夏王张辰。
“轩儿……”
王旷爬过去抱住王轩,不料,就这一脚,王轩已经奄奄一息了,“轩儿,轩儿,你可不能死啊,你可是爹的独苗啊!”
“爹……我还抗得住。”
王轩看着那美丽无双的宋越,眼中满是仇恨,又有些许的复杂,还有浓浓的嫉妒。
她嫁人了,嫁的是成璋,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王轩,我王轩比张辰差哪了?
“来人,全部斩了。”宋越下令道。
“不要,不要”王旷狂叫着,他是除王轩之外,内心落差感最大的那个人。
满以为,他们会在王世忠的带领下独立建国,把王氏一门推向顶峰,而他的儿子深得王世忠的喜爱,将成为新一任的国王,而他王旷将成为太上王,享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祟高地位和风光。
可这一切,就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被宋越这个小女子给一手碾碎了。
他不甘心。
但纵使他如何不甘心,他以及在场所有王氏族人的脑袋都被宋家军内的娘子军砍落。
上祭坛,以数十颗人头为祭品,全体新宋家军将士齐祭老宋家军十万英灵。
……
一大早的,鸾玉梳了一个妇人的发髻,羞怯的笑容里洋溢着甜蜜。
之前,纪寒云和纪烟云所遭受到的遭遇,鸾玉并没有遇到,因为张辰对她很温柔,把一件撕肉之痛做得非常美妙。
她温柔地为张辰更衣。
“报,元帅,巢阳大捷,诛雄军大获全胜,歼敌五万,收降二十五万,宋越将军旗开得胜。”
“好”
张辰很是高兴,“不愧是艮国双英,宋越拔掉王世忠这颗毒牙,居功甚伟,传令,提升宋越为大将军。”
鸾玉轻声提醒道:“相公,宋越不早就是龙跃大将军了吗?你忘了?而且,你现在的身份是元帅,封将也是夏王封的。”
张辰一拍脑门,哎呀,身份多了,有时候会出现错乱。
他赶紧对外面说:“口误,口误,升官就不必了,传令嘉奖宋越,着其改编二十五万降后,并改编入其诛雄军即宋家军。”
“是”门卫传令兵应道。
夏军一直有谁收降、谁收编的传统,其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而今日的宋越大军一跃从三十万变成了五十五万,那可是一支大集团军,若练得好,那将是一股可怕的兵力,这一切就靠宋越自己了。
走出房门,卫兵就道:“元帅,左军师请你过去一趟。”
“好”
张辰很快来到了骆冰芯的住处,丽影、幻影几个都在。
骆冰芯道:“夫君,你看看这个。”
这里没有外人,所以骆冰芯直接唤夫君了。
是一封信,张辰把信接过来,看了看,原来是刚打胜仗的宋越,请求增加火器,她想在军中成立一支三千人的火枪队。
张辰乐了,“呵,宋越还是挺有眼光嘛,知道火器的重要性。”
幻影笑道:“那可不,她是尝到了火器的甜头,据影卫传来的情报,宋越以一千多的微小伤亡便全歼王世忠三十万精锐,这里面火器和战车起到了很大的用处。
就连以禁术提升到小成的王世忠也是死于火器之手,宋越知道火器的好用,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此次大战,除火器和战车之外,她的战术运用得也非常巧妙,占据有利地势,切断敌后路,将敌围而歼之。”
丽影也赞道:“不错,宋越不愧是艮国双英,名将之后,在用兵一道确实很有一手,此战,足以见得此人有指挥大兵团作战之能,恭喜夫君又得一员帅才。”
张辰乐不可滋,期期艾艾地挨到了丽影姐姐怀里,“丽影姐姐说得对极”随即就对丽影动手动脚,丽影羞得满面通红,急忙跑开。
幻影直翻白眼,“你当我们不存在啊!”
“哦,幻影姐姐吃醋,要不”
张辰手伸进了幻影衣襟里胡作非为,幻影丝毫不退,反而挑衅道:“是吗?那要不咱后堂练练?”
这几日都快被贺兰曦珠、纪烟云等人给榨干了,哪还经得起幻影折腾,顿时一阵心虚。
“呵呵,孤说着玩呢。”
张辰马上正经了起来,对着骆冰芯道:“要不先给宋越拨个一千人的装备吧!”
骆冰芯微笑点头,“好啊!宋越倒是小嘴一张一合,一出口就是三千人的装备,如今我军兵员甚多,早不是昔日可比,咱也不能厚此薄彼,还得兼顾一下别的部队。
就按夫君说的,先给他一千。”
张辰点头,然后又道:“对了,孤听说,谢晴雪回去夺谢氏商会了,这都三日了,还不见回来,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丽影笑道:“夫君多虑了,我妹你夫人,早就派了花弄影和凤七两帮人马去帮她,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那还好”张辰松了一口气,同时感激地看了一眼骆冰芯。
有夫人若此,他真的省了太多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