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白魔鹰军团撤退了,银色穹主走了,我们赢了!“
大批坐在地上,累连呼吸都困难的法师们,齐声高呼。
“我们守住了要塞!呜,我的兄弟们啊~~~”
一名拿了悬赏的猎人小队的独苗抱着自己队友们的尸体,痛哭流涕。
“终于.....终于赢了......”
......
“逸哥。”
”一边玩去。“
“逸哥,你就给我吧。”王小筠双手拉着萧遥逸的手掌,一脸真诚地说道。
“滚啊!”萧遥逸一把把手抽出来,骂道:
“兄弟呀,你不是军法师吗?不是应该很忙的吗?赶紧去做你的事去,别来烦我了。”
“哎嘿,逸哥,拖你的福,我这次也算立下了大功,奖赏、晋升什么的不说,我要的假期队长也给我批了,所以我现在很闲。”
王小筠咧着嘴,露出一口和肤色很不匹配的白牙,颇为骄傲的说道。
“很闲?魔法师哪有闲的时候,你现在才初阶,赶紧去修炼好不好,你这个年纪怎么好意思这么偷懒的!”萧遥逸蹬圆了眼睛佯怒骂道。
“不是,我会努力修炼的,逸哥你就是我的榜样!我一定会成为像你这样厉害的法师的。”
王小筠握着拳头举在脸前,作出加油的姿势,信心满满地说着。
“你——“
“行了,行了,一个电话号码至于嘛。“
唐月从门外走进来,伸手拿过王小筠的手机,输入了萧遥逸的手机号后又还给了他,随即正色道:“
“小筠,你提供的信息非常重要,算是拯救了整个余州市。”
“魔法协会和余州政府协商后决定给予你北部卫法师军校的免试入学名额,另有现金和魔具、魔器的奖励,三天后你拿着身份证直接去余州魔法师协会大楼领取。”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您,审判员大人。”王小筠欣喜若狂,站直了身体对着唐月行了一个军礼。
“行了,去吧,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找萧遥逸,我看他还挺喜欢你的。“
唐月挥挥手,示意王小筠可以离开了,眼角余光撇向萧遥逸,莹润白皙的脸上浮现几抹娇俏的笑意。
“真的?我也爱你,逸哥。”王小筠傻笑着推开了房门,高高地挥手告别,”再见,唐审判员,再见逸哥。“
“不是吧,你可别乱造谣,我怎么会喜欢这么个傻小子。”萧遥逸无辜地张开手,满脸震惊的样子,吐槽道。
唐月抿着性感的粉唇,沉吟片刻,道:“是我用词不当了,应该叫做欣赏,嗯,对,这就没错了。”
萧遥逸轻轻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
“你.....你说的还真不错,我还真挺看好他的,如今有了军方的重视,假以时日,这小子也必有一番成就。”
“我也这么认为。”唐月眼角含笑,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对了,唐月老师,王小筠都有那么多的奖励了,那我的奖励呢?应该比他多很多吧,毕竟他只是一个初阶法师,我这些天可真是出了大力了,这一切老师你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我真的是太辛苦了。”
萧遥逸非常丝滑地把话题掐换到了关于自己的奖赏上,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
“余州市这么大一个超一线城市,那些大人物们应该不会小气吧,我立下如此大功,给我的奖励应该不低,快说来我听听。”
唐月轻轻地一甩瀑布般的黑发,神秘地一笑,递过来一个扁平的黑色大包裹,”喏,给你的。“
萧遥逸接过包裹,打开一开,发现是两片青黑色的光洁鳞片,上面还带着萧遥逸熟悉的气息,”这是......这不会是玄蛇异鳞吧。“
“可以嘛,这都猜出来了。”唐月递过来一个赞许的眼神,“不过不是异鳞,异鳞只有妖魔死后才会产生,玄蛇只是蜕皮了又不是死了。”
“对哦。”萧遥逸反应了过来,用推测的口气说道:“所以这是你用玄蛇蜕的那一身皮给我做的,跟异鳞差不多,也可以用来打造魔具之类的东西。”
唐月点着头说道:“可以嘛,猜的一点不错,虽然这样得到的鳞片不如玄蛇的异鳞,但是估计和不必一些从统领级妖魔身上得到的异鳞差了,放到拍卖场绝对算得上有价无市的宝贝。”
萧遥逸满面笑容地感谢道:
“多谢唐月老师,也谢谢我玄蛇大兄弟,你说虽然我救了它的命,但毕竟都是自己人,送我这么一份厚礼,老师你实在是太客气了,我也不好不收,毕竟是你们的一份心意嘛。”
“这次倒真的是多亏你了,那雷戒之罚-九戒之禁大阵本来是他们为大家伙准备的。”
“要不是你,恐怕我真的会鬼迷心窍地听了那罗冕给出的提议,不仅害了大家伙,等到银色穹主来袭,余州市恐怕也再无余力抵挡了。”
“我简直不敢想象那种画面.....”
虽然余州的危机已经过了,守护神玄蛇也重新恢复了战斗力,但是每每想起那日的场景,唐月仍然是一阵后怕、脊背发凉。
“嗯,是这样的,老师你也不要太过自责了,真正应该反省的是哪些脑残的超阶法师们,尤其是那个罗冕议员。”萧遥逸宽慰唐月道:
“谁又能知道那个看似忠厚、正义的罗冕议员,居然是个利欲熏心到极致、丝毫不顾余州百姓安慰的大恶人呢?”
“那个祝蒙也是个蠢货,差点就被罗冕给利用成功了,要不是我看他对付银色穹主那么卖力,差点死在银色穹主手中,我简直都要怀疑他是黑教廷的人了。”
说起祝蒙,萧遥逸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蠢货有时候比坏人更加可恨呐,“用守护余州的雷阵去杀同样保护余州百姓的图腾玄蛇,这种事除了黑教廷谁能干出来啊!”
”混账东西,你说谁是黑教廷!“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直冲进萧遥逸的耳朵里,吓得他一激灵,打了个冷颤。
“你谁啊,哪里来的鼠辈在说话?不要藏头露尾的,特么的有种在我面前说。“萧遥逸其实已经从声音中听出了来者是谁,但仍旧装傻充愣地骂道。
祝蒙是非常喜欢上新闻报道的那种类型的议员,萧遥逸对他的声音也算是挺熟悉的了。